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千圣的意识,是从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中被强行拽回来的。
她的大脑还处于一团混沌的迷糊状态,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她试图翻个身,哪怕只是牵动了一下腰部的肌肉,一股仿佛要将骨架生生拆散的剧痛,便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了后脑勺。
“嘶……”
她下意识地想要痛呼,但干瘪的喉咙里只挤出了一丝微弱、沙哑到近乎破碎的气声。
昨天夜里,那长达三个小时的疯狂纠缠,那些毫无底线的、戴着狗链的屈辱求欢,以及为了迎合那根粗暴的巨物而发出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犬吠和惨叫,此刻全都化作了实打实的物理代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每一寸神经上。
千圣艰难地撑开双眼,视野里的天花板还有些重影。
她用手臂撑着凌乱不堪的床垫,一点点、极为缓慢地坐了起来。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伴随着令人倒抽凉气的酸楚。
被子从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千圣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具原本在镜头前完美无瑕、白皙如玉的躯体,此刻简直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随后又被随手丢弃的破布。
大大小小的红痕、指印,甚至还有几处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微青色淤痕,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她的胸口、腰肢和大腿上。
而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交合中,两人交织的汗水,她自己失控喷涌的淫水,以及雪姬那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灌入她体内的浓稠精液,此刻早已经在空气中蒸发、风干。
斑驳的、泛着微光的白色精斑,干涸在她的肚皮和大腿内侧,形成了一层紧绷的薄膜,拉扯着她娇嫩的皮肤。
整个房间里,甚至她自己的身上,都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发情期母兽般的靡丽气味,其中还夹杂着浓郁的、属于雪姬的薰衣草香。
千圣的眉头微微蹙起。
自己现在的味道,一定很糟糕。
“小雪……”
她沙哑着嗓子,下意识地呼唤着那个名字,转头看向身侧。
大床的另一半,那洁白的床单上,只留下了一片深深的褶皱和几块干涸的水渍。
原本应该睡在她身边的成家雪姬,不见了。
不仅人不见了,连那一侧的床铺,都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残留的余温。
这瞬间的空荡,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千圣那还残留着几分迷糊的大脑上。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感,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他走了?他去哪了?是因为昨天自己失约的事情,所以做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吗?他是不是再也不想理自己了?
无数个绝望的念头在千圣的脑海中爆炸。
她顾不上身体那仿佛要散架般的酸痛,也顾不上自己此刻不着寸缕的狼狈。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因为大腿内侧的极度酸软而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千圣扶着墙壁,光着脚,一丝不挂地跑出了次卧。
“小雪……小雪!”
她沙哑的嗓音在空荡荡的高级公寓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哭腔。
客厅里空无一人,清晨的光线将那些奢华的家具照得有些清冷。
就在千圣的恐慌即将达到顶峰,眼眶里甚至已经开始蓄起泪水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声响,穿透了公寓的死寂。
“哗啦啦……”
是水声。
是从主卧旁边的卫生间里传来的,淋浴喷头正在出水的声音。
这阵水声,对于此刻的千圣来说,简直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猛地落回了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恐慌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安心。
他没走。他还在。
千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裂开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
她拖着沉重、酸痛的双腿,走到餐桌边,有些脱力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冰凉的木质椅面贴着她赤裸、布满干涸体液的臀部肌肤,带来一丝微弱的刺激。
千圣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杯沿碰在牙齿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仰起头,将那杯凉水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顺着红肿的食道流淌下去,勉强抚平了那一丝干涩的疼痛,但却抚不平她内心深处那股因为极度患得患失而产生的焦虑。
十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