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下……一样?!”
彩的大脑,在接收到这句包含了无数个指数级信息量的句子后,“嗡——”的一声——宕机了。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瞪得像两只铜铃一样大,甚至连眼白上都布满了因为过度震惊而产生的红血丝。
她的嘴巴,微微地张开着,那两片红润的唇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哆嗦着。
从刚才那种关于“被千圣灭口”的极致惊恐猜测,瞬间跳跃到了这种“同在一个乐队的混血后辈,居然敢侵犯我的男人”的极致荒谬与震撼之中。
这种比过山车还要剧烈一万倍的情绪落差,这种比最离谱的深夜档电视剧还要狗血一万倍的剧情发展。
让丸山彩那颗本就不怎么好用的大脑,彻底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个满脸幽怨、仿佛在进行某种忏悔的若宫伊芙。
那干涩的喉咙里。
在过了足足半分钟之后才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两个仿佛是从异次元飘来的、充满了无尽荒谬感和宕机感的音节:
“……啊……?”
“……啊????”
这句话所蕴含的恐怖信息量,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丸山彩那颗本就不怎么好用的大脑里疯狂地拉扯着。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彩那具因为惊恐而僵硬的娇小躯体,在经历了最初那五秒钟的死寂后,竟然并没有像平时遇到突发状况那样,直接崩溃大哭或者语无伦次地阿巴阿巴。
相反的,在这五秒钟里,彩那张粉色的脸庞上,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演着一场堪称影后级别的情绪变脸。
从最开始的【极致震惊】,到随之而来的【不可思议的疑惑】,再到那种被人戳破了最隐秘、最不堪的心事后产生的【羞愤交加】。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种名为“护食”的原始本能和强烈的“危机感”驱使下,彻底转化为了某种极度幽怨、甚至带着几分凶狠的【反击】。
“等等……”
彩在心里迅速地盘算着。
“伊芙酱居然问我……是不是和她一样?!”
“也就是说……”
彩那双原本瞪得老大的粉色眼眸,瞬间微微地眯了起来。
“这只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的混血天然呆……居然也把我的小雪给上了?!”
这个认知,就像是一盆滚烫的热油,瞬间浇在了彩那颗因为食髓知味而变得极度护食的心脏上,彻底点燃了她那股属于偶像的、绝不服输的胜负欲。
“而且,她居然用了‘强奸’这个词?!”
“开什么玩笑!”
彩那具娇小的躯体猛地从那把破旧的木椅上站了起来。
她那张因为羞恼和嫉妒而涨得通红的粉色脸庞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惊恐和软弱。
她挺起了丰满又的胸膛,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母鸡一样,毫不退缩地迎着伊芙那道幽怨的目光。
“什么叫强奸啊!”
彩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那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甚至连脸都不红一下的决绝宣告:
“我……我和小雪,那可是两情相悦的!”
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彩在心里,已经彻底完成了心理建设。
“没错!就是两情相悦!”
“虽然是我先扑上去的,虽然小雪一开始确实吓了一跳,甚至还在反抗……但是!但是那是为了帮我克服登台的恐惧啊!”
“小雪他……他最后不也是很享受地射在了我的小穴里了吗?”
“他那是为了拯救我!为了让我成为真正的偶像,无私地奉献出了他自己的身体!”
“这怎么能叫强奸呢!这明明就是一场充满了泪水和汗水的救赎啊!”
彩在心里理直气壮地给自己那番荒唐的“侵犯”行为找着借口,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甚至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圣母般的光辉。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满脸震惊的混血后辈,乘胜追击地抛出了那个最致命的反问:
“而且!”
彩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指着伊芙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
“什么叫‘和在下一样’?”
“伊芙酱!你……你对小雪干了什么?!”
彩的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正宫抓小三”般的理直气壮和严厉质问。
“……”
面对彩这种堪称无耻的倒打一耙,原本还气势汹汹、仿佛要代表武士道来对彩进行审判的若宫伊芙,瞬间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样,彻底萎靡了下去。
“诶?两……两情相悦?”
伊芙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那种因为三观受到冲击而产生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