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钟简刚塞嘴里一些米饭忽然顿住,随后咀嚼动作慢了下来,拿筷子的手不自觉握紧,犹豫的开口:“舟哥,你知道了么?” 贺绥舟还在驯服自己的左手,听到这话动作一滞,掀起眼皮瞧他一眼:“什么?” 这让钟简解释,他觉得特别别扭,当事人给别人讲貌似从来没有过,敛着神色努力组织措辞:“就是关于我的,嗯” 试图不说那么详细让他理解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贺绥舟咽下口中的米饭,舌尖顶了顶那颗尖牙随意点点头:“我知道。” 钟简不理解,垂着眼不敢跟他对视,用筷子戳了一下自己面前盒子里面的米饭:“那你” “觉得我应该开除你?” 贺绥舟面上没什么表情,替他接着说。 闻言,他倏地抬头,淡漠的脸上略显不知所措:“应该。” 听钟简这话,贺绥舟轻叹一口气,郑重开口:“这两个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为什么要开除你?” 钟简:“” 嗯??? 这剧本好像不太对劲。 前面那几个世界也一样,每次歪掉都在钟简想不到的地方,让他根本想不出对应的政策拉回来。 每次都到最后一步出问题。 钟简头一次产生要投诉的想法。 积分获得不合理,他忍了。 :恶毒炮灰35 钟简倒是期待下雨,下雨天就适合睡觉。 今天晚上下了的话明天可就不要再下了,希望这场雨有一点儿边界感。 可惜,外面除了打雷没有一点点要下雨的趋势。 钟简不嘻嘻。 不信邪的从裹好的被窝中出来下床,穿上毛绒拖鞋走到窗边把拉好的窗帘又拉开一点。 自己站在窗户前等下雨。 有时候钟简都佩服自己的一些没理头的行为。 跟个神经病一样。 没办法,人活着哪有不疯的? 想着又把窗户打开,闭眼扬着下巴,双臂打开。 雨啊!尽情蹂躏我吧!!! 0423: 宿主的病好像又严重了,怎么样才能说服他拿积分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呢? 就是今天晚上的发疯行为,让今后一周的自己都感冒。 一周之后的早晨。 “你用去医院换一下石膏吗?” 钟简刚起床,从卧室出来就发现早就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随口一问。 贺绥舟动作一滞,震惊转过头去看他。 没说话。 钟简说完话之后自己都惊恐了,瞬间捂住自己的嘴。 刚才到底是谁在说话?! “宝娟儿!我的嗓子!我的嗓子!!!”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钟简又疯了。 不儿,这一周都过了。 感冒病毒应该都被吞噬细胞吞噬掉了,现在怎么又严重了?!这不合理!!! 贺绥舟:“oo!!!” “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去医院看看。” 他欲言又止之后,斟酌的开口。 意思表达的很隐晦了。 钟简誓死要跟这感冒死磕到底,看看到底是他命硬还是这病毒厉害。 摇摇头,并不采纳他的意见。 死倔的人已是王,钟简更是王中王。 “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 最后谁都没说服谁,在原地直接硬控20分钟。 贺绥舟劝不过,直接换话题:“陈嘉然偷税漏税被查住了。” 钟简面色没变:“我怎么不知道?” 说着拿出手机,坐到离贺绥舟十万八千里的小板凳上。 他刚洗完漱,还没来得及看手机。 好像是昨天晚上的事,今天上午已经冲到热搜前五。 陈嘉然这辈子可能都没想过,自己最火的热搜竟然是塌房。 钟简实在不理解陈嘉然偷税漏税弄过来的就那样存着。 寻常人一般都会挥霍。 他呢,不赌不嫖,就存着。 这就是主打一个陪伴么? “有什么感想?” 贺绥舟瞧他坐到那里盯着手机自顾自发呆一点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期待开口问。 钟简抬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心里面除了有点好奇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感想。 “还还好。” 感觉还好,意料之中的。 “还好?他都这样了你还觉得还好?!” 这两个字像是刺激到了贺绥舟,从坐着的沙发上起来,情绪语气都有些失控。 陈嘉然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让钟简这么喜欢?! 他哪里不比陈嘉然好? 为什么? 为什么钟简就不能喜欢一下他? 就因为陈嘉然的一句抱怨,钟简就可以为了他过来做他的助理。 钟简:“???” 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这句话理解还有偏差? “不是的,舟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钟简跟着站起来,试图解释一下。 可话没说完,感觉剧情好像可以再抢救一下,停住没再往下说。 “你不是什么?” 钟简垂下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狠下心改口:“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撂下这句话,钟简拿上外套换好鞋拿着一个口罩摔门而出。 只留贺绥舟一个人在客厅。 他愣在原地。 许久才冷静下来,懊悔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不该这样的。 不该逼他那么急的。 外面冷,钟简还在感冒。 这样僵持的局面贺绥舟从来没预想过。 拿上自己的手机也出了门。 钟简几乎是跑出小区的,生怕贺绥舟追上来跟自己吵架。 出去之后就有点后悔。 后悔自己没骑车。 他至少要在外面待上一段时间。 拿出手机,在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漫无目的的转起来。 他醒的比较晚,醒过来的时候就10点多了。 钟简骑了一段时间的车,绕着城市转。 11点多有点饿了,随便找了家面店吃了碗面。 出来发现对面有一家花店,想了想去里面买了一束花。 打车去了郊区的墓地。 这里人迹罕至,树木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