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温热的液体是怎么飞到她们脸上来的?!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错位,让她们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花音原本死死扣住伊芙肩膀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她的十根手指失去了力量,从伊芙那汗湿的皮肤上滑落。
伊芙那双钳制着花音手腕的手,也同样在错愕中松了力道。她压在花音大腿两侧的膝盖微微抬起,整个人的重心从攻击状态退回了茫然状态。
两人互相松开了控制对方的身体。
在这诡异的安静中,花音和伊芙几乎做出了完全同步的动作。
花音缓缓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有些僵硬地摸向了自己左侧的脸颊。
指腹触碰到了那团黏稠、温热的液体。
她轻轻地抹了一下,将那团白浊沾到了自己的指尖上。
伊芙也同样抬起了手,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方抹过,沾取了那滩刚刚落下的浓稠精液。
她们看着自己指尖上的白色液体。
大脑还没有完全处理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们的身体,或者说她们那已经被这股味道彻底调教过的肉体本能,却抢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花音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慢慢地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她张开嘴唇,舌尖探出,下意识地舔舐了一下指腹上的白浊。
伊芙的动作更加直接。她直接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头卷起那团精液,在口腔中翻搅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腥甜味道,瞬间在她们的味蕾上炸开。
没有错。
就是小雪的精液。是刚刚射出来的、最新鲜的精液。
品尝到味道的瞬间,花音和伊芙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
她们猛地抬起头,视线顺着刚才那股液体飞来的弹道,越过榻榻米的边缘,直直地看向了墙角的阴影。
然后,她们看到了那副足以让她们气血逆流的画面。
在和室的角落里。
那个穿着单薄白色连衣裙、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的丸山彩,正紧紧地从背后抱着她们的小雪。
而彩的那只手,此刻还牢牢地握在小雪那根刚刚完成喷射、柱身上沾满新鲜白浊的巨大肉棒上。
这不仅是偷吃。
这是在她们为了争夺“正宫代理人”和“家臣”的名分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直接抄了她们的老底!
而且,彩竟然把小雪弄射了!那些本该射在她们体内的珍贵精液,就这么被这个偷腥的女人用手给白白浪费掉了!
被愚弄的愤怒、被截胡的嫉妒、以及看到心爱之人的性器被别人握在手里的不甘,像火山爆发一样从花音和伊芙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彩酱!”
花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社恐少女,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喷射出几乎要吃人的怒火。
她连滚带爬地从榻榻米上坐起身,指着墙角的彩,气鼓鼓地大喊了一声。
这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对“小偷”的强烈指控。
“彩前辈!”
伊芙也猛地转过身,那对沾着精液的D罩杯乳房因为剧烈的愤怒而剧烈晃动着。
她的冰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彩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声音因为气愤而变得尖锐。
在伊芙的武士道逻辑里,趁着家臣在前方战斗时在后方偷袭主君,这是最下流、最不可饶恕的卑劣行径!
这两声充满杀气的质问,在这间和室里轰然炸响。
丸山彩原本就处于偷吃被当场抓包的恐慌中。
当她看到花音和伊芙转过头,用那种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死死盯着她时,彩那颗属于偶像的、习惯于逃避危机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呼诶……”
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变了调的惊呼。她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粉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完蛋了”的绝望。
在面对千圣的闺蜜和武力值爆表的剑道少女的双重怒火时,彩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她想要立刻松开那只握着肉棒的手,想要举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想要编造一个“我只是在帮他检查身体”的拙劣借口。
她的五根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力道,准备从那根滚烫的柱身上撤离。
然而就在彩的手指即将离开那处敏感部位的那个瞬间。
一只手猛地伸了过来,死死地按住了彩的手背。
那是一只属于少年的手。手指修长,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
是成家雪姬。
彩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