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果然老实,或者说,他对变态不够了解。
听了苏鹤延的话,他完全没有听出其中深意,只当妹妹是正常提醒。
他乖乖点头:“好,回去后,我便与祖父、祖母说!”
苏鹤延见亲哥这样“天真烂漫”,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无语还是该欣慰。
笨点儿,也好。
苏家的富贵自有她来挣,哥哥们只需守成。
“阿拾,真的无事?”
临走前,苏渊到底不放心,又低低地问了一句。
苏鹤延笑得眉眼弯弯,“嗯!大哥,你安心当差就好!”
苏渊:……行吧!妹妹从小就有主见,更是个伶俐的,她说“好”便是“好”!
苏鹤延亲自将哥哥送出了中殿,目送他离开端庆宫。
“太子妃,灵珊向宫门递了帖子,说是有急事要求见您!”
苏鹤延刚刚转身回到后殿,就又听到了通传声。
“……”没完了!是吧!
不过是一个流言,这京城,就都动了起来?
钱维均、苏渊等人还好,到底是她的亲人,他们亦是关心她,为她考虑。
如今,竟是连灵珊这样的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这会儿我乏了,明日吧,明日上午,再让她过来!”
苏鹤延本不愿理睬,不过,想到灵珊正在折腾的,她还是决定见一见。
不过,见是要见的,却不会像钱维均、苏渊等自家那般直接见。
而是要遵守苏鹤延的规矩,苏鹤延什么时候想召见,她才被允许出现在苏鹤延面前。
“是,太子妃!”
小宫女答应一声,便退了出去。
苏鹤延去了暖房,此时,天气已经冷了,地上早晚都会有白霜。
暖房里早早烧了地龙、火墙,温度上来了,却又怕干燥。
暖房的角落里便摆着一架小小水车的盆景,水车也就一尺有余,造型迷你,却构造完整。
随着水车转动,水流哗哗,给干热的屋子里平添了些许水汽。
靠边的窗户,还打开了一条缝,既保证空气流通,还能驱散掉过多的热气。
如此,室内的温度、湿度便都保持在一个苏鹤延最适宜、最满意的状态。
躺在摇椅上,合上眼睛,稍作休息,苏鹤延便开口吩咐道:“请太医!”
青黛赶忙答应一声,她甚至都没有询问自家姑娘哪里不舒服。
其实,撷芳殿的事儿一经传开,不说外面的人会担心,就是青黛、茵陈等贴身丫鬟,也都在心里暗自嘀咕——
太子爷不会真的有了新宠吧!
虽然她们觉得不会,但人心易变啊。
尤其是男人,道德的束缚低,诱惑却多,就算太子爷洁身自好,也挡不住那些扑上来的狂蜂浪蝶啊。
还有那些揣摩上意,试图用美色蛊惑太子爷的臣属们,他们为了自己的富贵,总能做出一些鲜廉寡耻的事儿。
心里嘀咕着,青黛脸上多少就带出了一丝忧色。
她亲自跑去太医院请太医,沿途遇到的宫人,以及太医们,也就都看到了太子妃身边的大宫女一脸忧色地跑来求医。
“难道竟是真的?太子爷真的变心了?”
“这才多久?新婚还不满一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