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好,那就不休息,我有点累了,你陪我躺躺?”他连忙哄着,又换了种方式。
&esp;&esp;“我要回家去!”林燕娘才不理他,扭身要走,只是挣扎不出他的怀抱罢了。
&esp;&esp;气得她扭头瞪眼:“再不松开手,信不信我让你睡马厩去!”
&esp;&esp;“好、好,我们回家去!”
&esp;&esp;他不敢再惹她了,顺着她的话说,也不敢纠正她,这儿才是她的家,隔壁只是她娘家。
&esp;&esp;但他也知道,岳父岳母早就知道他回来了,这时候肯定也在担心着,何况小的们还趴窗下听到不少内容?
&esp;&esp;这时候肯定也在等着他们过去呢。
&esp;&esp;在她的怒骂声里,他将她打横抱走,一点也不生气地笑看着她。
&esp;&esp;“媳妇儿,我抱你走,你歇歇?”
&esp;&esp;“我再说一次!放我下来!立刻马上!”林燕娘气得呼吸都粗了,这个无赖!不要脸的无赖!
&esp;&esp;就这样的混帐竟然是个将军?还是个大将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的!
&esp;&esp;“好、好、好!听媳妇儿的!”
&esp;&esp;云靖宁连忙将她放下来,却没有松开手,一副“我好顺从”的表情看着她。
&esp;&esp;“松手!”林燕娘不动所动,继续瞪着他。
&esp;&esp;“你确定现在可以自己走?刚才可是站不稳的。”他一副担心的表情看着她。
&esp;&esp;“混蛋!你还敢说!都是你害的!”
&esp;&esp;说起这个就来气,林燕娘挥起拳头,这次可不再留手,直呼他面门。
&esp;&esp;“啊呀,果然是想谋杀亲夫!”
&esp;&esp;云靖宁也不躲闪,只是忽然向前一步抱紧她,于是她的拳头只能砸到他的肩膀上方,擦肩而过。
&esp;&esp;脸侧一阵风刮过,完美避让。
&esp;&esp;“媳妇儿是又想念为夫的亲亲了么?”
&esp;&esp;他忍笑地看着她,见她一脸懊恼似乎还想再出一拳的样子,于是戏谑地问。
&esp;&esp;再打就再亲,二选一。
&esp;&esp;“哼!”林燕娘果然迟疑了,哼了一声转身再走。
&esp;&esp;这次男人没有再抱回她,只是奕步奕趋地跟在她身后。
&esp;&esp;“对了,媳妇儿,我的事儿我都老实交代了,只是你自己知道就好,还是不要往外说了吧……”
&esp;&esp;“见不得人?”林燕娘扭头瞪他。
&esp;&esp;“你想啊,刚才你知道后有什么想法?若是让岳父岳母知道……他们还吃得下?睡得着?现在就开始担心你的将来了啊。”
&esp;&esp;“所以咱们能到明年再说么?还有村里人……我希望都不要说,这是为了大家好,若是传了出去,万一被北漠探子知道,大溪村说不定有危险。”
&esp;&esp;云靖宁说到这里一脸严肃地将她再次扳转过来,看着她认真解释。
&esp;&esp;“你一直是个聪慧机敏的姑娘,你想啊,若是两国交战,知道对方的领兵将军生活在两国都很近的村子里,他的家眷安全吗?”
&esp;&esp;“两军阵前,若是敌军抓了你们,这仗还能打吗?同样,就是不想让猎户们深入野猪岭,干扰到前方战场情况,我才禁猎的。”
&esp;&esp;“既是保护北征军,也是保护猎户,我藏身在此,一开战就封锁了三岔口,防的就是消息走漏,增加难测的危机,一切都是为了已方胜算,明白吗?”
&esp;&esp;“……”林燕娘点头,又点点头。
&esp;&esp;她如何不明白?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esp;&esp;而她出生猎户之家,自己又是个女猎户,自然很清楚,在白花山的另一头隔着一片草原,就是北漠的赤水关,是北漠地界。
&esp;&esp;白花山位于北关外,他们生活在关外,虽是东黎百姓,也一直受三岔口镇管辖,但实际三岔口镇却不只是东黎百姓居住,也是有北漠甚至北苍百姓混居的。
&esp;&esp;而这一边都离北漠很近,因此北征军一开战,就开两个战场,就是同时堵了北漠军夹击、甚至趁虚而入北关的隐患。
&esp;&esp;想明白这一点,她也就明白这场战斗有多艰难。
&esp;&esp;而他,她的男人,却是北征军的大将军。
&esp;&esp;在大溪村里只是个猎户,林家女婿,在军中就是大名鼎鼎令北漠头疼的人物。
&esp;&esp;他有这样的顾虑是对的。
&esp;&esp;她也渐渐明白他肩上的担子并不轻,可是他只要有机会就回家来,陪着她,像往常一样生活在这里。
&esp;&esp;这么想着,她心里又好受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