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了中途转了个弯。
他脸侧被一阵迅猛的风掀过,引得发丝都被吹起几分。
即便对方中途停止折损羞辱,也不能减少底下束缚的人对眼前人的怨恨和仇视,只是力量悬殊,他连温饱都无法满足,怎麽可能是对手。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迎接的会是对方温柔地触碰他的脸颊,紧接着他整个人被人按入怀里。
他奋力挣扎起来。
血色的污浊瞬间又乱又快地全落在少女身上,对方还一味蠢笨地揉着他的头,哪怕他已经极力咬住眼前的东西。
可惜只是对方厚重的衣裳,就连疼痛都没有传达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主动投怀送抱。
「弄疼你了吗?」
抱着他的少女还在自顾自说着话,似乎将他置於这种境地并非什麽罪孽的事。
可许知久现在毫无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嫌恶的皱起眉头。
姜眠安慰几声後,正要起身,却发现小可怜黏人的紧,扯着她的衣物,大概是不舍得让她离开。
来不及细思天降的恋人是从何而来,她被美色冲昏头脑,只弯着眸揉怀里人的头,「好了,我先给你松绑。」
只当自己和恋人是在玩什麽禁忌游戏的姜眠完全忽略了对方眼底的恨意,她又哄了几声,底下人这才僵硬着脸松开怀抱。
钥匙并非纯银纯金的东西打造,而是用粗制滥造拴住畜生的缩小版铁链,锁住的地方已经有好多的血迹。
姜眠迷茫一瞬。
这伤口怎麽和真的一样?血浆闻起来味道也很奇怪。
她头疼地望着锁孔,目光停滞,思索起来,问底下的人:「钥匙呢?」
「你问我?」玉树芝兰的人冷笑一声。
再怎麽迟钝,姜眠也该反应过来眼前并不是什麽情侣游戏而是真的被虐待。
天杀的,这谁做的?
美人眼皮一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地面,钥匙上覆盖着灰扑扑的一层,隐约还能看出来齿形。
姜眠走过去,稀里糊涂拿起来钥匙,随後先帮忙解开对方脖颈处的钥匙孔。
底下的人视线就像是能杀死人,姜眠挠头,也没搞清楚缘由,安静的开锁,清脆的转动声在厨房轻响。
一瞬间姜眠就被扑倒在地。
貌似被巨型狗狗袭击一样,黏人又爱撒娇,一直在怀里蹭她。
貌似老婆有些太热情了?
姜眠按住他的头安抚一下,有些陌生和不适应,虽然自己的潜意识一直提醒这是自己的老婆,但总觉得有些突然。<="<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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