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雪姬那充满关切的询问。
埋在雪姬脖颈处的千圣。
那张化着精致素颜妆容的脸上,那个因为极度满足而绽放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灿烂了。
她闭着眼睛。
感受着雪姬锁骨处传来的、那种独属于少年的微凉体温。
那些关于学校、关于队友、关于偶像责任的各种念头。
在这一刻,被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
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
千圣的声音,从雪姬的颈窝里传了出来。
因为被闷着,那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就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
又闷,又甜。
甚至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属于恋爱中小女生的那种娇憨。
“没怎么……”
她那双环在雪姬腰间的手,不仅没有松开。
反而。
用力地收紧了一些。
将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
“嗯哼哼……”
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愉悦和某种隐秘满足感的轻笑声,顺着雪姬的肌肤,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耳膜里。
“真没怎么……”
千圣微微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她看着雪姬那双因为疑惑而微微睁大的绯红色眼睛。
脸颊上那抹因为情欲而泛起的红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动人。
她有些娇嗔地,像是在撒娇一样。
用那种甜得能拉出丝来的语调。
轻声说道:
“不要……那么看着我啦……”
……
正午过后的时光,在这间远离了都市喧嚣的高级公寓里,被拉扯得格外绵长。
初夏的阳光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啬地洒落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
空气中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安静地浮沉,仿佛也在回味着这间屋子里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半小时前,那场打着“请假一天”名义、信誓旦旦要持续一整天的狂欢,终究还是在人类生理极限面前,按下了暂时的休止符。
那种混合着汗水、高级香水以及浓烈男性麝香气味的独特氛围,依然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里徘徊。
成家雪姬仰靠在沙发的柔软靠垫上。
那件原本就宽松的浅灰色居家服,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单薄的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了那片白皙、却布满了点点红梅般吻痕的胸膛。
他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依然泛着微红的脸颊上。
对于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来说,这半个多月以来的生活,简直堪比一场强度极高、且毫无喘息之机的魔鬼训练营。
从最初在狭小公寓里被白鹭千圣在绝望中索取,到后来在弦卷庄园、在休息室、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被那些性格迥异的少女们以各种理由“逆推”和榨取。
他这具看似娇弱的躯体,早已经在这种近乎于病态的“久经沙场”中,锻炼出了一种远超常人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害怕的耐力。
现在,高潮过后的虚脱感虽然依然存在,但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却并没有多少疲惫,反而透着一种习惯了这种强度的平静。
而在他的身边。
白鹭千圣的情况,显然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这位在舞台上总是光芒四射、体力充沛的国民偶像,此刻正像是一只被彻底抽走了骨头的猫咪,软绵绵地蜷缩在雪姬的怀里。
她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衣早已经在之前的纠缠中不知去向,此刻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雪姬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内侧还隐隐泛着红晕的双腿。
千圣的头靠在雪姬的肩膀上,金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半在沙发上。
她的呼吸虽然平缓,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偶尔皱起的小眉头,都在诉说着她此刻身体上的极度酸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