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们的怨念得到了倾听和反馈,元狩六年九月,霍去病病倒。
当时霍去病正和刘彻,刘据,霍光,李敢等人在上林苑中狩猎,刘彻一箭射中一只野鸡,正笑着说晚上吃上次的叫花鸡,回头一看,霍去病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的从马背上倒了下去。
众人皆惊,还是跟在霍去病身边最近的霍光反应最快,倾身拉住霍去病,被带下马摔在地上,硬是拼力垫在自己的兄长身下,胳膊被砸的脱臼。
兄长对他那么好,带他来长安,给他最好的衣食住行,带他见陛下,供他读书。
他要救他。
刘彻眼底一片茫然,随后瞳孔骤缩。
“去病!”
刘彻心急如焚,跳下马亲自扶起霍去病,又叫侍卫拉起霍光,去赶马车过来。
等霍去病被抬上马车后,刘彻毫不犹豫:“回宫,御医全部待命,军医也去叫来。”
“对了,去卫府将殷灵毓也叫来。”
侍卫领命而去,刘彻只觉得脚底下的地变得像棉花一样,机械的翻身上马。
李敢也是习武世家出身,一个脱臼,他从侍卫手中接过霍光,摁了他的胳膊几下,确定自己的技术应付的来,「嘎嘣」一声就给骨头接上了。
无心
“李敢。”
“臣在!”
“查。”
李敢拍拍霍光以示安抚,随后抱拳领命而去,而刘彻面色阴沉。
是谁!是谁敢害他的冠军侯!
刘彻向来表达爱重的方式就是在自己觉得可以的范围内,完全不考虑其他人想法和后果的给予他爱重的那人最大程度的荣宠。
但碍于刘彻那说杀就杀,连母族都不放过的干脆果决的手段,也无人敢捋他虎须。
可是霍去病突兀之间吐血倒下,实在太像是被谁所设计坑害,刘彻的愤怒便在归途的道路上灼灼燃起,又强自压抑。
他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卫府,殷灵毓正在默写。
写的自然是她基本每个世界都会抽空整理和留下的那些「教材」「献策」。
外面响起喊声时,殷灵毓的手顿了一下,一滴浓墨滴落,晕染,毁掉了正在书写的那张字。
“璇玑侯!冠军侯有恙!陛下请您入宫!”
殷灵毓丢下笔,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医疗包,迅速跨出家门。
她猜测过很多很多次到底是什么害死了霍去病,她也尽量规避了许多的风险和可能。
那现在这样,又是为什么?
胡乱猜测没有意义,一切还是要等见到病人之后进行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