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护卫只好亮出手中的长剑,银白的微光在月下如辉。
白羽:「等就等,又不是等不起。」
两方人僵持着,国师只带了寻常与她关系亲密的一行人,眼下被团团包围,也只能硬着头皮等人。
如果不是打算跑路,她哪里会被阻挠,仗着国师身份就能在沽凤横着走。
太女姗姗来迟,她显然是被打搅了什麽,浑身皂角气味遮掩不住,显然方才在沐浴。
「国师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姜眠挑眉,抬手让僵持的黑衣护卫放下刀剑,「不如进马车说清楚。」
国师点头,让前面阻拦的侍从让路,「皇女为何阻臣前行?」
「过几日便是祈福大典,此事陛下又交给我办,国师大人缺席那怎麽能行?」姜眠进了帘子便拉上,遮挡得严严实实,马车里还点着油灯。
「臣出来透口气都不行?」
「国师大人透气实在非同寻常,还从未听说有谁将身家所有贵重物件一同带走透气。」
姜眠看向垫子下的东西,继续道:「不像是透气,倒像是要离京,盘缠带了不少。」
白羽端着脸:「那怎麽了?想离京有什麽问题?到时称臣有病即可继续大典。」
「国师大人不想为国祈福?」
「不是不想,是不能。」白羽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她狠狠皱眉,「太女殿下,你该不会一直在盯着我吧?」
「大典上下,国师是根本,离不开你,所以会额外关照些。」
她的话说得轻松,但夜色朦胧,却还是要阻隔,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离开。
国师想明白这一点,也不想再提心吊胆,她决定摊牌:「殿下,你知道臣为什麽说不能吗?」
虽然只是推测,但国师还是不想自砸招牌被皇帝发落,所以反应过来立马选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姜眠:「国师大人说说看。」
国师却是掀开帘子,看了眼外面的人,道:「都离马车十米远,你们也是。」
後面那句是对马车侍从说的。
黑衣护卫隔着掀开的帘子请示太女,见殿下点头才肯离远。
「不如摊牌,殿下应该能觉察出我的不同之处。」
姜眠:「说说看。」
白羽咬牙:「奇变偶不变。」
她说完这句话就等着六皇女的反应,可一身金丝钩织的贵人却抬起睫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毫无变化,也没有对暗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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