他将小灵鸟往天上一放,弯刀瞬间出现在手中,顷刻间就和那黑衣人交起手! 元倾眯了眯眼,手握住腰间剑柄,她发现那黑衣人出手分外狠厉,明显是在下死手,但九狸却只是防御和抵抗。 这个人不能杀么?元倾收起心思,虽然一打二不公平,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道春水般的剑气划来,那黑衣人猝不及防,急忙后闪,却还是被划中了胳膊。 元倾手中剑闪着幽幽光芒,她揉身挡在九狸面前。 九狸目露诧异,忙把元倾拉到身边。 元倾只死死盯着前面那人,举起剑。 这黑衣人是个男人,一张有些惨白的清秀面容,黑发耷拉在脸侧。 他捂着手臂的划伤,一看伤自己的人是个小姑娘,呵呵笑了声,声音有些嘶哑。 “临山掌门前些日子不是死了么?怎么他的弟子,还和我们教中的刺客纠缠在一起?” 元倾冷声问:“你想做什么。” 青年男子扯起一个干巴巴地笑,“我要杀了你背后的人。” 元倾更加戒备了几分,“你试试。” 男子自然知道他不是两人的对手,大笑一下,阴恻恻道:“九狸,这小丫头是你相好的吧,难怪啊,我说你怎么忽然离开组织,原来是软香在怀,要金盆洗手了?” 他又对元倾一笑,手一挥,如同黑色的旋风消失了。 元倾秀眉紧皱,那男人的笑容让她不适,他一定是妖,她感受到他的妖气了。 九狸握住元倾双肩,“你怎么、来了?” 元倾一听他语气,还有质问自己的意思,啪一下收回剑。 “我不能来吗?你遇到事情就是先把我支开,你出事,我都不知道从何知晓!” 说完背过身,她是真的生气了。 九狸怕她生气,忙去牵她手,但元倾躲开了,他又牵,她又躲。 九狸只好走到她面前,元倾就转身,他再走,她再转。 “元元。”九狸低低地说,“别生气,好不好?” 元倾看他,认真道:“那你告诉我,方才那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昨日早上,和那人说的话。” 她顿了顿,“阿狸,你离开千机教……是真的么?” 九狸总算能牵到她手了,他指指前面的湖泊,示意去那里说。 但元倾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在他肩膀捶了下,才往湖边走。 湖面波光粼粼,岸边是细小的石头,坐下后,九狸慢慢把事情告诉了元倾。 元倾听后,恍然道:“啊,原来是你们组织的规矩,若你要彻底脱离组织,在这三月内,如果不死在来刺杀你的人手上,三月后,就彻底和千机教没有关系了。” 她想起方才九狸只守不攻,“难怪方才你不回击,因为他死了,还有其他人来,极有可能是更不好对付的人。而且不能躲,躲着他们会一直找。” 元倾不禁抿唇,她还想让九狸去剑宗待三个月,看来是不成了,总不能一辈子足不出户。 九狸颔首,“我怕、连累你,元元。” 元倾气得捏他脸,还用了点力,“你怎么能这么想?” 九狸不会和她争辩,垂眸听训。 但他做出这个表情就显得委屈巴巴的,元倾也不忍责怪他,问:“阿狸,你怎么忽然离开组织,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她双手握住九狸一只手,举了起来,“告诉我好吗,我们一起想办法。” “不是。”九狸轻声说,黑眸看向她,“元元,我只是……想和你、和你、一起。” 元倾怔愣住,他又补充,声音小了些许:“永远。” 元倾知道了,阿狸是觉得他刺客的身份,无法和她好好在一起。 肯定是先前她误会了九狸几次,以为他要杀她,害他才会觉得自己身份有问题。元倾好愧疚。 “阿狸……” “所以,”九狸反握住她,冷清的眸子透着坚定,“我一定、要离开。” 元倾一咬嘴唇,扑到他怀中。 九狸呆了呆,耳尖烫烫的,双手环住她腰。 “这种事你怎么能瞒着我。”元倾抱怨,“我们一起,谁敢来,就把谁打跑,我不会离开你半步的!” 她抬头,皱眉捏着九狸下巴,“阿狸快答应我。” 这下换九狸将脸埋进她怀里了。 他轻靠在元倾肩颈处,鼻息间都是淡淡的馨香,声音也轻轻的,“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狼妖原来阿狸不 风满雪被拽的一个踉跄。 林惊鹤带她走了数十日,只要她慢一步,就会让千缠丝显形,不停拉拽她。 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或者谩骂,林惊鹤都波澜不惊,看她的眼神除了讥诮就是嫌恶。 