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望向门口。
是姜亦阳。
姜卿阅尚未松完一口气,又看见了姜亦阳身后的云归砚。
???
姜卿阅手上一松,酒杯就滚落,沿着地板,蜿蜒出一条酒渍。
云知夏方才的豪迈散了个干净,她连忙去找自己的面纱,遮自己的脸,姜卿阅看着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样子,绝望的闭上了眼。
花隐和鹿羽见着四人的样子,很有眼色的站起身来。
“花隐告退。”
“鹿羽告退。”
当那个名字灌进耳朵里来,姜亦阳脸色一黑,大步走了过来,将人一把提了起来:“云知夏!”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云知夏天人交战,眼尾瞥见姜卿阅,狠了狠心:“是阅阅非要我带她来的!”
???
姜卿阅看着云归砚的脸色,想要辩解,却不知云知夏趴在姜亦阳耳边说了句什么,姜亦阳面红耳赤的将人打横抱起,临走之前,云知夏甚至还不忘伸长了手臂捞走了桌案上的一个盛衣服的木盒子。
……
等人走了,只剩下姜卿阅和云归砚两个人,房间里头还有未散的氤氲香气。
姜卿阅斟酌了片刻,站起身来,朝着云归砚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我来的不是时候?”云归砚面色温柔,甚至带着笑意,姜卿阅心里头却越发没底,拉了拉他的袖子:“阿砚……”
自家王妃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云归砚岂会不知,却仍是冷着脸,拉住了姜卿阅的手:“回去吧。”
二人一起往外头走,上了马车。
“夏夏心情不好,我陪她来着,没有旁的,就听了曲,看了一支舞。”姜卿阅攥着云归砚的手指轻声的撒娇讨饶。
云归砚瞥了人一眼,还未开口,就听见外头说:“客人,您落了东西。”
云归砚掀开车帷,有人将一个箱子放了上来。
“什么东西?”云归砚伸手去掀,才开两指,就被姜卿阅一把按了回去,面色有些不自然:“没什么。”
云归砚微眯了眯眼,目光从盒子转到姜卿阅的脸上,不知想到了什么,便没有再多问,吩咐人回王府了。
一路无话。
到了晋王府,正是晚膳的时候,云归砚却没有跟着姜卿阅一起用膳,转身去了书房。
姜卿阅独自一人用过了饭,又沐浴过,等着云归砚回来,不想东离却先来传话。
“王妃,王爷说今夜事忙,便宿在书房了,叫王妃不必等了。”
“知道了。”
姜卿阅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半个时辰睡不着,心里委屈,这个人怎么这般小气,自己明明都好好解释过了
室内熄了灯,月色透进来,正好照在架子上那个从芳华楼带回来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