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宠妃乖媚短剧姜姝仪姜妃娘娘 > 第70页(第1页)

第70页(第1页)

“朕就是威胁,如今能决定慈宁宫安稳与否的,是你自己的选择。”  晏檀川语气淡漠,不带半分凌厉呵斥,可字句却如千斤。  “太后年岁已高,人事无常,何时去往地下陪伴先皇,本就没有定数。”  太后浑身一冷,瞬间听懂了内里的深意。  “朕可以让您安安稳稳,风风光光的终老慈宁宫。”  “百年之后也能以太后之礼厚葬,体面的入皇陵陪伴父皇。”  帝王上前半步,继续道:“但,朕的耐心有限,这是最后一次。”  太后猛地攥紧扶手,胸口一阵发闷,无力感彻底压垮了她最后的强硬气焰。  她清楚,晏檀川这番话绝非随口空谈,外戚若不是被清扫一空,哥哥也不会被逼到在府中休沐半个月。  朝堂再无人能为她撑腰,连自己日渐萎靡的身体,都早已落在帝王的掌控之中。  晏檀川眸光冷冽的扫过立在一旁,瑟瑟噤声的皇后,语气淡漠,字字清晰。  “皇后。”  帝王望着她,眼底只有杀伐果决,缓缓开口:“你安分守拙,往后安居中宫,恪守本分,不再插手后宫纷争,不再依附太后构陷旁人。”  “来日尘埃落定,朕纵然清算所有旧账,废去你这后位,也会留你体面。”  他话语极轻,却断了皇后所有念想:“废后之后,朕不囚你,不辱你。”  “给你选择,愿留宫中,便赐一处清净宫殿,衣食无忧,安稳终老。”  “愿归母家,朕便下旨准许你安然归府。”  “可你若继续撺掇太后,针对柔妃,搅动后宫阴私算计。”  晏檀话锋陡然沉厉,威压骤然笼罩整座殿宇:“那你便不配朕留任何情面,届时不止后位,你的母族,你的余生,皆会随着你的歹念,彻底覆灭。”  帝王清冷决绝的话,如同惊雷轰然炸在皇后耳畔。  皇后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跪落,身体僵硬颤抖。  强撑的端庄仪态瞬间破裂,瞳孔骤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执掌中宫数月,她素来以为,自己出身名门,位居皇后,是朝堂后宫名正言顺的国母。  纵使帝王偏爱旁人,她也始终心存侥幸,只是一时的,断不会真的动废后之心。  废后,是废庶正统,动摇国体的大事。  牵扯朝野舆论,世家颜面,她一直笃定,帝王必会顾全大局,留她后位安稳。  所以她对如妃的联盟,其实很不屑一顾。  可原来帝王早已经所有人的结局都算得清清楚楚。  从前的恩宠,后位的尊荣,全是他可以维系的假象,如今底线彻底摊开。  皇后心口骤然一空,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陛下臣妾无错,您怎能废后。”  晏檀川冷眼睥着她失态惶恐的模样,无半分怜悯,语气依旧冷淡声音。  “有无错处朕说了算,朕便是规矩。”  短短一句,彻底击碎皇后最后的一丝痴心妄想。  她双腿一软,直直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底满是绝望。  帝王不再看二人失态的模样,转身拂袖离去。  凛冽的威压彻底散去,慈宁宫只剩下死寂的颓败。  太后无力的靠在软塌之上,面色灰白颓然。  许久,太后才缓缓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低沉又阴狠:“如今明面上,我们确实动不得她了。”  “柔妃就是皇帝的逆鳞,前朝外戚尽出,我们也再也没有朝堂势力可以借助发难。”  皇后慢慢撑着起身,眼底的怯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的狠厉,攥紧了凤袍袖口低声道:“母后,越是这样,柔妃越是留不得。”  “陛下为了她不惜威胁您,与您决裂,甚至连废后之言都随口而出。”  “只要她活着,你我二人永远受制于她,往后怕是连自保都难。”  太后本就是摇摆不定的性子,皇后的话也彻底戳中了太后心底更深的忌惮。  她缓缓抬眸,二人达成阴毒的共识。  暂时蛰伏隐忍,暗中寻觅绝佳时机,一定要让温梨棠彻底消失。  唯有死人,才能彻底斩断这份独宠。  帝王的威慑,没有打消她们除掉柔妃的念头,反倒让这份杀意变得更加隐忍,更加狠厉。  “母后,我们眼下走不通明路,可还有一枚棋子能用上。”  “如妃。”  :太后恹恹抬眼,眼底满是倦怠,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如妃?”  皇后眼底浮出一丝阴翳,语气急促:“正是她。”  “她是四征将军的女儿,满朝文武之中,唯有此人手中握着实打实的兵权,也是陛下心中唯一有所忌惮之人。”  她细细剖析利弊,越说越笃定:“如妃素来嫉妒柔妃独得盛宠,心中早有怨怼,是个没脑子的,上次主动来找儿臣联手对付柔妃。”  “只要我们许她足够的好处,承诺日后甚至将后位拱手相让,她怕是什么事都能为我们做。”  兵权便是底气,帝王纵使手握朝政大权,也不敢轻易与掌兵重臣撕破脸面。  若是拉拢如妃父女,里应外合,既有兵权制衡帝王,又可从中伺机下手,除掉柔妃便不再是难事。  “你说的有理。”  太后缓缓颔首,神色重新覆上狠厉。  “哀家倒是险些忘了这号人物,手握兵权,的确是唯一能牵制皇帝的人。”  “你即刻寻个秘密时机,悄悄私会如妃,切莫留下任何把柄。”  “许她后位,商讨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柔妃。”    连日缠绵的病痛尽数褪去,身上郁结的酸软消散一空,整个人终于恢复了鲜活气色。  温梨棠一身烟紫软缎折枝桃裙,披着柔软舒适粉白的狐裘。  乌发松松挽了个温婉垂髻,只簪一支莹润白玉簪,未施浓妆,面若凝脂。  大病初愈增添了几分柔弱易碎的美感,眉眼清甜动人,美得夺目惊艳。  一早,春蝉便领完内务府的份例,笑意盈盈的回来。  温梨棠问她何以如此开心,春蝉上前回话,眉眼弯弯的讨她欢心。  说如今御花园景致正好,寒梅坠满枝头盛放,千树雪色,景致绝美。  温梨棠闻言心头一动,满心惦念着朝堂忙碌的帝王,当即吩咐宫人取来新衣。  缓步踏入御花园,寒风轻拂花枝,满树粉白,艳红的梅花开得茂盛。  纤细的手轻轻探出去,小心翼翼折下几支开的最饱满的梅枝。  指尖轻拢花瓣,生怕折损半分娇柔。  心底软软的念着陛下。  想着等帝王下朝归来,将这束带着冬日暖意的梅花亲自递到她手中。  愿他繁忙一日,也能瞧见几分温色。  温梨棠怀中拢着一束梅花,立在梅树下。  暖阳的柔光落在她的身上,像铺了一层金纱,绝色动人。  身旁丫鬟望着自家娘娘这般模样,都看呆了眼。  温梨棠怀中捧着一束暗香浮动的寒梅,步履轻盈,眉眼间还带着浅浅笑意。  满心欢喜的只想着回去将梅花送到陛下手上。  转过雕花回廊,不远处两个扫地的小丫鬟躲在假山后侧,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并未留意有人走进。  字字句句清晰的混着寒风飘进温梨棠的耳中。  “听说了吗?钦天监都说柔妃是灾星,冲撞国运,害的太后日日精神不济。”  “何止呢,朝堂上,陛下为了她竟硬生生割破手腕,流了好多血,多少大臣拦都拦不住,一国之君自残伤身,全是被她克的。”  “说什么盛宠,分明就是个祸星。”  “前朝后宫皆因她不得安宁,这般祸水没怎配独占盛宠。”  那些夹杂着讥讽、非议的碎语一句句扎入耳膜。  温梨棠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心口骤然一空,方才眼底漾开的甜意尽数散尽,指尖失了力气。  怀中方才惊心采摘的梅枝哗啦一声尽数跌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花瓣零落,沾了满地尘土。  她正正垂着眼,望着地上散乱的花枝,指尖微微发颤,脸上鲜活温柔的笑意一点点褪得干净。  苍白的唇瓣轻轻抿起,心底翻涌着茫然,酸涩,还有难以言说的愧疚。  地上零落的梅花无人再看,那些旁人戳脊梁骨的讥讽,此刻竟半点刺不透她的心。  比起旁人骂她灾星、祸水,她心头翻涌而上的,是铺天盖地的心疼与酸涩。  她竟不知朝堂之上发生这样凶险的一幕,不知那人贵为九五至尊,为了护她,竟亲手化开自己的手腕。  她好像又给陛下添麻烦了。  耳边丫鬟细碎刻薄的话语渐渐模糊,脑海里只剩下想象中,大殿之上,鲜血淋漓的画面。  心口疼得她呼吸都微微发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