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晨姐的狗’送上的超级火箭,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哦,么么哒~。”
随着一句娇媚入骨的道别,凌晨熟练地对着摄像头比了一个爱心,随后果断地点下了“结束直播”的按钮。
屏幕暗下的瞬间,她脸上那副勾人心魄的狐媚笑容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百无聊赖。房间里那盏巨大的环形补光灯依然散发着微弱的余热,将她那极具成熟韵味的身段投射在身后的墙壁上。
凌晨靠在电竞椅的靠背上,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那件紧身的白色衬衫由于她伸懒腰的动作而紧紧绷起,将她那傲人的双峰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下半身那条包臀的黑色职业短裙由于长时间的坐姿微微上卷,露出了被高透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根部。
她今年三十三岁,但岁月的沉淀非但没有剥夺她的美丽,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十九岁少女绝对无法企及的熟腻与风情。
凌晨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黑色丝袜、踩在冰冷地板上的脚。由于长时间穿着高跟鞋直播互动,足弓处传来了阵阵酸痛。她弯下腰,伸手揉捏着自己微酸的脚掌。弹幕里那些疯狂滚动的“想被晨姐踩”、“晨姐的脚型太完美了”,在此刻看来,显得如此单薄且乏味。
“越来越没意思了……”她低声喃喃自语,美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空虚。
最近的直播收益虽然不低,但这种每天隔着屏幕、只能看不能碰的“擦边”互动,已经让她感到了严重的审美疲劳。她能轻易挑起成千上万男人的欲望,却唯独无法填补自己内心的那个黑洞。
主卧里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呼噜声。凌晨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是她的丈夫。一个懦弱、平庸、在生活和生理上都无法给她带来任何波澜的男人。每天除了按部就班的上下班,就是倒头大睡,甚至连正眼看她这身性感打扮的勇气都没有。
“真是个废物……”凌晨咬了咬红唇,手指无意识地顺着黑丝的纹路滑过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寞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她拥有着全网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身体,却只能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独自消化着无人问津的燥热。
“咔哒——”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开门声。
凌晨立刻收敛了眼底的落寞,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踩着拖鞋走出了直播间。
客厅的感应灯亮起,门外走进来的正是她的女儿,杨楠婷。
“楠婷?怎么今天在xxx(主角)家写作业写到这么晚?”凌晨习惯性地问了一句,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时,作为女人、尤其是作为一位性感主播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杨楠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那种带着点高冷和威严的语气回答:“嗯,有点难的题目请教了他一下。”相反,此时的杨楠婷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鹌鹑,身体微微瑟缩着。
“妈……我回来了……”
杨楠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经历了长时间的极度缺氧,甚至尾音还在微微发着颤。
凌晨微微眯起那双狐媚的眼睛,目光如探照灯般在女儿身上扫过。杨楠婷那件平时熨烫得笔挺的白色衬衫,此刻虽然是干的,却布满了不自然的褶皱,尤其是领口和腋下的位置,明显是经历过剧烈的拉扯。她的头发虽然吹干了,但发丝间却隐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玫瑰沐浴露的香气——那不是她们家常用的牌子。
最让凌晨起疑的,是杨楠婷的脸色。那种红,绝不是夏日夜晚闷热导致的红晕,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熟透了的潮红。她的眼神飘忽不定,眼角甚至还带着一点微微的红肿,像是刚刚大哭或者……大笑过一场。
更重要的是,杨楠婷走路的姿势。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在迈步时显得极其虚浮,尤其是大腿根部,似乎在刻意地避免摩擦,每走一步,膝盖都会不自然地微微打闪,仿佛双腿已经完全脱力了。
而当凌晨的目光落向杨楠婷的脚踝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楠婷,你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穿了那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吗?”凌晨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怎么现在光着脚穿皮鞋?”
这句话就像是踩到了猫尾巴,杨楠婷的身子猛地一激灵,那张红扑扑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她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啊……那个……今天太热了……我……我脚出汗粘得难受……就……就扔在他家的垃圾桶里了……”
扔了?
凌晨心里冷笑了一声。知女莫若母,杨楠婷这个有着轻微洁癖、且极度注重自己“高冷校花”形象的女儿,怎么可能做出把贴身衣物随便扔在男生家里垃圾桶这种事?
更何况,如果只是因为太热脱掉,为什么不装在书包里带回来?
除非……那双袜子,根本不是她自己主动脱下来的,而是被那个男生作为某种“战利品”强行留下的。
“这样啊,那快去洗个澡休息吧,看你累的,腿都在打哆嗦呢。”凌晨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并没有当面拆穿她。
“我……我在他家洗过澡了……太热了出了一身汗……妈我先睡了!”杨楠婷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换上拖鞋,跌跌撞撞地跑进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凌晨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底的狐疑逐渐被一种浓烈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好奇所取代。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那个在学校里面对上级领导都面不改色的学生会主席,那个被无数男生奉为“高岭之花”的清冷女神,刚刚在门口那副心虚、腿软、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甜腻感的样子,分明是一个被彻底“疼爱”过、甚至被欺负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娇弱少女。
凌晨转过身,走进了卫生间。
杨楠婷换下来的脏衣服已经被慌乱地扔进了脏衣篓里。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衬衫、深红色的百褶裙,以及……被压在最底下的小衣物。
凌晨蹲下身,像是一个探寻秘密的猎人,伸出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将那条纯白色的纯棉布料轻轻挑了起来。
刚一入手,凌晨的眉头就猛地一挑。
布料的中间部分,沉甸甸的,不仅被完全浸透,甚至边缘还带着一种由于长时间湿润而发硬的质感。
凌晨将布料凑近了一些。作为一名成熟的已婚女性,她对这种气味再熟悉不过了。那绝不仅仅是夏天普通的汗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紧张、剧烈挣扎、以及经历了某种极致生理巅峰后,分泌出的浓烈且咸湿的体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