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毓摇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陛下,若想立竿见影,不如先设官学,选良家子入学,军中也有不少好苗子,若能读书明理,于战事亦有裨益。”
霍去病立刻接上:“灵毓说得对!我那营里就有两个小子,打仗机灵得很,就是大字不识一个。”
刘彻勉强接受:“官学倒是个折中的法子。”
看刘彻那心疼钱的样子,殷灵毓叹气:“臣要是说建议陛下修大汉上下的道路呢?”
刘彻吓得立刻坐直了身子:“修路?修什么路?你可知这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不是他抠门,实在是打仗确实很烧钱,他从世家列侯手里扣了又扣。要不是殷灵毓后来给了他那些方子,刘彻都想过直接用谋反的名头多抄几个富的流油的诸侯了!
至于反没反,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陛下,若道路畅通,商旅往来便捷,税收自然增加,再者,战时调兵遣将也更为迅捷。”
“所以又要朕出钱请百姓做工?”刘彻咬牙。
挖煤造纸什么的得花钱也就算了,修路这不本就包含在徭役里头?
彩云
“但陛下可设关卡征税,沿途驿站,亦可增收。再者,百姓往来便利,货物流通,物价自然平稳,省去陛下许多烦忧。”
霍去病眼前一亮:“是哦!陛下不是总嫌各地奏报来得慢么?道路畅通,驿传也能快些!”
卫青适时道:“臣愿从军中调派部分士卒协助修路,既可省去民力,又能让将士们多得些饷银。”
刘彻连连摆手:“朕的少府都瘦了一大圈了!这事儿急不来!”
这下子刘彻也绝口不提什么人才速成了,躺回去接着享受假期生活,顺手还拿起一边的奶茶大喝两口。
过了今天,又得回去批奏章,上朝,一天又一天。
元狩四年冬,年夜前夕,阿尔斯楞再次从草原来到长安。
其实刚打完仗之后,卫青邀请过阿尔斯楞常住长安,只是阿尔斯楞舍不得离开草原。
众人今年的团聚被迫带上了不请自来的刘彻一家子,气氛最开始有些拘谨。但随着刘彻的不着调儿又渐渐活跃了起来。
刘彻啃着小羊腿,含糊不清道:“仁济侯,你这手艺不稳定了啊,上一块儿可不是这味儿。”
阿尔斯楞正在给殷灵毓从羊腿上往下片肉,闻言挠头:“陛下,这是您烤的那条。"
殷灵毓默默把面前的盘子往刘据那边推了推:“殿下尝尝这个,没焦。"
刘据小声道谢:“多谢殷大夫其实父王烤的也挺好吃的。”
霍去病补充:“少放点盐,别放糖,别烤焦的话。”
刘彻瞪眼:“你小子说什么?”
卫子夫轻咳一声:“陛下,孩子们都饿了。”
阿尔斯楞更是胆子大,和刘彻拼起了酒,硬生生把刘彻给喝的七荤八素,抱着刘据还想抛一抛:“你……你咋这么大?不是……不是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