从前他不知道自己被下蛊,潜意识都在抵抗蛊毒的操控,现在他知道了,对她也完全没了情谊,风满雪一日不知要受多少次情毒蛊的反噬。 但林惊鹤没有封住她全部灵力,因此她不会轻易死掉。 林惊鹤忽然停下,风满雪险些摔倒,她稳住身子,抬头一看,周围荒无人烟,不知是那个犄角旮旯,前面有座破庙。 “来这里做什么。”风满雪问,语气有些虚弱。 林惊鹤淡淡扫她一眼,“等死。” 说完,他一扯千丝缠,连拉带拽往破庙走。 风满雪猛地回拽住,厉声喊:“我若不是为了救你!现在早就回西疆去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林惊鹤眸色骤冷,闪身到她面前,一把拎起她衣领,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我现在还在临山,没有离开小师妹,更没有杀害师父!风满雪,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 风满雪被他甩到地上,本以为林惊鹤会对她做些什么,但他只是居高凝视她,眼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当初宁香楼我是怎么救你的,遇到蛭泥阿倾是怎么保护你的,后面每次遇到妖,我们有只顾着自己吗?!因为你,我好几次失控差点害了小师妹,甚至亲手杀了师父。这就是你给我们的报答!全天下人都欠你的是不是!” “一路上你有无数种选择,你偏偏选了损人利己那一种,现在你的报应来了,想回西疆,门都没有。” 风满雪浑身颤抖,泪眼婆娑。林惊鹤将她提起来,直接丢到破庙中去,风满雪背在石台上撞了下,疼得她流下泪。 林惊鹤跨进门槛,冷笑说:“你不是说我师父对你那一点好,你凭什么要接受吗。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对我那点恶心的情谊,我凭什么要因此放过你?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风满雪喘了几口气,一看周围,这破庙不知多久没人来过了,屋顶几个大洞,身后的神像破损严重,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腐味,地上许多发青的稻草。 她动了下,稻草里爬出一只硕大的老鼠,吓得她尖叫出来。 林惊鹤盘腿坐在另一边,没看她一眼,从怀里拿出东西。 是那块摔成两半的玉佩,那晚他发火让元倾戴上,她没有听,成婚前,他偷偷到她房中把她那块拿走了。 林惊鹤把两半玉佩合在一起,又拿出一条蓝色的发带,元倾绑头发的发带。 他才恍然,上次给小师妹梳头,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他记不起来了。 他将发带绕着玉佩,一圈一圈缠绕起来,小心翼翼打了个结。 玉佩合在一起,被他拿在手中,林惊鹤靠在墙上,看着玉佩在手中转动,一时想起许多事,扯起嘴角,笑了笑。 风满雪见了,冷嘲热讽:“在路上你听到了,你已经被逐出临山了,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找你要杀你的人,你还想着你那小师妹呢,她看到你,第一反应也是要杀你!” “在我死之前,你一定会先死。”林惊鹤侧过身,“闭嘴吧。” 他透过破庙已经损坏的窗户看外面,夕阳散去,天际出现一抹墨蓝色。 他想起来,那是小师妹裙摆的颜色。 - 元倾和九狸在清晨进城,找了家面馆坐下吃早饭。 九狸起身去买针,拿来当暗器使。元倾独自坐着,拿出地图看。 她身后忽有人说:“姐姐我好饿啊,你把我带回家吧。” 元倾一惊,抬头,却瞧见肆云一张笑嘻嘻的俊秀男孩面孔。 她笑了,“好久不见啊,肆云。” 肆云挠脸,坐下也给自己点了碗面,随即撑着下巴问元倾:“姐姐,你干嘛对九狸那么好,他现在随时可能会死,等他死了,我照顾你好不好?” 元倾啊了声,板下脸,“不许胡说,阿狸不会死。” 肆云委屈地嘟囔了声,低下头。 他的话和思维都不像人,更像是才化成人形没有受过教导的妖,多半不懂人的为人处世。 元倾沉吟了下,正要说话,肆云忽嘻的一笑,歪头问:“姐姐,你介意有两个男人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