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那么突兀。
有咲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股较真的强横脾气却让她硬撑着没有移开视线。
此时的雪姬。在那根肉棒彻底弹出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过了电一样。他浑身僵硬地靠在门板上。
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那张脸因为过度羞耻而紧紧地低着,下巴几乎要戳进锁骨里。
时间在两人之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一秒钟,两秒钟……
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在骄傲地挺立着。而它的主人却没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
“……”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的有咲终于忍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由于紧张而带上颤音的女声。打破了这该死的沉寂。
“你看我干嘛?”
有咲皱着眉头,故作凶狠地一跺脚。那句在羞怯与压迫之间反复横跳的话,脱口而出。
“你……你在这儿等着它自己变小吗!你自己动啊!”
这句充满了催促意味的话,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圣旨。
“我……我我我……”
被那句催促的声音惊醒,雪姬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结结巴巴的三个字里,夹杂着的是一个十四岁正太在面临人生第一次自我探索时、深深的无助与恐惧。
这种事情……
雪姬在心底里悲鸣。
“我……”
“我真的没自慰过啊!”
这是一个听起来比这根二十二厘米肉棒还要荒谬的残酷事实。
由于他那因为某些未知原因停止生长的正太体型,以及那在平时总习惯于压抑欲望的性格。
即使是在拥有了这个恐怖尺寸以后,在那个荒唐的破处之夜开始之前,雪姬,这个生活在千圣庇护下的少年。
真的从来没有在这个发育期的阶段,进行过那些初中男生该有的某些手动“启蒙”活动。
他每一次的射精,每一次的高潮。
要么是被各路大姐姐强行逼压按坐在身下;要么是被那湿滑温暖的口腔用蛮力汲取;要么是在极度紧致的环境里被粗鲁地拉扯挤压出来。
全部来自于外部,来自于各种女孩子不同的紧致的甬道或温软包裹。
他自己。自己去动它。
这是头一遭。
但是,面对有咲那依然死死瞪着他的、仿佛是在说“你不动手今天就死定了”的琥珀色眼神。
雪姬根本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他。最终。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
伴随着喉结的微微一滚,一只苍白、纤细。
甚至因为极度害怕和不适而剧烈发着抖的右手,缓缓地。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顺着那白色宽松衬衫的边缘,向着那根高高挺立的紫红巨物伸了过去。
“……”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粗糙柱体的瞬间。
雪姬整个人不受控地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那种陌生的、粗糙皮肤与自己同样属于身体一部分表皮的直接接触带来的滞涩感。这与那些湿滑和紧致包裹的感觉有着天差地别。
他咬紧了下唇,紧紧闭着眼睛。
五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极度生涩地堪堪把拢住了那个因为尺寸过大而让他这只正太手掌根本无法合围的巨大耻部根端。
因为没有润滑,也因为没有丝毫的技巧和经验。
雪姬只能依靠着本能用一种笨拙到极点、近乎于是在折磨自己的节奏,颤巍巍地。
在这安静的卧室内,开始了从下往往。
将那层布满静脉的包皮,伴随着一种干涩阻力的摩擦声缓慢拉伸、套弄起来。
卧室内,悬挂于天花板正中央的那盏老旧玻璃吊灯洒下暗调的光晕。
因闭合而略显沉闷的空气中,属于植物的泥土芬芳早已被另一种浓烈气味所取代——从水手服裙摆下飘散出的女性潮湿体味,混合着那根完全暴露的男性性器上分泌出的浑浊腥膻。
此时的雪姬,那张因过度紧张而煞白的脸庞深深埋在垂落的白发间,呼吸紊乱。
他的右手在过度僵硬中微微颤抖,五根细长白净的手指在没有丝毫润滑的情况下,以下至上的轨迹艰难地刮擦过那根硕大的紫红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