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极快,抽身急退,同时拔出腰间佩剑格挡。但汉朝众人早有准备,两人封住退路,另一人横刀劈来,吕嘉终究年迈,几招之下便被逼入死角!
“奉天子诏,诛杀逆臣!”安国少季厉喝一声,从袖中抽出一道吕嘉很是眼熟的绢布,喝道:“南越丞相吕嘉,图谋不轨,意图谋反,其罪当诛!”
吕嘉瞪大眼睛,电光火石之间蓦然明白了些什么。
这诏书……这诏书是假的!
然而吕嘉已经来不及再开口。
“噗嗤!”
一柄短剑从背后刺入,贯穿胸膛!
吕嘉踉跄一步,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们……”
安国少季缓步上前,冷笑道:“吕丞相,对不住了,这可也是你们南越王的意思。”
吕嘉口中溢血,仍强撑着一口气,嘶声道:“你们……无耻……”
安国少季面无表情,反手摸索到他背后,握住剑柄,猛地抽剑!
吕嘉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随他进来的几个侍从亲卫也已经被汉使团斩杀,而驿馆外,吕嘉的其余亲卫听到动静,刚要冲入,却见安国少季手持染血诏书大步走出,厉声喝道:“吕嘉抗旨不尊,意图谋反,已被诛杀!”
“天子有令,南越上下若敢反抗,汉军顷刻便至,屠城灭国!”
亲卫们骇然变色,一时不敢妄动。
安国少季冷笑:“还不速去通报贵国王上?就说——如他所愿!罪人吕嘉!已然伏诛!”
南越,该换新天了!
赵婴齐得知消息,一时又忧又喜,却还痴心妄想,以为自己能白捡到政变的成果,还有大汉的支援,撑腰。
积蓄
然而事实是,安国少季和他的王后樛氏樛宜联手将其软禁于宫中。
樛宜负责借王室名义调动部分宫廷力量,同时以王后身份宣布「王上闻吕相谋逆,气急攻心,忧劳成疾,需静养」,由她「代行王命」。
而安国少季手握「天子诏书」横冲直撞,声援樛宜,威慑南越官员。
南越官员群龙无首,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虽心中满是狐疑,却也只能面面相觑。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这很可能就是汉使的诡计,意在不费一兵一卒掌控南越。
可谁又敢去戳破这层窗户纸呢?大汉的铁骑威名远扬,那可是让周边诸国闻风丧胆的存在。若是真的去反抗,万一触怒了大汉,那南越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吕嘉在南越经营数十年,党羽遍布朝野,其核心亲信多为南越本土豪族和军中将校,得知吕嘉被杀,自然躁动起来。
但他们的王上「亲自」下诏怒斥吕嘉为逆贼,在吕嘉被杀后,安国少季又立即以「护驾」名义带人进入王宫,声称「余党未清」,替换侍卫为汉使团及樛宜经营起来的那些亲信,将南越王族把握在了手中,大部分官员也是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