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过年所以不愿意扫大家的兴?
戴梓硬坐到他身边来,身上还带着些许兵工厂里的钢屑,原本是想要问萨布素一些战场上的数据,见萨布素不解,便凑到他耳边。
“袁珠给咱们首领提前换的白水。”
萨布素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
人们红着眼眶,激动地与身边的人用力碰杯,将自豪和喜悦随着烈酒一饮而尽。
子时,更夫敲锣,漫天烟火。
新的一年到了。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漫长一些,明明已经是四月初,可京城仍在落雪。
春寒
小太监一边扫雪,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
“今年这倒春寒来的也太猛了……”
“谁说不是,眼瞅着树都绿了还下这么大的雪……”
“花房的人这下估计要遭殃了。”
“可不是,嘶……太冻手了,赶紧扫完回去看看能不能蹭着主子的炭盆烤烤手。”
话音未落,一阵极其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撞破了紫禁城清晨的宁静。
谁敢在宫内纵马?
这念头还没来得及升起,一声声嘶哑的吼叫便伴随着鞭子的破空声传来。
“让开!让开!八百里加急!”
“挡路者死!”
马背上血葫芦一样的人背后加急令旗歪歪扭扭,几乎是滚下的马鞍,冲乾清宫殿前正跑过来的侍卫急促的哑声大喊。
“天津大沽口失陷!”
“反贼自海上来!”
刚才还在抱怨天寒冻人的几个小太监,此刻只觉得一股比倒春寒冰冷千百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牙齿不受控制的开始咯咯作响。
华夏……不是应该在关外吗?他们……他们怎么会从海上来?!
前来扶报信人的侍卫腿也一软。
京师……京师危矣!
乾清宫内,康熙刚刚被外面的骚动惊动,正欲发怒,梁九功就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