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是自己的,以后也只能是她自己的! 下了早朝,方时君把薄荷油呈了上去。 皇上打开来闻了一下,顿时神清气爽十分满意,随手放在了龙案上。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垂首的那个人。 “听闻爱卿昨日来了出英雄救美?真可谓感天动地啊。” 方时君一听,立马跪下身来,“还望皇上恕罪,范香儿年少无知,微臣管教无方。” 皇上两根指头不住的敲打着龙案,敲打的方时君这心里越发的不安宁,他在想如果皇上非要治罪的话,他有何筹码可以交换。 须臾,皇上大笑出声,“子平快起来吧,朕倒是难得见到你惊慌的模样,连御使参你都不见你有这反应。” “谢皇上。”方时君捏了一把汗。 “回去好好管管她,朕就不治你的罪了。回去告诉她,薄荷油朕甚是喜欢,以后让她每月进献两瓶,另外这次的薄荷油就不赏了,就当她赎罪吧。” ……方时君真为自己刚才的忐忑感到不值,帝心难测,严也是他松也是他,小气更是他! “微臣遵旨。” “还有几个月孩子能出生?” “还有五个月左右,明年春天吧。” “春天好啊!朕也想有春天了。” 皇上这一副怅惋的口气是怎么回事?他还嫌这后宫的春花秋月不够赏吗? “朕近来时常觉得女人太多了没多大意思,就算有一个能知我心也好啊。” 方时君可不接他这话,皇上明明就是吃饱了撑的,真让他只有一个,他肯定又嫌乏味了。 “你只有一个范香儿,现在她又怀着身孕,不然朕送你两个漂亮宫女吧?”皇上一脸认真的样子。 吓的方时君立即抬起了头,“臣恐怕要辜负皇上的美意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皇上皱了皱眉,“那她怎么伺候你?” “臣不需要人伺候。”说的脸不红不白。 皇上佩服的点了点头,不再强人所难了,“爱卿是个可重用之人啊!”正值盛年有这份毅力,干什么都能成事。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的真相揭晓了,后面会找机会提到擦枪走火他是属狗的? 范香儿从春晖园一回来,简单了喝了点粥,柳嬷嬷就把药给她端上来了,黑乎乎的一大碗。 佩琬的事还在她心里有影响呢,乍一看这么一碗,差点哭出来。 “嬷嬷,我身子好的很呢,能不能不吃药啊?再说您把它做成药丸也好服用啊,这么一大碗喂猪猪都不吃!” 柳嬷嬷柳眉一竖,“又胡说八道了,嬷嬷还能害你不成?老实喝上七天。” 范香儿撅着嘴,不满道:“要喝七天啊?宝宝稳的很,为什么一定要我喝?” 柳嬷嬷上前照她脸上轻轻拧了一把,“晚上衣服都要脱尽了,再不喝药离不稳也不远了。” 这下范香儿总算明白了,脸上顿时红成一片,再也不敢唧唧歪歪了,端起药碗紧着鼻子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刚喝完就见金玉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帖子。 “姑娘,收到一份拜帖,说是谢尚书府谢大小姐明日要来看望您。 啊?谢安容还真来啊!她还以为她只是说说罢了。 柳嬷嬷问了一句,“可是与你在宴上下棋的那位姑娘?” “就是她。” 柳嬷嬷笑了,“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她祖父这两年差不多就该从尚书位置上挪一挪了,或是领个高位的闲职,或是彻底退下来。到时候方大人很大机会就是接班人了,与她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听说这位大小姐是个京城闻名的才女,竟然被你给拐来了,你要好好和她学学。” “嬷嬷!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没见着她,你见着她就知道她到底什么样了!”范香儿不服,她才不要学成谢安容那样。 柳嬷嬷不信,让金玉出去答应下来。 范香儿见躲也躲不过,只好这样了,反正看谢安容那个性子也不像个多嘴多舌的,和她说了实话也没关系。 把最后一点晒干的薄荷叶收进了鸳鸯荷包里,范香儿才起身活动活动,她下午看了会书,又给荷包编了个穗子,总算摆脱了春梅姐姐说的那件事,恢复了轻松愉悦的心情。 既然那是大爷的伤疤,她就当不知道好了,完全没有打算去戳他伤疤的意思,反正以后他的心里只有自己就行了。 身上有些黏腻,她吩咐丫鬟准备热水,打算好好泡个澡,正好等大爷回来一起吃晚饭。 金玉和小意两个一起伺候她洗澡。 衣服一褪,雪白的身子上那一处斑驳的紫红色格外明显。金玉脸色微红的就当没看见,扶着她进了浴桶。 