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曳脸色很差,到底是顾虑自身利益。 相比于得到贺绥舟,他更重视自己公司自身的利益。 之前还能纠缠,是因为他觉得贺绥舟不敢拿他怎么样,会念及旧情。 可现实却狠狠给他两巴掌,贺绥舟是真的会把顾氏搞垮。 他今天来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心思落空,也许他们睡了贺绥舟可能会对他好一些呢? 贺绥舟见他识相离开,也收回余光,想去找钟简。 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状态有些不对。 贺绥舟中招了。 马上想起来是因为那杯酒。 不仅顾曳手里那杯有,就连他自己拿的那杯也有。 贺绥舟不相信顾曳有这个脑子,会预判他自己的举动。 或许动歪心思的不止顾曳一个。 贺绥舟呼吸加重,紧紧咬着牙关,额头都因为忍耐出了一层薄汗。 “钟,钟简…” 订婚典礼还没开始,贺绥舟便马上出了饭店,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打通之后,贺绥舟就喊了那边人的名字。 “怎么了?” 钟简还在因为他打扰自己玩游戏有些恼,并没有听出来他的不对劲。 “我被人下药了……” 这话吓的钟简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你现在在哪?我送你去医院。” 不会是顾曳干的吧?可他好像并没有这个脑子。 “在饭店门口” 钟简:“好,我马上就去。” 说完把电话挂断连忙往那边宴席上赶,给郑夏亦说了一声便跑着下楼。 “贺绥舟?!你怎么样?还能坚持吗?我送你去医院。” 钟简左右扫视找着人,发现那边蹲着一个人,马上上前把人扶起来。 “不太好乖……乖乖,去附近酒店。”贺绥舟感觉坚持不到医院,现在已经被折磨的眼前发白。 整个人靠在钟简身上,头埋在他脖颈处乱蹭,有些不老实。 炽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处,让钟简大脑有些死机。 “冷静点,我找酒店。” 贺绥舟不算轻,钟简一手搂在他腰上,一手把胳膊放在自己脖子上面带他去车里。 把人塞到后面,自己上了驾驶位,在手机上找附近酒店。 钟简低着头,手都有些抖,快速翻找酒店地址。 后面的人不老实,不知道怎么摸到前面钟简那边,胡乱亲他的脸。 最后不满足,想强迫他转头接吻,钟简伸手将他的脸推远,慌乱收回:“冷静一点,我要开车别添乱,马上就到。” 触及贺绥舟灼热的目光,钟简快速转头不看他。 “坐好,我要开车了。” 透过镜子察看贺绥舟的状况,待人坐好便启动汽车。 “你好,开一间房。” 钟简扶着人来到酒店柜台,本想开两间但实在担心他自己一个人半夜出什么事,就开了一间。 办理很快,钟简看了眼房卡上面的楼层房间号收进口袋,带人坐电梯。 按了楼层,钟简察看了一下他的状况。 贺绥舟有点意识却不是太清醒,打理好的头发此刻乱的不成样子,衣服上面多了几层褶皱,尽显此刻的狼狈。 像是注意到有人看他,低着的头忽然抬起来。 蓦地对上钟简的视线。 贺绥舟此时就像看到肉的恶狼,瞬间把人压在电梯间的墙上,着急的吻上去。 “别……”慌乱之中刚说出口一个字,贺绥舟便凑上来亲他的唇。 贺绥舟喝了红酒,嘴里面全是红酒苦涩的味道,这份苦涩传递给钟简,让他皱了皱眉。 抗拒的偏头,贺绥舟立刻追过去继续索吻。 钟简胆战心惊害怕突然有人进来。 还好期间里面没进来什么人,到房间所在楼层发出“叮”的一声。 电梯门应声打开,可贺绥舟依旧没有撤开反而吻的越发深。 “贺唔!出…电梯!”钟简死命挣扎,有些抖的手推着人往后退。 钟简带人出电梯时领口的扣子早已被作乱的人扯开几颗,唇是不正常的红肿。 他找着房卡上对应的门牌号,找到后从口袋里摸出房卡,进屋关好门。 “乖乖,我难受…”贺绥舟极其艰难的开口,声音哑的厉害,忍的眼尾发红。 钟简缓过来一些,扶他去浴室。 快速放满一浴缸冷水,只帮贺绥舟脱了外面的外套:“你……自己解决一下。” 留下这话,钟简逃离现场顺带关上浴室门。 他将外套丢在一旁,自顾自坐到床边。 什么也没干,就坐在那里发了一个小时的呆。 意识到贺绥舟解决完没办法出来,这才起身拿上一次性浴巾和浴袍过去。 “我来送浴巾。”钟简敲两下门。 等了一会儿浴室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里面人伸出手。 钟简愣了下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他手里面。 看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他松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钟简撩起额前扎眼的头发,闷热的感觉消散许多。 发丝也因为他的动作跑到两边,露出一些额头。 驻足原地许久才慢慢有动作往桌边走。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拿起来喝两口。 浴室门边传来动静,钟简应声放下水杯,往旁边移动两步。 “还难受吗?”钟简稍微歪着些头,神色担忧的问刚出来的人。 原本已经好些的贺绥舟看到他突然感觉又不好起来,刚才压下去的燥热和欲望瞬间又起来。 钟简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多让贺绥舟控制不住。 领口被扯开的几颗扣子被钟简遗忘,没有系上,殷红的唇也很抢眼。 “靠!” 拥有良好素质的贺绥舟忍不住说了句脏话,几步走过去将人拉到床边。 ? 钟简一脸状况之外的茫然。 “乖乖是故意的?”他的呼吸瞬间乱起来。 不等钟简去想他是什么意思,人就被压在床上。 上面的人瞬间凑过来亲他。 贺绥舟压着他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相较于之前,现在的吻技好上太多,钟简被他吻的七荤八素头脑发晕。 直到腰腹间有东西硌到,钟简恍然清醒,慌乱的眼睫轻颤,手指蜷缩起来。 贺绥舟注意到他的状态,吻他的动作一顿。 轻柔的在他唇角亲一下:“我去浴室,别害怕。” 说罢便要起身。 贺绥舟刚起身抬脚要往浴室走。 手腕忽然被人拉住。 :深情炮灰28 “拉我是什么意思?” 贺绥舟感觉自己要让他折磨死了,却不敢轻易猜测钟简怎么想的。 “你…你来吧……” 钟简突然不想躲了。 爱是拿来拥有的,不是拿来内耗焦虑的。 恰恰是因为确定最后有可能分手才更要认真用心的去爱。 他想过很多,想过躲避,拒绝…… 可贺绥舟愿意给钟简很多偏爱,愿意耐心将时间花费在钟简身上。 爱就要大胆一些。 至少拥有过,不会感到遗憾。 爱人错过,爱而不得才是最遗憾的。 钟简想通了。 内心所谓的挣扎抗拒无非就是那所谓的对未来的担忧。 害怕任务失败,害怕最后的背叛,害怕自己入戏太深走不出来…… 可那都是未知,他注意的应该是当下,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乖乖你…你认真的?勉强的话可以拒绝。”贺绥舟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头脑,克制的吻了吻钟简的额头。 灼热的呼吸让钟简有些头晕,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抖:“不…不勉强。” 贺绥舟的呼吸又重几分,啄吻钟简的唇,声音含糊带着些沙哑:“乖乖自己说的,后悔也没机会了。” …… …… “贺……你”钟简捂着自己的嘴,眼尾桃红带着些水痕,羞耻的想骂人,但根本开不了口。 “嗯,我禽兽,我无耻。” 贺绥舟撩了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整张脸的杀伤力更加强。 俯身凑过去,手掐在他的腰窝上,操着暗哑充斥欲望的声音,不容拒绝:“转过来。” 钟简脊骨一麻,殷红的唇翕动两下,没出声。 实在是嗓子难受,说话太艰难。 上面的人见他没动,又开始哄骗:“最后一次。” ……… …… 等天色微微亮起,贺绥舟才放过他,带人去浴室。 钟简这晚清醒的时间没有多长,全程脑子发懵任人摆布。 “不……” 他睡得不太安稳,隐约感觉有人拉了他一下,条件反射嘴里面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