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大殿内的地热蒸腾不休,夜宴的气氛在九派高手与魔教教众的喧闹中攀升至沸点。金樽玉盏交错,黑曜石长阶两侧燃着数十盆合欢炭火,混着极乐宫特制的甜腻薰香,将整座大殿烘托得宛若酒池肉林的幻境。高台中央,殷绮罗赤足踩在猩红绒毯上,脚踝处的金铃随着她丰腴腰肢的扭动叮当作响。她手中长鞭凌空一甩,发出清脆的爆鸣,美眸流转间媚态横生,娇笑着以内息将声音传遍全场:“诸位英雄豪杰,方才第一局华山长老惜败于沈夫人裙下,今夜这胭脂赌局,不知哪位勇士还敢登台一试盟主夫人的倾城绝色?”
台下正邪两道高手呼吸粗重,目光无不黏在坐于暖玉榻上的沈映雪身上。沈映雪外披卫长风所赠的藏青斗篷,内里仍是那袭半透的月白鲛纱,乌黑青丝如瀑垂落,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容颜越发皎洁如月。她神色平静,看似温婉端庄,然而那双含波凤眼深处,却藏着凝香术运转时的凛然清明。
“殷殿使何必舍近求远?”一道低沉妖冶的嗓音突兀地自殿顶传来。只见一抹黑金交织的修长身影宛如暗夜大鹏般自高座飘然掠下,银白长发在热浪中肆意飞扬,正是极乐宫少主夜无极。他手持一柄黑玉折扇,长袍半敞,露出线条精悍坚实的胸膛,修长脖颈上垂落一串殷红暖玉链,俊美如妖孽的脸上挂着狂放不羁的笑意。他径直落在暖玉榻前半丈之处,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沈映雪,狭长凤眼里跳动着赤裸裸的征服欲与浓烈兴味。
殷绮罗见状掩唇娇笑,识趣地朝后退了数步,以西域媚术调动周遭侍女奏起靡靡之音,鼓动着全场群雄的欲火。夜无极折扇轻合,扇尖若有似无地挑向沈映雪的下颌,语气邪魅而轻佻:“夫人以一人之力动摇我极乐宫群雄定力,本少主若再作壁上观,岂非显得极乐宫无人?这第二局,本少主亲自来领教夫人的素心剑意与天生媚骨。”
沈映雪身形未动,抬手轻轻拨开扇尖,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响彻大殿:“少主既要亲自下场,自无不可。只是谢监使的公证文书已录入案,三条铁律在前,少主若要踏上这玉榻,便需记住,此局乃合意之争。一切亲密,须经映雪点头;不可动用蛮力与药物;若少主心神失守、定力崩溃,便算映雪胜。”
“那是自然。”夜无极低笑一声,狂傲地将折扇随手掷于案几上,“本少主要征服的,是夫人的心与身,用蛮力岂非落了下乘?只要夫人应允,本少主今夜便让夫人尝尝极乐引的真正滋味。”
话音未落,夜无极已翻身跃上暖玉榻。八品巅峰的极乐引内力如同一张无形情网轰然展开,伴随着他身上特有的龙涎冷香,强横地侵入沈映雪周身三尺。他长臂一伸,动作优雅而强势地将沈映雪身上的藏青斗篷解开扯落。顿时,那具被湿透薄纱紧裹的曼妙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火之下。
沈映雪心头微紧,却依着卫长风所授心法,将丹田内的凉意悄然运转至带脉。夜无极修长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抚上她雪白圆润的香肩,随后顺着纤细的锁骨缓缓滑落。隔着薄如蝉翼的鲛纱,他的掌心覆上了她胸前高耸饱满的雪白酥胸。那对乳房沉甸甸、软绵绵,被温泉水气蒸得极为敏感,在夜无极宽大掌心的揉捏下肆意变换着形状。夜无极指尖精准地夹住顶端已然挺立的粉嫩乳头,轻轻揉搓、打圈挑逗,引得沈映雪喉间溢出一声娇柔的轻喘。
“夫人的身子,可比嘴硬得多。”夜无极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贴上沈映雪白皙修长的天鹅颈,舌尖灵巧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舔舐、吮吸,留下斑斑红痕。极乐引的魅惑声线在她耳畔呢喃,不断放大着她感官的每一分颤栗。
沈映雪深知若一味退缩防守必败无疑,她眼波一转,忽地将羞怯化作万种风情。她主动伸出雪白藕臂,柔若无骨地环住了夜无极宽阔的后颈,吐气如兰地在他唇边低语:“少主的极乐引,莫非就只有这点手段?”
