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墙壁上的秒针依然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中,时间仿佛失去了它原有的刻度,被无限地拉长、扭曲。
……
挂钟那两根黑色的指针,无声地指向了晚上八点十五分。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变大了些,初春的寒意顺着没有关严的窗缝钻了进来,吹得那半掩着的窗帘发出一阵轻微的“扑啦扑啦”声。
然而,在这个相对封闭的二楼空间里,温度却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攀升。
空气中那种混合着汗水、处女血隐秘的铁锈味、以及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石楠花气味,变得越来越黏稠,越来越让人感到大脑发晕。
那是属于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在抛开了所有社会属性和道德枷锁,经过一场疯狂燃烧后留下的刺鼻气味。
香澄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起伏动势,在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里,持续着一场单方面的、近乎于重度榨取般的宣泄。
她的每一次抬腰,每一次带着孤注一掷般力度的重重坐下,都已经脱离了最初那种寻找快感或者单纯为了验证声音是否恢复的目的。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有自我毁灭倾向的沉沦。
“啪!叽咕——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清脆声响,伴随着由于大量体液润滑而产生的泥泞水声,在这间充满了粉色少女元素的卧室内反复回荡。
这些声音与四周墙壁上那些闪闪发光的星星贴纸、书桌上整齐排列的五线谱,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谬且充满背德感的讽刺画面。
“哈啊……哈啊……”
香澄的呼吸已经不能称之为呼吸,那更像是一种濒死的鱼在岸上绝望的、拉风箱般的喘息。
她那白皙的身体表面,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层晶莹的汗水覆盖。
在暖黄色顶灯毫无保留的照射下,那些汗珠顺着她优美的脊背线条、滑过那微微塌陷的腰窝,汇聚成细小的水流,最终滴落在那张已经被折腾得满是褶皱、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粉白格子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这种极度夸张的大开跨坐姿势,加上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物每一次进出时,即使有着大量爱液润滑也依然无法避免的可怕摩擦力。
那层娇嫩的肌肤已经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仔细看去,甚至能发现那些肌肉纤维正在肉眼可见地发生着高频的生理性痉挛。
那是身体在超负荷运转后,已经到达极限的危险警报。
可是。
跨坐在成家雪姬身上的户山香澄,却仿佛完全失去了对痛觉乃至疲惫的感知能力。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撑在雪姬那同样覆盖着薄薄汗水的胸膛上,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如纸,甚至在雪姬那层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泛着紫红色的指甲掐痕。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总是充满着对星星渴望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不正常地涣散着,原本纯白的眼白上布满了因为极度亢奋、缺氧以及快感冲刷而产生的细密红血丝。
她现在只能感觉到一件事。
在那条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的甬道最深处。
那一小块位于宫口附近的、对于女性来说最脆弱、也是最隐秘的软肉。
正在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凶狠、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粗暴碾压。
每一次,当那颗滚烫如铁的巨大龟头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时,都会有一股强烈到足以让人咬碎牙齿的酥麻感,像是一道高压闪电,顺着她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轰——”
这股闪电轻而易举地将她大脑里仅存的那一点点关于理智、羞耻和现实的认知劈得粉碎,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荒原。
“不够……还不够……”
香澄的嘴唇如同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机械般开合着,那被咬破的下唇还在向外渗着一丝淡淡的血丝。
她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些带着浓重泣音和糜艳鼻音的呓语。
在她的潜意识深处,那个关于“一旦停下来,声音就会再次消失,自己就会变回那个一无是处、只能拖累Poppin'Party的废物主唱”的恐惧阴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死死地缠绕、绞杀着她的心头。
只要这个滚烫的东西还在身体里剧烈地摩擦。
只要这种让人发狂、让人连思考都做不到的快感还在继续。
她就能通过这主动侵犯的叫喊,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能够大声唱歌的户山香澄。
在这种极度扭曲、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逻辑驱使下。
香澄那已经痉挛得几乎要抽筋的大腿肌肉,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她将腰抬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二十二厘米巨物,被她这极端的动作几乎完全从体内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马眼还堪堪卡在红肿外翻的阴唇口。
“咕叽——”
内壁那些已经被彻底操熟了的媚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的空虚感,而发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近乎于祈求般的挽留水声。
然后。
香澄闭上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高高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了一道充满着张力和脆弱感的线条。
她用尽了这具十六岁躯体里仅存的、最后的全部力气。
将自己那已经彻底沦陷的花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