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咲的话锋猛地一转,吐出了一句可谓是石破天惊、足以将这间卧室的屋顶给掀翻的虎狼之词。
“现在……”
有咲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带着她体香与淡淡甜果味道的呼吸喷在雪姬的下巴上。
“我也要看你!”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自!慰!”
“……”
“啊……啊?”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在这个充满了各种荷尔蒙气味的狭小空间里。
空气,在经历了一秒钟的绝对死寂后。
成家雪姬。
这个被十四岁正太的躯壳包裹着、却已经被各种少女情欲彻底洗礼过的少年。
那张向来即使天塌下来也能勉强维持表面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底的、犹如遭遇了降维打击般的呆滞。
他愣住了。
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瞪大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玛瑙,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个可笑的“O”型。
“啊?”
他又发出了一声干涩的疑问。
说实话。在他的预想里。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直接推门撞破别人最私密事情的糟糕场面后。
哪怕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向来清冷孤高、对男女之事避之不及的少女。
在极度的羞愤下突然丧失理智,不管不顾地直接扑上来,像之前的花音或者摩卡那样,强行把他按在地上用肉体索取。
都不会让他感到如何的惊讶。毕竟这种直接跳转到最后一步的情节,他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可是。
这是个什么千古难寻的奇葩要求啊?!
让他!
当着她!市谷有咲的面!
把裤子脱下来!自己!看着她的脸!弄在她的面前!
“这……这算哪门子的清算方式啊!”
雪姬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他甚至觉得有咲是不是因为刚才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导致脑部的哪根主管逻辑的神经直接发生了短路。
看着雪姬那副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带着一丝抗拒的呆滞模样。
有咲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啊……啊什么啊?”
有咲的双手依然紧紧地抱在胸前,她微微扬起那雪白的下颌。强行用一种理所应当的、仿佛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般的强盗逻辑,大声地质问道。
“一换一!不是很合理吗!”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固执与蛮横。
“既然你看到了我那种见不得人的样子!那我也要看到你作为交换!这样我们谁也别笑话谁!这才是公平!”
在那被极度羞耻和报复心理扭曲的逻辑下。
有咲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最完美、也是最能让自己那颗备受煎熬的心脏得到找补的方法。
只有把这个家伙拉下跟自己一样的泥潭,只有亲眼看着他也在自己面前暴露出那种难堪、沉沦的丑态。
她市谷有咲,才能重新在这个人面前找回自己那原本高傲的头颅。
“总之!”
有咲懒得再去理会雪姬的震惊,她那只穿着黑色裤袜的脚在地板上用力地跺了一下。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燃烧起了一种名为催促的火焰。
“给我快点!脱下来!”
在这连串的、犹如炮弹般砸下来的惊人指令下,雪姬的大脑一片混乱。
“我……我不是来找公寓门禁卡的吗?我怎么就……怎么就沦落到要在这个房间里,被人家强迫着打飞机的地步了?这到底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展开啊!”
他在心底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那可是他的清白……不对,那可是他唯一的底线了啊!即使在被各路大姐姐们轮番地强行按倒、榨取、用各种姿势被索取精液的过程里。
可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自己的正牌女友白鹭千圣,或者是那个满脑子寻找开心的弦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