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厘米的巨物直抵喉咙最深处,瞬间引发了强烈的窒息感和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反胃。
千圣的脸颊在短短一秒钟内憋得通红,眼泪几乎是立刻从眼眶里飙射而出。
她那双因为痉挛而死死抓着雪姬大腿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
千圣猛地向后仰起头,拼命地将那根差点让她窒息的肉棒从嘴里退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粗大的肉棒带着一层晶莹黏稠的唾液,“啵”的一声从她的嘴唇间滑落,重重地弹打在雪姬的小腹上。
千圣无力地趴在雪姬的腿间,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她咳得连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雪姬依旧保持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站立姿势。
他的手里依然随意地握着那条牵引绳,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趴在自己腿间咳得满脸通红的女人。
他没有去扶她,也没有出声安抚。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直到千圣的咳嗽声渐渐平息,变成了一阵阵粗重的喘息。
“母狗。。。。。。。谁让你舔了,一点规矩都没有吗。”
雪姬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声音,依然是他平日里那种软糯、温柔、甚至带着一丝雌雄莫辨的脆弱感的正常声线。
没有刻意压低的凶狠,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
就好像他此刻只是在谈论今天晚上的夜宵吃什么一样平淡。
可是,正是这种温柔、波澜不惊的语气,配上那从他嘴里吐出的、“母狗”、“规矩”这种最淫荡、最堕落、最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具毁灭性的巨大反差。
这种反差,就像是一把裹着丝绒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千圣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上。
它比任何粗暴的怒吼都更加残忍,因为它在告诉千圣:在雪姬眼里,她此刻的卑微和下贱,甚至都不配换来他情绪上的一丝波动。
他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她现在,就是一条没有规矩的狗。
听到这句用最软糯的声音说出的冰冷训斥,千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挂着泪珠的琥珀色眼眸,带着恐慌和讨好,仰视着雪姬那张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庞。
“汪……汪汪……”
她没有去辩解,也没有感到屈辱。
她只是本能地、像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真正宠物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了两声清脆而急切的犬吠,试图用这种彻底放弃人类尊严的方式,来哀求主人的宽恕。
然而,雪姬对她的这番犬吠哀求,选择了彻底的无视。
他的眼神甚至没有在千圣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多停留一秒。
雪姬松开了捏着千圣乳头的手,转而抬起双手,摸到了自己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的衣领。
他慢条斯理地、一颗接着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动作依然是那种带着施虐意味的从容。
随着纽扣的解开,白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雪姬那常年不见阳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纤细胸膛,以及那两道漂亮的锁骨。
他脱下衬衫,随手将其扔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此刻,雪姬的上半身也已经完全赤裸。
那具看起来娇小、柔弱,甚至透着几分易碎感的少年躯体,却因为那根依然坚挺着、沾满千圣唾液的骇人巨物,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扭曲压迫感。
雪姬重新握紧了那条黑色的牵引绳。
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向后扯了扯绳子。
项圈在千圣的脖颈上勒紧,强迫她微微扬起了下巴。
“爬过去,小千。”
雪姬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平淡、软糯、没有丝毫起伏的腔调。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拉力,听到那声软糯的指令,千圣的眼里闪过一丝顺从。
她不敢有任何的迟疑。
她用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单上,艰难地在床上转过身去。膝盖和手掌在洁白的床单上压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她的转身和向前爬行,她那修长白皙的整个背部,以及那道性感的腰线,完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雪姬的眼前。
雪姬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地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千圣那因为情欲和羞耻而不断颤动的丰满屁股上。
而在那挺翘的臀瓣之间,那道早已经在刚才的种种刺激中变得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因为干渴和渴望被填满,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着。
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丝晶莹黏稠的淫水,从那泥泞的深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那是一种只有最下贱、最发情的母狗,才会展现出的难以忍受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