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早已经泛滥成灾、湿滑不堪的幽闭洞口,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个深红色的、依然残留着精液气味的庞大龟头。
“哈啊……”
摩卡微微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矛盾的表情。既有即将品尝到未知美味时的狂热期待,又夹杂着一丝对于接下来那种未知痛楚的本能战栗。
但是,她没有停下。
在雪姬那双依然处于涣散状态、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却又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微缩的绯红眼眸的注视下。
摩卡那穿着羽丘制服外套的纤细身躯,猛地一沉。
没有任何的前戏扩张,也没有任何的润滑准备。除了她自己分泌的那些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爱液之外,没有任何的缓冲。
她扶着那根属于雪姬的肉棒,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一下子、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坐了下去。
“呲啦——”
虽然没有声音,但雪姬和摩卡仿佛都听到了某种脆弱的屏障,被那根粗暴的钝器无情撕裂、贯穿的声响。
“啊!!!”
摩卡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在接触到那惊人尺寸、并且被强行破开最深处壁垒的瞬间,猛地惨白了一片。
她凄厉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脱力地向前倾倒,双臂死死地支撑在雪姬的胸膛两侧。
那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剧烈地摇晃着,眼角因为那撕裂处女膜的剧痛,瞬间溢出了两行清澈的眼泪,砸在了雪姬的锁骨上。
太疼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烧红的、上面还带着倒刺的烙铁,硬生生地、不讲任何道理地劈开了她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稚嫩甬道。
由于雪姬的尺寸实在太过夸张(二十二厘米),哪怕摩卡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她那下坠的重力和她自己潜意识里的渴望,依然让她在第一下就吞入了将近一半的长度。
极度的紧致。
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如同面临灭顶之灾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个带来巨大痛苦的入侵者绞杀、排挤出去。
而对于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他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几乎要将他榨干的高潮,大脑里的神经元还在处于一种罢工的疲惫状态。
结果,还没等他喘上两口顺溜的气。
一个沉重的、带着少女特有馨香和惊人热度的身躯,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紧接着,那个刚刚才放松下来的敏感器官,就被一股狭窄、紧致、紧致得几乎要将那根柱体生生掐断的热肉,粗暴地、不留余地地包裹、吞没了。
在感受到那层脆弱的阻膜被自己捅破,并且有一丝微弱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温热液体,顺着那相连的地方缓缓流淌下来时。
雪姬的世界观,再次崩塌了。
“唔唔……”
雪姬发出了一阵绝望而又崩溃的呜咽声。
他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庞。
那几缕银白色的长发顺着指缝滑落,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却遮不住他话语里的那份浓浓的荒诞感与无力感。
“又……又一个……”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无奈和身下传来的紧致快感而微微发抖。
十四岁。
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
加上眼前的青叶摩卡,他竟然已经夺走了五个女生的初夜。
而且每一次,几乎每一次,都是他在完全处于被动、甚至可以说是被强迫的情况下,被人毫不留情地当成某种工具给“使用”了。
白鹭千圣是为了逃避假唱暴露的绝望。
松原花音是为了食髓知味的占有欲。
弦卷心是为了寻找那种奇妙的、能让她感到“Happy”的开关。
丸山彩是为了解除不敢上台真唱的恐惧。
户山香澄是为了找回失去的星之鼓动。
而现在……
这个名叫青叶摩卡的女生。
竟然只是因为一个“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面包卷”,因为好奇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面包和精液的味道,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那最宝贵的第一次,如同丢弃一件不需要的衣服一样,随手砸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魔幻的现实,让雪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真的就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提供极致快感、且只值五百日元(有时候甚至连钱都没有)的廉价发泄工具吗?
然而,残酷的现实并没有给他太多自怨自艾的时间。
因为,坐在他身上的青叶摩卡,在度过了那最初的、几乎让她疼得晕厥过去的几十秒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