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双手紧紧地抱住膝盖,试图将自己缩成一个最小的球。
但即便是闭上眼睛,堵住耳朵。
那些画面和声音,依然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让她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阵阵地发着抖,任由那股名为情欲的毒素,在她的血液里肆意流淌。
客厅中央,那张深蓝色的沙发正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
白鹭千圣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了。
最初那种带着试探与确认的沉淀感,早已被深渊般的渴求彻底吞噬。
她那件米色的风衣被胡乱地推挤到了腰间,起到了些许缓冲的作用,而那件花咲川的棕色连衣裙制服也在剧烈的摩擦中卷曲、起了无数道褶皱。
在经历了一段近乎窒息的长吻后,千圣猛地松开了嘴唇。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唇瓣间短暂地拉扯,随即断裂,落在雪姬被汗水浸湿的锁骨上。
“呼……啊……”
千圣微微仰起头,修长白皙的颈段在昏黄的吸顶灯下划出一道绷紧的弧线。
她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些平日里被她小心翼翼藏在完美笑容下的疲惫、恐惧、以及对失去一切的隐忧,此刻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生理冲动,随着每一次沉重的下坠,宣泄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低下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光,眼尾泛着动人的绯红。
千圣伸出双手,捧住了雪姬那张因为缺氧和刺激而满脸潮红的脸颊。
她的掌心滚烫,指尖穿插进雪姬鬓角那些被汗水打湿的雪白发丝中,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他柔软的耳垂。
“小雪……”
一声甜腻得近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喘,从千圣微张的唇间溢出。那声音沙哑、黏稠,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痴迷与依赖,在湿热的空气中漾开。
身下传来的充实感太过强烈,每一次深浅不一的抽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了一把火。
千圣的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那种律动,频率越来越高。
在这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成家雪姬的身体,产生了最诚实的快感反应。
哪怕理智的某根弦还在拼命地发出警告,提醒着他那扇磨砂玻璃门后还有一个随时可能走出来的女孩,但在这具刚满十四岁、却拥有着远超常人天赋的躯体面前,那些警告显得如此微弱。
被柔软滚烫的内壁紧紧绞紧、摩擦的触感,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雪姬所有的防备。
他那纤细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本能地去追寻那种更加深入的契合。
他的呼吸完全错乱了,胸膛随着千圣的节奏剧烈起伏。
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绯红色的眼眸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迷蒙。
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将他的意识逐渐剥离现实。
在那甜腻的喘息和肌肤相贴的滚烫温度中,雪姬忍不住微阖上双眼,在那一瞬间,他暂时忘记了距离他们不到五米远的花音,整个人都沉溺在了千圣给予的这场狂热交欢里。
而此时此刻。
那扇磨砂玻璃门,在发出一声极轻微、几乎被沙发弹簧声掩盖的“咔哒”声后,彻底闭合了。
松原花音蹲坐在冰冷潮湿的浴室地砖上,后背死死地贴着瓷砖墙壁。她的双手紧紧地抠着膝盖,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忍住没有让自己发出惊叫。
门关上了。
那条让她窥见地狱与深渊的缝隙消失了。视觉被强行切断,眼前只剩下磨砂玻璃上模糊不清的昏黄光晕,以及水汽氤氲的浴室墙壁。
然而,视觉的封闭,并没有带来任何救赎。
相反,在失去了视觉画面的干扰后,花音的听觉神经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那些原本被雨声掩盖在背景里的声音,此刻像被放大了无数倍,直接刺入了她的耳膜。
“啪叽……咕叽……”
那是身体撞击时,润滑液被反复挤压、揉搓发出的淫靡水声。
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花音绷紧的神经上,清晰得能让她脑补出外面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更要命的,是千圣的声音。
“好棒……小雪……太深了……”
那是一种花音从未听过的语调。没有了平时那种带着些许距离感的优雅,没有了那种面对媒体时滴水不漏的从容。
那声音里,只有纯粹的肉体欢愉,和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
“再快一点……小雪……把那些事情……全都忘掉……只要这样就好……”
千圣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些露骨的、表达着浓烈爱意与依赖的话语,穿透了单薄的门板,毫无保留地灌进花音的耳朵。
花音的脸颊通红,连脖颈和耳根都像是在燃烧。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眼泪,泪水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宽大的灰色运动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