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舟黑眸里翻着她读不懂的东西。
他没答,手上力道松了点。
唐瓷像条泥鳅,直接从案几上滑下去,整个人钻进了他宽大的桌案下。
红木桌沿垂下来的厚呢桌布正好挡住她。
她跪在他两条长腿之间,双手搭上他的膝盖,仰起脸。
桌底光线昏暗,只有她眼睛里两簇亮得惊人的火。
她冲他做口型,一字一顿——
“安静。”
祝砚舟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裴衡已经走进来。
“小叔,南云自贸区那个方案出了点问题。”
裴衡没坐,站着就把文件摊开。
祝砚舟把面前被墨污了的古籍合上,往旁边一推。
他靠上椅背,十指交握搭在身前,紫檀佛珠垂下两寸。
“说。”
裴衡开始汇报名目繁多的数据和条款。
桌下。
唐瓷指尖隔着西裤在祝砚舟膝盖上画圈。
一圈。
祝砚舟面上不动,指出裴衡方案里第三页第二项的资金漏洞。
两圈。
唐瓷的手指开始往上爬,指腹摩过他的大腿内侧。
祝砚舟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硬得像石块,连带着膝盖都往里压了一下。
三圈。
她整个手掌贴上去,从膝弯一路摸到腿根。
温度隔着布料烫出来,像炭盆。
唐瓷听见头顶上祝砚舟的声音稳得像口古井,连一个音节都没颤。
她仰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被衬衫领口卡住的下巴和滚动的喉结。
唐瓷咧开嘴。
手指改变路线,从大腿根往中间慢慢靠近。
就要碰到那块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时,祝砚舟一只手猛地伸到桌下,扣住她指尖。
他面上还在说:“……所以三个项目的接结点不应该放在开曼,账期错位,有人动过手脚。”
裴衡连连点头,称回公司立刻重做。
唐瓷被捏得疼死了。
祝砚舟的拇指死死按着她指节,力道大得她眼泪都快逼出来。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旧伤被他掌心蹭得发烫。
“小叔!真的很痛……”
她仰着脸,无声地求。
但脚没停。
她右腿跪直,左腿撑地,整个人借力往前扑。
她牙齿咬住他衬衫下摆掀起来,一口亲在他腹肌上。
祝砚舟整条胳膊一紧,就要把她推开。
两人在桌下较劲。
唐瓷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