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棠怯怯撑着他的肩头,怯懦主动覆上晏檀川的薄唇,唇瓣柔软相贴。 温润的触感漫开,心底慌乱的清晰一点点消散。 她没有深吻,只是浅浅蹭着他的唇瓣,浑身紧绷的线条慢慢松弛下来。 身子微微起伏,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无措的颤抖,眼尾晕开一层湿润的红。 她轻柔的动作彻底引燃了晏檀川心底翻涌的情愫。 他一手扣紧小人后颈,不容半分退避,强势的将人往自己身前带。 吻骤然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将她细碎的怯意尽数吞没。 满是独属于他的炙热占有,感受着怀中人怯生生的顺从。 主动权重新被帝王掌控,寝帐轻轻震颤摇曳,烛光映的帐影层层翻涌,暖光忽明忽暗。 帐内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飘出来,她攥紧帝王的肩膀,指尖泛白,狠狠陷进皮肉。 浑身微微发颤,面颊遍布潮红。 他低头,一遍遍轻吻她泛红的眼角安抚。 唇齿纠缠间,吞噬她所有细碎的嘤咛,温热的气息裹缠着她,只能被动承受这份汹涌的情意。 帐上垂落的珍珠流苏随榻间细碎的动静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响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绵软细碎轻哼。 她脊背微微弓起,水雾迷蒙的眼眸半睁半合。 几番纠缠,帝王环着她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亲吻间溢出一声低沉喟叹 晏檀川埋首在她的颈窝,粗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嗓音哑得近乎破碎,似低喃。 “生生世世,你只属于朕。” 他怀抱儒裙,如困兽 殿内烛火吹熄,只留着一盏琉璃夜灯,嵌在雕花铜架上,晕开一团朦胧柔和的暖黄微光。 浅浅漫过垂落的素色纱帐。 帐边珍珠流苏静垂,晚风轻掀窗棂边角,裹挟着院中淡淡梅香漫入寝殿。 榻上柔软云锦的被衾温厚,二人紧紧相拥。 晏檀川宽阔的胸膛,稳稳裹住小人单薄的身子,下意识护着他唯一放在心上的人。 手掌轻轻贴在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拢得更紧,生怕夜里她会远离半分。 温梨棠小脸贴在他的心口,耳畔是沉稳有力的心跳,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匀净轻柔。 冰凉的玉佩静静搁在枕边,夜色温柔的包裹着榻上依偎的二人。 殿内一片静谧,只听得彼此交叠平缓的呼吸,余下满室安稳缱绻。 夜色沉沉,温梨棠睡的并不安稳,眉头轻轻蹙起,陷入朦胧梦境。 周遭雾气氤氲,看不清周遭殿宇轮廓。 只立着一道挺拔欣长的男子身影,宽肩窄腰,身子清隽挺拔,单单一个背影便足以令人心悸。 可面庞始终蒙着一层薄雾,怎么也分辨不出模样。 那人垂着手,指尖轻轻抚裹手中一卷画像,肩头微微发颤。 安静伫立良久,一滴清泪无声砸落在纸面,晕开浅浅墨痕,落寞孤寂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漫开来。 梦中的她远远的望着,心头无端涌上酸涩,下意识想上前几步。 身子此刻却像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落寞的身影独自垂泪。 榻上的她轻轻呓语一声,眉头皱得更紧,无意识地往晏檀川温暖的怀中深处缩了缩。 熟睡的帝王似有感应,手掌下意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抚,牢牢将她护在怀中。 梦里白雾缭绕的殿内陈设朦胧,那道挺拔身侧的软榻堆叠的满满当当,尽数是素雅柔软的各色襦裙。 料子轻柔温润,交叠堆砌,被细心拢成一处狭小柔软的窝。 那些衣裙层层围拢,像一道单薄却执着的屏障,将榻中方寸之地圈起,处处透着惶惶不安的怯意。 仿佛主人唯有蜷缩在这片衣裙堆砌的角落,才能寻得一丝微弱的安心。 模糊身影弯腰坐进衣裙围成的小窝,指尖死死攥着那副画像,孤寂的泪珠不断滑落,砸在身下柔软的裙摆之上。 男人垂着头,怀中抱着寥寥襦裙,薄唇一张一合,低声反复呢喃着细碎字句。 声音轻的如同风拂纱幔,任凭她如何凝神去听,都抓不住半分清晰话音。 他肩头一颤一颤,泪水不断坠落在堆砌的裙裾上,像是一只被圈禁住受伤的猛兽,孤苦落寞。 