说着,她修长的双腿主动分开,紧紧缠上了夜无极精瘦的腰身。凝香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甜腻幽微的处子体香中,夹杂着苏挽月留下的薄荷微凉,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香气,直往夜无极七窍中钻去。沈映雪主动仰起俏脸,迎上了夜无极的薄唇。两人的舌尖在空中短暂试探后,便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吮吸水声。沈映雪的丁香小舌灵活地勾弄着夜无极的唇齿,双手则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大胆地抓揉着他紧绷的后背肌肉。
夜无极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撩拨得欲火狂燃,眼底闪过一抹猩红。他伸手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玉带,将长袍完全褪去,露出那根早已充血膨胀、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那硕大无朋的男根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杵,前端龟头硕大发紫,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的先走体液,散发着狂暴滚烫的雄性气息。
沈映雪低头看去,心跳骤然加速,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酸麻。夜无极大掌托住她浑圆挺翘的雪臀,将她半透明的亵裤一把褪至膝弯,露出了那处最为私密娇嫩的阴户。只见两片粉嫩肥美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蜜汁顺着花径汩汩流出,在暖玉榻上晕开一滩水渍。
“夫人这处蜜穴,早已为本少主流了这么多水,还敢说不是心甘情愿?”夜无极粗喘着,扶着滚烫硬挺的肉棒,前端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泥泞的花穴入口,带着极致的压迫感缓缓研磨、打转,将黏稠的爱液涂满整根阳具。
“少主若有本事……便进来试试……”沈映雪凤眼含春,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主动挺起腰肢,娇柔地点了点头。这一次点头,彻底撕开了最后的阻碍。
夜无极再难忍耐,低吼一声,腰身猛沉,硕大滚烫的肉棒悍然破开紧致的花唇,粗暴而坚定地长驱直入!“啊嗯——!”沈映雪仰起纤颈,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啼。那粗壮的阳具实在太过庞大,将她狭窄的花径撑得近乎透明,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硬生生挤压推开,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硬度与灼热,一路直刺最深处的敏感花心。
被完全填满的充盈感让沈映雪浑身泛起粉红,花穴深处的肉壁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着入侵的异物。夜无极倒吸一口凉气,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包裹让他头皮发麻,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双手死死掐住沈映雪纤细的柳腰,开始狂暴地抽插挺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浓稠的淫水搅动声,在大殿中央毫无遮掩地回荡。夜无极将沈映雪的一双雪白玉腿高高架在自己肩头,腰胯如电动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挺进都将整根粗长的肉棒深入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顶撞着最深处的花心宫口,将娇嫩的花穴撞得泛起白沫。沈映雪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剧烈的冲击疯狂晃荡,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看得台下众人目眩神驰、口干舌燥。
“好紧……夫人的骚穴怎会如此销魂……要把本少主绞断了……”夜无极眼眸迷离,极乐引的功力催动到极致,试图以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击溃沈映雪的神智。他的喘息越发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化作一片残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白浊蜜汁,再以雷霆之势狂暴贯穿!
沈映雪被顶得灵魂震颤,体内的情欲如浪潮般一波波将她淹没。她面红耳赤,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褥,任由夜无极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然而就在快感即将突破临界点、夜无极脊背紧绷准备迎来高潮射精的刹那,沈映雪眼中忽然掠过一抹清冽至极的光芒。
那是卫长风传授的冰火相融之术!