小意也看见了,她是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和姑娘说说笑笑的都习惯了。 就没多想的问道:“姑娘,你肩膀后面是什么?被虫子给咬了吗?红了好大一块呢。” 泡在温热水中的范香儿舒服的直想哼哼,突然听到这一句,身子顿时一僵。 突然想起昨晚迷迷糊糊之际好像是被某人给啃了一口,当时还有点疼呢,只是她太困了,才放他一马的。 她扭着脖子一看,果然有一块不同于别处的红色印记,用手指头轻轻一按,嘶~好疼啊。 没成想,他竟然这么狠心,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好呢! 难道他是属狗的吗?以前他生气了会打自己屁股,现在居然换成咬的了。 论牙齿谁没有啊?你等着,今晚非报了仇不可! 她面目狰狞的龇着小牙,两边小小的尖牙仿佛闪着寒光。 小意一见姑娘这样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太明白,不就是被虫子咬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洗完了,换上一身藕色的轻薄衣物,一头浓密的乌发湿发披散着一直垂到腰部。 热气熏的她面色潮红,唇若涂蜜,整个人看起来粉嫩嫩,清新可口极了。 方时君一回来就与这样的她打了照面。 一眼就被她给惊艳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出水芙蓉吧?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想上前抱住她,想亲亲她。 完了,他真的完了,他从端正持重的方大人变成了一个彻底的老不正经了。 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啊!完了就完了,他变不回去了,并且肯定要踏入更深的深渊。 他大步上前想要牵过美人的小手,谁知美人竟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这是怎么了?昨天生气的人还是自己呢,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风向?他一天都不在家也能惹到她? 他跟在她身后去了餐厅。 “今天在家做什么了?”他已经完全不生她的气了,她整个人都属于自己,只要她心里的人是自己,别的男人也只有嫉妒的份。 范香儿狠狠的咬了一口煎饺,没理他。 方时君蹙了眉,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把眼神瞟向柳嬷嬷金玉等人,大家俱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只有小意在摇头的时候面色有些不自然,他却没发现。 不知道这是又耍什么小孩子脾气了,方时君不打算和她一般见识,伸手给她夹了一块鸡肉,没想到她吧嗒一下就丢回了盘子里。 这!方时君强忍住了。真是不能惯着,越来越不像话了。 “快点吃,吃完了去书房,功课落下好几天了,今晚全补上。” 范香儿小白眼儿一翻,去就去,哼! 吃完了板着脸随他进了书房,范香儿肃静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副任你宰杀的样子,不就是功课吗?还能压死她不成? 方时君恨的牙直痒痒,一口气往她面前丢了三本书,“抄写!回去睡觉前你要写完十页纸。” 十页?范香儿不敢置信的瞪向他,却见他无动于衷。 以她的速度真写完十页天就亮了吧? 范香儿气呼呼的随便翻了一本书,拿起毛笔一笔一划的照写着,就是不打算向他求饶。 方时君不再管她,一心做着手里的事。等手里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该到就寝的时候,他才放下书朝范香儿望去。 只见她今日并没有打瞌睡,而是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写着,累了就活动下手腕子,继续写,那力气不像是写字,倒像是和纸有仇一样。 她是和他有仇吧?方时君失笑。 轻轻的走到她身后,俯下身环住了她的腰,在她耳旁笑道:“还生气呐?”声音低哑而缠绵,热气喷在耳朵和脸颊上,让她握笔的手都有些不稳了。 “不敢生您的气。离我远一点,你影响我写字了。”她抻着小脖颈,做出更加端正急书的样子。 方时君笑着摸了摸她鼓鼓的小肚子,身体离了她一些,“既然你如此用功,那就好好写吧,我可要先去睡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