远远旁观的她心口骤然揪紧,一股撕心的酸涩席卷全身,像是有钝刀反复碾磨五脏六腑,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心口闷痛不断翻涌,仿佛那份难言的悲戚尽数转嫁到自己身上,难受得几乎要窒息。 榻上的她无意识轻轻闷哼一声,眼角悄然沁出一点湿意,身体止不住发颤,本能地使劲往帝王温热宽阔的怀抱里钻。 晏檀川感知到怀中人轻微的不安,立刻清醒。 垂眸见小人还在睡梦中,宽厚的手掌缓缓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梦里心口的剧痛真实得可怕,可她心底清楚,自己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般落寞悲戚的陌生男子,更不曾与任何外男有过牵扯。 她茫然地站在白雾里,一遍遍仔细辨认那道身影,眉眼始终被浓雾遮盖,半点熟悉的痕迹都寻不到。 可偏偏对方落泪的模样,让她心口疼得难以承受,这种矛盾的酸楚缠的人喘不过气。 心中余下一股浓烈的怜惜。 她能动了。 温梨棠抬脚朝着那道孤寂的身影缓步走去,指尖微微抬起,想要轻轻抚上他颤抖的肩头。 想抚平他眉间化不开的愁苦,想轻声安抚这个独自落泪的人。 可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薄纱,无论她怎么伸手,都碰不到对方半分。 指尖只能徒劳穿过朦胧的雾气,什么也抓不住。 榻上熟睡的她下意识抬起手,在空中虚虚一捞,眉头拧的更紧,细碎的呜咽自唇间溢出。 眼角的泪水,成串滚落,顺着脸颊淌落,浸湿了晏檀川胸前的衣料。 帝王本就浅眠,怀中人骤然剧烈一颤,细碎的呜咽混着泪珠浸透他胸前衣料,他当即彻底清醒。 晏檀川立刻抬手,指腹轻柔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水,另一只手牢牢圈紧她发抖的身子,微微低头。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声线放的极轻极柔:“绾绾,醒醒,别怕。” 手掌一下下缓慢摩挲她紧绷颤抖的脊背,胸膛稳稳贴着她,用沉稳有力的心跳给她依靠。 可任凭帝王如何低声反复唤着她的小字,怀中的小家伙依旧紧闭双眸,眉头死死拧成一团。 泪水源源不断往外淌,身子控制不住一阵阵发颤。 深陷梦魇之中,半点醒不过来。 晏檀川心底瞬间揪紧,满心慌乱无措。 他干脆微微坐起身,将小人整个打横搂进怀里,一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脑。 另一只手轻拍她后背,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绾绾,醒醒,睁开眼看看朕。” 他低头,温热的吻接连落在她的额头,眼睑,一遍遍轻声唤她,指尖擦不尽不断涌出的泪水。 看着小家伙浑身轻颤,深陷噩梦无法挣脱的模样,晏檀川心口像是被重石狠狠压住,一阵阵尖锐的疼。 他将小人搂得更紧,让她整张脸埋进自己温暖的颈窝。 温热的掌心反复顺着她紧绷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轻柔安抚。 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藏不住的满心慌乱与疼惜:“绾绾,乖,别怕,只是梦。” 晏檀川指甲牢牢包裹着她冰凉发颤的小手。 不断同她说话,试图用自己的声音拉回她涣散的意识,眼底满是焦灼与浓烈的心疼。 梦里朦胧白雾之中,眼前的景象刺得她瞳孔骤缩,心口剧痛。 那道挺拔高大的身影蜷缩在衣裙堆叠的床榻里,手中握着一支锋利金叉,一下下反复划在自己手臂肌肤上。 一道道深浅交错的伤口接连浮现,鲜红血液顺着小臂缓缓淌落,浸透身上绣袍,触目惊心。 却避开襦裙,半点未曾沾染。 他身形本是宽阔挺拔,此刻单薄蜷缩,高大的躯体衬得格外脆弱单薄。 垂眸兀自落泪,冷眼看着翻涌的鲜血和皮肉,像是感知不到身上的疼痛,沉溺在虚无边际的悲伤里。 温梨棠吓得浑身发僵,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拼命往前扑,一次次伸手想要拦住他。 指尖却只能穿过一片虚无雾气,怎么都碰不到分毫。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不断伤害自己,酸楚与恐惧交织,堵的她几乎窒息。 男人哽咽的低语终于钻入耳畔,声音破碎,混着压抑的哑声,一遍遍重复。 断断续续的在责怪自己,说着对不起绾绾。 他握着金叉的手还在不断落下,手臂鲜血蜿蜒,可心底满心满眼全是愧疚,仿佛身上刺骨的伤痛都抵不过对“绾绾”的亏欠。 温梨棠僵在原地,心头轰然一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