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花洒拿下来,先冲她。
水流压在她小腹上,往下走。
她两条腿分着站,我一根手指伸进去,慢慢把那点东西往外引,引出来的时候是黏的,拉成一条细细的丝,水一冲就断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走,冲到地漏里。
她又抖了两下,两只手撑在我肩上,指甲掐进肉里。
“别动。”我说。
“我站不住。”
“站不住就靠着我。”
我换了一条腿,从膝盖往下冲,冲过脚背,冲过脚趾缝。她低下头看,看了两秒就把眼睛挪开——地上一圈水正往地漏里转,转得很快。
她转过身子背对着我,把头发全拨到一边肩上,让我冲她的后背。
水从后颈一路往下,冲过她腰上那一小块凹,冲到胯上,水花往两边分。
她两只手撑在墙上,撑了一会儿自己把腿分开了一点。
“后面也冲一下。”她说。
“好,你把腿分开。”
“我分着了。”
冲干净了我让她蹲下去,用喷头冲我。
她蹲着抬着头看,水从她额头上漫下来,睫毛上挂着,一道一道往下走。
她的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拿喷头对着冲了一遍,冲完又对着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使劲多冲了两下。
“冲干净了。”她说。
“再看看。”
她真的凑近看了看,看完脸红到脖子。
我伸手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她叫了一声说凉,叫完又自己凑回来。
“凉一点好。”她说,“我已经热得不行了。”
两个人身上都红。
她的脸红,胸口那一片也红,从锁骨往下到那两团,红得一块一块的;腿根那两处被磨过的地方红得更深,边上的皮肤起了细细的纹。
我自己也是,两条手臂上都是她抓出来的印子。
两个人都喘。她的呼吸还没匀,胸口跟着一起一伏,一伏就到顶。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她往我身上靠,靠上去就不想起来。
“哥,都怪你!”她说,“我不管,你抱我出去。”
我笑了,把她横着公主抱了起来。
她不算重,可也不轻,抱起来那一下我一沉;她两只手圈住我脖子,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两条腿在我胳膊上晃。
她身上还是热的,热的贴着我的热的。
浴室门一开我就知道坏了。
客厅的灯没开,只开着餐厅那盏小的,光从她那边斜过来。
林晚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脸上的红看得出来,眼睛里的意思更看得出来。
“哟。”她说。
我怀里的晓萌整个僵住了,四肢一下都收紧了。
“晓萌。”林晚说,“没想到你嗓子这么好。”
晓萌“呀”了一声,脸直接往我怀里钻,两只手圈着我脖子,连头发都埋进去了。
她的心跳撞在我胸口上,一下一下,撞得比我身上任何地方都热。
我站在浴室门口没动,光着。怀里的人也是光着的。
林晚还那样坐着,看我们两个看得挺起劲,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亮着。
我站在那儿把这事想了一遍。
要说怕,一点怕都没有——这屋里的三个人,谁也不欠谁,谁也不骗谁。
要说不自在,是有一点:我怀里这个还没缓过来,沙发上那个在揶揄地看着我俩。
她把手机扣在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