沈映雪猛地调动体内所有内息,将苏挽月留下的薄荷凉意自带脉瞬间灌注至腿心花穴。原本滚烫如熔岩的紧致肉壁,竟在一瞬之间变得冰凉彻骨,宛如雪山寒泉!与此同时,她修长的美腿骤然夹紧夜无极的窄腰,深处的花心软肉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韵律猛烈收缩、绞杀,死死卡住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
“唔!”夜无极猝不及防,只觉得原本滚烫湿软的温柔乡突然化作极寒冰窟,那一冷一热的极致刺激,以及花穴突如其来的疯狂绞杀,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精关瞬间失守,一股毁灭性的射精冲动直逼顶峰!
这股冲动并非循序渐进的宣泄,而是被强行逼至悬崖边缘的失控!夜无极浑身肌肉暴起,双目圆睁,脸上狂傲的笑容瞬间僵死,化作无比的震惊与慌乱。若在此刻失控射精,他在武学定力与赌局博弈上便是一败涂地!
就在夜无极理智即将崩溃、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倾泻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沈映雪那带着薄荷凉香的玉手忽然攀上了他的面颊。她微微仰头,染着情欲潮红的绝美面庞贴近夜无极耳畔,声音温柔至极,却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剑刺入他的心脏:
“少主……停。”
极轻的一个“停”字,伴随着合意规则的约束与体内冰凉内息的骤然收束,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夜无极的心头。夜无极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僵在玉榻之上,腰身悬在半空,那根深深埋在沈映雪体内的粗大肉棒剧烈跳动颤抖,青筋暴凸,已胀大到了极致,距离射精仅剩一线之隔!
巨大的落差与强行中断快感的痛苦,让夜无极体内翻江倒海,极乐引的气息瞬间大乱。他额头青筋狂跳,豆大的汗珠滚滚滑落,双手撑在沈映雪身侧剧烈颤抖。他死死盯着身下神色清明、嘴角含笑的沈映雪,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发出一阵野兽般痛苦而压抑的粗重喘息,最终颓然卸力,伏在沈映雪胸前,艰难地自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停……本少主……认这一记停手……”
全场一片死寂。
殷绮罗手中的银铃戛然而止,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台下原本喧嚣的魔教教众与九派高手更是如遭雷击,鸦雀无声。极乐宫少主亲自下场,在最狂暴的情欲交锋中,竟被盟主夫人以一句轻语与神乎其技的控息之法,硬生生逼得悬崖勒马、开口求饶!
沈映雪微微喘息,香汗淋漓。她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坚硬硕大的肉棒在她花径深处不甘地跳动,感受着夜无极伏在她胸口处灼热的鼻息与失控的心跳,心中一片冷静。她抬起纤纤玉手,极有分寸地轻轻推了推夜无极的肩头。
夜无极缓缓将肉棒自那泥泞冰凉的花穴中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白浊爱液混合着两人的体液自合不拢的花唇间缓缓溢出,顺着沈映雪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狼藉而香艳至极。夜无极翻身坐起,看着沈映雪从容不迫地拉起薄纱遮住春光,他眼中原本狂暴的征服欲,不知何时已彻底化作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与深深的震撼。
“夫人好手段……”夜无极抹去额前汗水,银发披散,望着沈映雪的目光炙热得近乎疯狂,“能将本少主逼到这般境地的女人,这天下间,你是第一个。”
沈映雪优雅地整理好衣裳,掩去大腿间黏腻的湿意,凤眼迎上夜无极炽热的目光,温婉一笑,语气却带着正道尊严的凛然:“少主承让。依约,这一局,映雪小胜半筹。”
高台之侧,谢玄衣端坐案前,折扇轻轻敲击掌心,月白官袍在灯火下泛着微光,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赞赏。而站在远处阴影里的殷绮罗,看着夜无极那近乎臣服的迷恋神态,火红长裙下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嫉妒与不安如野火般在她眼底疯狂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