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几乎是被抽空了存货,双腿打颤地走出的家门。
上午,在游乐园的专属休息室里,弦卷心那个根本不讲道理的大小姐,用纯粹的“笑容魔法”将他按在沙发上,进行了一场毫无保留的疯狂交合。
下午,在若宫伊芙家二楼那间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气味的榻榻米和室里。
松原花音、若宫伊芙、丸山彩……三个少女,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极度糜烂的四人肉体狂宴。
他的腰胯在那段时间里,几乎没有一秒钟是停止挺动的。
而刚才,就在这情侣酒店的VIP房里,户山香澄和市谷有咲的双重夹击、水床上的狂暴内射、浴缸里的前后摩擦……
一整天。
十四岁的躯体,承受了成年男性都未必能扛得住的极度榨取。
雪姬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膝关节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发出无声的悲鸣。
他的腰部酸痛得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过,每走一步,脊椎尾部都会传来一阵牵扯神经的钝痛。
晚风吹在身上,原本应该是凉爽的,但雪姬却觉得那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已经被汗水浸透、又被冷气吹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层战栗。
他慢慢地走着,像是一个游魂。
路灯的昏黄光线倾斜着打在他的身上,将他那纤细、瘦弱的影子投射在柏油马路上。
周围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的强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只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机械地、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呼……哈啊……”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极度的虚脱感让他的大脑一阵阵发晕,眼前的景象甚至开始出现重影。
好累……好想睡觉……
只要回到千圣那里,只要躺在沙发上,只要闻到千圣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香气,就可以结束这荒唐、糜烂的一天了。
抱着这样的信念,雪姬强撑着那具几乎要散架的身体,一步步地丈量着回家的路。
十点半。
高级公寓楼下的感应门无声地滑开,雪姬走进了那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走廊里的灯光柔和而明亮,恒温的空调系统驱散了初夏夜风的凉意。
终于到了。
雪姬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那扇熟悉的、厚重的防盗门前。
他停下脚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只要推开这扇门,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谎言、所有的修罗场,都可以暂时被隔绝在门外。
他抬起那只因为过度脱力而微微颤抖的右手,手掌缓缓地贴向了那金属材质的、带着一丝冷感的门把手。
金属的冰凉触感穿透掌心,让他的神经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握紧门把手的那一瞬间,他的视线,顺着自己抬起的手臂,不经意间,扫过了自己的身体。
“……”
雪姬的动作,在这个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走廊里的安静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一拍的声音。
他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自己的身上。
白色的、带有精致蕾丝边的泡泡袖衬衫。
领口处还系着一条小巧的蓝色丝带。
顺着衬衫往下,是一条天蓝色的、垂到膝盖上方的百褶长裙。
裙摆随着他刚才的动作,还在小腿处微微晃动。
那是……若宫伊芙的衣服。
下午在伊芙家,经过那场四人狂宴后,他的衣服早就被弄得一塌糊涂。
为了赴香澄和有咲的约,他被迫换上了这身根本不合身的、属于伊芙的女装。
后来在餐厅、在街头、在情侣酒店……因为被连续的争宠和肉欲冲昏了头脑,因为极度的疲惫抽干了思考的能力,他竟然……竟然完完全全地忘记了这件事!
他居然,穿着别的女人的衣服,而且还是一套扎眼的女装,一路走回了白鹭千圣的家门口!
“嗡——”
雪姬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耳鸣。
他的瞳孔在瞬间放缩到了极致,眼底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细密的冷汗瞬间爬满了他的额头和后背。
千圣……千圣有多么聪明,有多么敏锐,有多么深沉的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让千圣看到他穿着这身衣服回去……如果千圣问起这衣服是谁的……
“完了完了完了!”
雪姬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惊恐到极点的气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