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稍微有点近,麻弥姐姐别动哦。”雪姬轻声提醒了一句。
他的左手轻轻地捏住了麻弥领口那块崩线的布料。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麻弥锁骨下方的肌肤。
微凉的触感,在这个开着冷气的客厅里,却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瞬间点燃了麻弥皮肤底下的神经末梢。
麻弥僵硬地坐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雪姬微微低着头,白色的长发从他的耳边滑落,有几丝甚至扫到了麻弥的下巴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他右手捏着缝衣针,针尖精准地刺入了那块外翻的布料边缘。
“唰——”
细微的棉线穿过布料的声音,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清晰可闻。
雪姬的动作极度娴熟。
针尖在他的指间灵巧地翻飞,一上一下,将那些断开的缝隙重新、紧密地缝合在一起。
他那双原本在浴室里抚摸着她丰满胸部、握着那根二十二厘米巨物在她体内狂暴抽插的手,此刻却在做着最细致、最温和的女红活计。
大和麻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呆滞。
她看着雪姬那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因为低头而微微露出的白皙后颈。
虽然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此刻依然是一丝不挂的状态,那根巨大的男性器官就垂在他跪立的大腿之间,但麻弥却在这个瞬间,感到了一种奇异的、甚至有些荒谬的错觉。
她仿佛从这个赤身裸体的漂亮男孩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属于“母性”的温暖。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照顾与体贴。
这种别样的情感,就像是一股温暖的泉水,混合着刚刚在浴室里经历的那场排山倒海般的性爱余韵,从麻弥的心底最深处不可遏制地滋生了出来。
在过去的人生里,大和麻弥习惯了作为团队里的“后勤”和“技师”。
她总是那个去解决设备故障、去调试参数、去照顾别人情绪的人。
很少有人会用这种细碎、生活化的方式,如此近距离地、温柔地照顾她。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刚刚夺走了她初夜、将她弄得一塌糊涂的男孩。
“呼嘿嘿。。。。。”
那种属于技术宅特有的、带着点黏糊糊意味的笑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麻弥的嘴里漏了出来。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柔和的红晕,绿色的眼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小雪好厉害……”
麻弥结巴着,声音里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惊叹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羞。
“明明是男生,居然会弄衣服。。。。。。我都不会。。。。。”
作为常年和各种金属扳手、焊锡、螺丝刀打交道的人,麻弥的手指上长满了老茧。
让她去拆解一台复杂的调音台她得心应手,但如果让她去穿针引线缝补一件衣服,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听到麻弥的夸奖,成家雪姬缝制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起头,依然保持着那个专注于领口的姿势。只是,他那原本就轻柔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更加低微,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没什么啦……”
雪姬将针尖再次穿过布料,拉紧了棉线。
“以前小时候不能出门。。。。。。。。”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融化在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里。
但是,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成家雪姬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缝纫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那双原本专注的绯红色眼瞳里,光芒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阴霾瞬间吞噬了。
一种深刻的、刻进骨子里的黯淡,迅速爬上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眼角。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那些关于因为紫外线过敏而被迫只能待在房间里的童年,那些只能靠着自娱自乐和独自发呆来打发时间的孤独岁月,那些如同发霉的旧物般见不得光的记忆,被他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
大和麻弥敏锐地察觉到了雪姬情绪的突变。
她看着雪姬那突如其来的、浓郁得几乎要化不开的忧伤,看着他那张因为陷入回忆而变得有些苍白的漂亮脸庞。
麻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那贫乏的词汇库里,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安慰这种深沉悲伤的话语。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技术宅的逻辑在这个时候毫无用处。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看着雪姬沉默地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断了缝合完毕的棉线,然后在布料的内侧打了一个死结。
“好了。”
雪姬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已经恢复了那种毫无波澜的软糯。他收起那根钢针,准备将手从麻弥的领口处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