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红魔老怪刚当上正道联盟盟主数月时间,便显露出自己的狼子野心本性,打算带领沧南以北三国修仙势力入侵咱南面三国,这次支援丰国启圣宗任务将弟子和大师兄派往前线吧。我进入筑基期已然四年之久,却一直卡在初期瓶颈无法突破。正好在这次丰国守卫战中历练一番,希望能有所领悟好进阶筑基中期修为。何况,四年前弟子和大师兄在一起外出历练数月之久,我二人在对敌方面已经有了一些默契。等到了前线,与北面三国修士争斗之时,定会建立奇功的。”回落渊峰途中,周邋遢双手倒背的驾驭飞剑,速度却缓慢到了极点。只见他抬首仰望前方,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身后宋清阳和穆悬铃并肩而立,起初都保持沉默未曾出声。直到翻越过一座大山之巅,穆悬铃才忍不住的开口道。
此言一出,还没等周邋遢回应什么?宋清阳已经一脸愕然的抢先说话了。
“师妹,红魔老怪即将发动的入侵之战,不比咱俩外出历练那般简单,那可是真刀真枪抛头洒血的场面。不仅会面对北面三国修仙界大量核心弟子,还可能遭遇结丹期修士。凶险程度远比想象中还要可怖,一旦到了前线随时都有陨落危险。就算师父亲自出马都不见得能全身而退,何况你一名刚进阶筑基期没几年丝毫没争斗经验的修士。依师兄看来,师妹还是待在落渊峰帮师父打理内部事务为好,这等抛头洒血之事让我和叶师弟去担当吧。”
“哼,大师兄,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一名筑基期修士,连叶师弟那样的炼气期弟子都不如吗?师妹自然知道此战的危险性,可南面三国面临入侵,悬铃作为天云宗核心弟子,难道这时候要当缩头乌龟不成?”大师兄对自己的呵护,穆悬铃自然能感受到。但自从筑基以来,已经困在初期瓶颈四年之久。确实需要无数亲身争斗经历,来快速打破屏障进阶中期境界。而这次丰国保卫战,就是最好的磨砺。何况,南面三国即将面临入侵,自己和大师兄作为落渊峰峰主最核心亲传弟子。这时候前往丰国启圣宗支援前线,是极为合理的安排。
当然了,穆悬铃之所以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也跟她心高气傲大小姐脾气有一定关系。
叶天这些年来表现出的不俗战绩,让她这个二师姐倍感压力。
现在又被宋清阳提起这茬,自然不愿轻易服输。
不过,这并不是她妒忌四师弟后来居上的能力,而是同门之间的良性竞争。
“师妹,师兄自然不是看低你的能力,也没有丝毫轻视女性的想法。只是在与修士争斗这事上,落渊峰核心弟子中,确实只有我和叶师弟经验老道。”遇到以往,面对师妹的任性和小脾气,宋清阳自然会一笑置之。而这次,他却面色严肃,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穆悬铃有所觉察,顿时眼睛一酸,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转而,将目光看向周邋遢背影,略带哭腔的开口道。
“师父,师兄他以势压人,你老人家倒是说句话呀。悬铃和大师兄乃是你最早收入门下的亲传弟子,在面临北面三国修仙界入侵南面三国修仙界的危急情况下,也理应由我二人前往前线支援。要知道,我和大师兄可是代表了你的门面。四师弟虽然能力出众,可他加入亲传弟子团才不过数年时间而已。”
“悬铃,清阳他说的没错。这场入侵之战不是儿戏,而是你死我活的较量。你纵然是为师引以为傲的二弟子,但并不适合前往前线支援。这次任务,就由清阳和叶天去吧。你和狗儿,还有慧容丫头留在宗门,后面还有其它任务要担当。”此刻,周邋遢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穆悬铃听了,面色不由为之一怔。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看来师父和大师兄早已商量好了,这次支援前线人员是他和四师弟。
“呵,好吧,弟子知道了。”最终,她轻笑着回道。
这时,宋清阳再次开口道。
“师妹,师父的良苦用心,你一定要理解啊。”
“师兄,你和师父对悬铃的厚爱,悬铃哪怕是榆木脑袋,也能感受到。”穆悬铃倒也机灵,知道再争下去也不能改变师父的决定。只能心怀感激,语气温婉的回道。
宋清阳见了,不由咧嘴一笑,心里顿时放松了下来。
周邋遢也在这刻,瞬间加快了飞剑飞行速度。
在此过程中,他向宋清阳交代道。
“清阳,叶天闭关修炼已四年之久,修为应该又有了一定突破。等回到落渊峰中部后,你立刻亲自跑一趟,务必传个口信过去,让他马上出关做准备,三天后在虚天峰广场汇合,与天云宗其他核心弟子一起前往丰国启圣宗支援。”
“是,师父,等回到落渊峰中部,弟子马上去办。”宋清阳俯首一礼,马上答应一声。
穆悬铃眼珠子一转下,不由再次说道。
“大师兄,去叶师弟洞府,叫他出关这事,师妹跟你一起去你没意见吧?要是没有这个叶师弟,恐怕咱落渊峰能派出去的也只有你我二人了。既然他顶替了师妹,当面感谢一番还是有必要的。”
“呵呵,这个自然没问题。等到了落渊峰中部,师妹只管跟我一起前往叶师弟洞府便是。”这个要求,宋清阳自然欣然答应了下来。穆悬铃说的没错,如果没有叶天这个新加入亲传弟子团体的师弟,能代表落渊峰和师父出马的徒弟,确实只有自己跟二师妹两个了。
这下,穆悬铃总算阴云消散,彻底恢复了心神。
“嘻嘻,那就好,这才是和我相处多年的大师兄嘛。”
宋清阳轻笑一声,却没再回复什么?
二师妹的脾气性格,他最为了解。
作为大师兄的自己,只要跟她在一起,可是时常都是头疼的。
不过,谁让自己是师父的大弟子呢?除了呵护备至,也只有处处让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