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久不松口,闷闷地问话,「怎麽才来?」
姜眠只能一个劲地道歉,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次一定早些,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完全没有被咬後的反应,格外纵容,甚至涂药和给人拿衣物都是亲力亲为。哪怕是让人换衣服,也是主动出去等人回来喊他。
脸皮薄,是姜眠对老婆的第一印象。
所以会下意识避开一些暧昧的事情,尽管动作再怎麽亲密,她始终觉得对这麽楚楚可怜的人用强制爱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
如同快要溺死一般,从梦中惊醒的许知久头上满是细密的汗。
他意外梦见和妻主的过往,心口不断起伏,呼吸也乱了阵脚。
随即又想起来这些天的遭遇,原本抱着他的人已经松开了怀抱,翻身睡了过去,好似把他当做洪水猛兽一般隔开距离。
连碰都不肯碰他一点。
心情瞬间冰凉,原本在梦里被填满的平静这下又起来波澜。
他张口在对方的肩膀上落在狠狠一口印记,全然不顾之前所有的伪装,情绪失控地用齿尖抵住对方细嫩的皮肤。
里衣宽松,他一扯就开,脾气上来的把人自己翻了过来抱住,亲密贴在对方的身上,随後继续张口在另一边盖章。
睡得一塌糊涂的姜眠是被痛醒的。
痛一次忍忍就算了,再来一次是怎麽回事?
她睁开眼,怀里已经满满都是许知久的味道,手更是不由分说被按在对方的腰上,甚至是钻进衣裳贴在皮肉之上的程度。
「你做什麽?」
被白切黑打搅了睡眠,姜眠整个人也紧紧扣在对方身上动弹不得,下意识地低压。
怀里的人回她一声冷哼。
第62章第62章(补更)白切黑如愿以偿……
之前咬她都是各种哄着自己,结果现在却一脸不耐烦,许知久不生气才奇怪。
但他按耐住性子,松开牙齿又舔了舔眼前的伤口,嗓音软软:「刚刚梦魇了,妻主我怕。」
此话一出,完全拿他没了主意。
「……好,我陪着你。」姜眠清楚对方嗓音流露出的故意,但也不想和他细细计较,於是安抚着人,「现在睡吧,我看着你。」
「妻主不问我梦见什麽吗?」
美人在怀里抬起头,指尖还缠绕着她的发丝,唇角向下,四肢百骸无不泛起丝丝痛楚的寒意。<="<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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