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咲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些破碎的呜咽和呜咽全部封印在掌心之中。
“齁……齁哦哦?”
尽管极力压抑,但一声声变了调的娇媚喘息声,依然顺着她微微颤抖的指缝,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倾泻而出,在这个充满麝香味的卧室里回荡。
好疼……
真的好疼……
有咲在那一刻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要被劈成两半了。
那根柱体所带来的充实感太过恐怖,它顶在最深处的那一刻,仿佛连内脏都被挤压到了另一个位置。
但是。
但是为什么……
在那股尖锐的痛楚逐渐被适应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从下腹部那个被撑满的部位。
如火山喷发般席卷而来的热流。
好热……好痒,不对,是好舒服……
有咲那双原本因为疼痛而紧闭的琥珀色眼眸缓缓睁开,眼底已经被一片水光潋滟的迷离所彻底占据。
怎么会这么舒服……
那种从内壁的每一寸黏膜上传来的、被坚硬且粗糙的肌肤反复碾压摩擦的极致酥麻,就像是有一万只带着静电的蚂蚁在血管里疯狂啃噬,又或者是像触碰到了某种能够直达灵魂深处的极乐开关。
原来……做爱,被肉体彻底填满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吗……
这比她之前隔着内裤或者用手指进行的那些自我慰藉,所带来的快乐要强烈一万倍、一亿倍!
这是真正的、属于男女之间最原始肉体碰撞所产生的化学反应,是足以让人放弃所有理智与抵抗、甘渊在其中沉沦的深渊。
还想继续……
那股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情欲,如同贪婪的恶鬼。
有咲在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布满红晕与汗水的绝美脸庞上,微微低下了头。
她看着被压在身下、嘴里还塞着那团黑色连裤袜、双手被她死死按住的成家雪姬。
在这等致命的插入状态下。
那个本应处于主动地位的男方,此刻却像是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般,僵硬地躺在蔺草席面上,除了因为生理刺激而产生的一些本能微微抽动外,竟然。
完全没有任何要主动配合或者动作的意思。
“这个可恶的小鬼……”
有咲那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模糊的大脑回路,再次自然地、且固执地滑向了那个名为“受害者错觉妄想症”的深渊。
“肯定是想看我出丑……”
她咬着牙,在心里愤愤地给雪姬这因为过度恐慌和无措导致的停顿贴上了一个恶毒的标签。
“这么舒服的事情,他居然连动都不动……好啊,既然你不动,那就别怪本小姐亲自来压榨你了!”
在这种混合着极度娇羞、对于快感的极度渴望、以及对身下“变态”的不服输精神的催化下。
有咲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傲娇到了极点,却又夹杂着几分放浪的笑容。
“嗯哼?~”
她傲娇又娇媚地轻哼了一声。
随后。
那具属于十六岁丰满少女的胴体,借着按在雪姬手腕上的支撑力。
有咲缓缓抬起了那堆叠着凌乱由于没有脱掉水手服百褶裙的腰肢,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大性器稍微拔出了一截,然后,又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记夹杂着处女血与浓稠淫水的黏腻水声。
成为了这场征伐的信号号角。
有咲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矜持。
她那双修长笔直、褪去了黑丝包裹的白皙双腿在雪姬的身体两侧大张着,充当着提供起伏动力的支撑架。
她的腰腹部肌肉开始了有节奏地。
一次、接着一次!
如同骑在颠簸马背上一般的主动起伏收缩!
“啪!啪!啪!”肉体的拍打声渐渐在这安静的卧室内变得密集。
而此时平躺在下方、被那团黑色带有少女微腥体味连裤袜死死塞住嘴巴、被迫接受这场单方面骑乘强暴的成家雪姬。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试图装死放空大脑、不去思考现在这莫名其妙、三观尽毁局面的抗拒。
可是随着有咲那开始变得越发猛烈、越发深入的上下跳动,那条虽然是初次被开拓,但却因为刚才偷窥和自慰所产生的极度兴奋状态,从而紧致、柔润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程度的少女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