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雪姬的声音软糯而冷酷。
雪姬就这么坐在长凳上,一边看似认真地听着心在黑板前的演讲,一边毫不留情地挥手抽打着花音的翘臀。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交合的“咕啾吧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花音在半蹲的艰难姿势和巴掌的催化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扭曲的能量一样,继续卖力地套弄着雪姬的巨物。
她的眼角挂着泪水,脸上却洋溢着极度满足的淫靡笑容。
弦卷心在黑板前讲了多久,长凳边缘的那场糜烂交媾就持续了多久。
“笃笃笃……”是粉笔在黑板上画出气球和笑脸的轻脆敲击声。
“啪!啪!”是成家雪姬的手掌,挥击在松原花音赤裸臀部上的清脆责打声。
“咕啾……吧唧……”则是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物,在花音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来回进出、捣碎体液的湿滑水声。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这个充斥着高级香薰、昂贵皮革气味以及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腥甜味的待客厅里,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至极的交响乐。
维持着凌空深蹲姿势的花音,大腿的肌肉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抑制不住地剧烈打颤。
汗水顺着她蓝色的长发滴落,沿着她白皙的脊背滑下,汇聚在腰窝处,最后滴落在长凳边缘。
这绝对是一场消耗体力的折磨。
但花音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理智的母兽,在雪姬每一次的抽打和挺进中,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咬着嘴唇,用发抖的双腿支撑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沉下腰肢,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地吞进最深处。
室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闷热,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坐在旁边的奥泽美咲和濑田薰,身上的汗水也早就湿透了那仅剩的内衣。
她们被迫听着旁边那不断加快的肉体撞击声,看着黑板上那些纯真无邪的简笔画,大脑已经在这种极端的撕裂感中彻底麻木了。
交合的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暴。
长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成家雪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根在甬道里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不断绞紧的肉棒,已经到达了忍耐的临界点。
花音那因为体力透支而不断收缩的内壁,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嘴,疯狂地榨取着他最后的理智。
很快,雪姬的眼神猛地一沉。
他停下了抽打的动作,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搂住了花音那布满细汗的纤细腰肢。
花音的身体在半空中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雪姬便坐在长凳上,腰部发力,带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巨物,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顶,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直接贯穿了层层阻碍,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钉在了花音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唔啊——!”花音仰起头,发出了一连串失控的、破碎的尖锐悲鸣。
下一秒,雪姬的身体剧烈地绷紧了。
“咕叽……咕叽……”
一阵低沉的、粘稠的射精声,在花音的身体最深处、那紧闭的甬道尽头,沉闷地响了起来。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以极高的压力,一股接着一股地疯狂喷射在花音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
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灌注感,仿佛要把她的内部完全填满、撑爆。
花音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鱼,软绵绵地瘫倒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抓着雪姬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随着那一股股射入的白浊,不间断地痉挛着、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雪姬维持着死死顶住的姿势,大口地呼吸着。
在他的鼻息间,此时此刻,没有高级香水的味道,没有房间里的熏香,有的,全都是花音身上那股浓郁到了极点的体味。
那是汗水发酵的味道,是剧烈运动后散发的甜腥味,是属于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抛弃了所有廉耻、被彻底肏干的少女的靡丽气息。
这股浓烈的味道直冲雪姬的大脑,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满足感。
就在长凳上的两人陷入绝顶的高潮余韵,大脑一片空白的这个时候,站在前方的弦卷心,也终于完成了她的“大作”。
粉笔在黑板上画下最后一笔。
心往后退了一步,满意地欣赏了一下黑板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气球、笑脸和米歇尔的涂鸦。
很快心也讲完了。她转过身,面对着长凳上那群形态各异的“听众”,高高地举起双手,伸展了一下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具毫无遮掩、白皙娇嫩的躯体在灯光下完全舒展开来。
粉笔灰在空气中微微扬起,落在她光洁的肩膀上,与那份天真无邪的笑容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好的!大家都懂了吗!”
心双手叉腰,用一种仿佛刚刚发表完拯救世界宣言般的清脆、响亮、充满活力的声音,大声地向全员发问。
房间里的空气停滞了足足两秒钟。
然后,开始响起了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的、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