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雪姬紧紧地抱住千圣的身体,腰部猛地上挺,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凶器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最深处。
“噗呲——!”
大量的、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以一种恐怖的冲击力,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入了千圣那狭小的子宫里。
那种足以烫伤灵魂的温度,让千圣的瞳孔瞬间涣散。
她张大着嘴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那股庞大的浊液在自己体内肆虐、灌满,直到小腹被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多余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
整个房间在这一刻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只有两人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且紊乱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回荡。
千圣瘫软在雪姬的身上,像是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躯壳。
她的脸颊贴着雪姬汗湿的脖颈,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膛里那颗跳动得飞快的心脏。
结束了。
那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舞台、那些嘲笑声、那个濒临崩溃的自己,都在这场粗暴而漫长的肉体交媾中,被碾碎成了粉末。
现在留存在她脑海里的,只有下半身那撕裂般的饱胀感,以及包裹着她的这个散发着淡淡薰衣草气味的怀抱。
雪姬那双掐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松开力道,改为一种保护性的环抱。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任由自己那根逐渐疲软、却依然将千圣撑得满满当当的性器埋在她的体内。
他微微偏过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千圣沾满汗水和泪水的金色发丝。
千圣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眼睛,眼角再次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但这一次,这滴眼泪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在极度疲惫后,终于找到归宿的、如释重负的温存。
……
欢愉的余韵,在这间几十平米的老旧公寓里,如同退潮后的海水般缓慢而黏稠地降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度浓烈的、属于人类最原始的靡靡之气。
那种交媾后产生的汗水味、浓稠白浊散发出的淡淡石楠花腥气、以及夹杂着一丝新鲜铁锈般的血腥味,强势地盖过了这个房间原本那股廉价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气。
千圣瘫软在雪姬的身上。
在此之前,她的脑海被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撑爆的粗暴饱胀感和一阵高过一阵的过电感彻底占据,理智被烧成了一把灰烬。
但现在,当肉体的剧烈痉挛渐渐平息,当那股将她推向极乐的狂潮终于褪去,属于“白鹭千圣”的清醒,正伴随着夜风的微凉,一点点地重新渗透回这具疲惫不堪的躯壳。
她略微艰难地撑起发酸的手臂,视线向下垂落。
昏黄的顶灯光晕里,她看到了身下的雪姬。
那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此刻正仰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他那头纯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展在枕头周围,那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未褪的浓重潮红,纤长的睫毛因为汗水的浸润而黏连在一起,正微微颤动着。
而他的胸膛,正因为刚才那场过度消耗体力的疯狂运动而剧烈地起伏。
千圣的呼吸猛地一滞。
瞳孔在这一瞬间微微收缩。
直到这一刻,看着这张分明还带着未脱稚气的脸,看着他瘦弱单薄的肩膀,一个清晰而残忍的事实才像是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兜头浇在了她的脊背上。
她做了什么?
她,白鹭千圣,一个十六岁的、习惯了在镜头前维持完美的职业偶像,竟然在遭遇了演艺生涯的挫折后,像个疯子一样,强行逆推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初中生。
她甚至没有给他戴上任何保护措施,就那样任由自己被他那骇人的资本彻底贯穿,将他最纯粹的第一次,连同那些滚烫的浊液,一起强行榨取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荒唐。
极度的荒唐与随之而来的深重愧疚,瞬间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原本因为情事而泛起红晕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下去。
眼底那片刚刚还沉浸在欲望中的水光,此刻凝结成了某种不知所措的失落与慌乱。
一直安静躺着的雪姬,几乎是在千圣眼神变幻的下一个瞬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上气场的骤降。
他看着千圣突然变得苍白和失落的神色,那双清澈的绯红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担忧。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连忙从床单上抬起双臂,将千圣那微微发僵的身体重新温柔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没事的……”雪姬的声音还有些事后的微哑,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千圣的头顶,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的脊背上,用一种近乎哄小孩子入睡般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声安抚着。
千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的身体被那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再次包裹,属于少年的真实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熨帖着她有些发凉的肌肤。
她只能像一只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打湿的鸟,本能地、有些狼狈地将脸埋进雪姬的胸膛,缩在他那个并不宽阔却异常坚韧的怀抱里。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相拥的姿态。
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