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抛弃了作为羽泽咖啡店看板娘的矜持,抛弃了作为人类的廉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就像是一只永远无法满足的饥渴野兽,不断地向他索求着。
嘴里,小穴里,来回地要着。
只要雪姬的性器稍微有了一丝恢复的迹象,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有时是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地起伏,直到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液体注满;有时是把他按在麻袋上,用那张红肿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他,贪婪地吞咽下每一次射出的白浊,甚至连一滴都不肯放过。
一处接着一处。
雪姬粗略地回想了一下,在那仿佛没有尽头的交媾中,他被强迫着在鸫的小穴里内射了四五次,又在她的嘴里爆发了四五次。
到了最后,情况变得更加离谱。
雪姬靠在纸箱上,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岔开的双腿前方,地板上的那个画面,让他原本就麻木的神经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两个大号的玻璃啤酒杯。
这是用来装扎啤的那种大杯子,平时都干干净净地摆在吧台后面的柜子上。
而现在,这两个原本应该装满金黄色液体的杯子,就那么突兀地摆在昏暗的仓库地板上。
更可怕的是,这两个容量惊人的杯子里,此刻竟然盛着满满当当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浑浊液体。
那是雪姬的精液。
在交媾的最后阶段,羽泽鸫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过度使用而痉挛,那个刚刚被开垦的通道也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干涩、红肿,甚至连一滴多余的淫水都分泌不出来了。
她被干得已经连坐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即便如此,她那被肉欲和食欲烧毁的大脑,依然在疯狂地向雪姬渴求着那种浓稠的味道。
面对着瘫在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依然张着嘴发出含糊索求声的鸫,成家雪姬在一种荒诞和无奈的情绪下,只好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他拖着酸软的双腿,去外面的吧台拿了两个啤酒杯。
然后,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他被迫握着自己的性器,在羽泽鸫那双颤抖的手的微弱“帮助”和那双充满饥渴视线的注视下,硬生生地自慰了一个多小时。
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白浊打出来,直到将这两个大啤酒杯彻底装满,才终于换来了现在的片刻宁静。
“呼——,呼——,小雪。。。。。。。”
一声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原本音色的呢喃,从那堆麻袋上传了过来。
雪姬的思绪被这声呼唤拉回了现实。
他转过头,看着依然趴在那里、连翻个身都做不到的羽泽鸫。
女孩的胸膛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布满红潮和汗水的脸上,透着一种病态的疲惫。
一种夹杂着无奈、后怕,却又因为长时间的体液交融而产生的一丝莫名的担忧,在雪姬千疮百孔的心底蔓延开来。
不管这个女孩刚才表现得多么像一个怪物,此刻的她,终究只是一个为了他而将自己彻底榨干的普通女孩。
“鸫姐姐……”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干,他用手撑着地板,忍着双腿传来的酸软和打颤感,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挪到了麻袋旁边。
他没有去管地上那两个惊悚的啤酒杯,而是伸出双手,动作轻缓地将趴在麻袋上的鸫抱了起来。
女孩的身体很轻,但因为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汗水,抱在怀里有一种粘腻、沉重的感觉。
“你休息一下吧。”雪姬将鸫的上半身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轻轻地拍打着她布满冷汗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闹累了的孩子。
被雪姬抱在怀里,鸫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任由雪姬支撑着她的重量。
过了一会儿。
雪姬感觉到,靠在自己颈窝里的那个脑袋,缓慢地动了动。
鸫那张沾着汗水和不明液体的脸颊,在他的脖颈和侧脸上,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于小动物般的依恋,蹭了蹭。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温热传递了过来。
紧接着,雪姬听到了鸫的声音。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娇喘,也不是清醒时的端庄。
而是一种透着极致的满足、甚至带着一丝痴迷和回味的微弱气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响了起来。
“小雪的精液。。。。。好美味。”
这句话说得自然,就像是在评价一块刚刚出炉、香甜可口的山吹面包店的面包一样。
没有任何的羞耻,没有任何的掩饰,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真诚。
成家雪姬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那只还停留在鸫后背上的手,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怎么也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