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冠状沟死死地卡在那个狭窄而充满韧性的环口处,进退维谷。
那里传来的紧致感,比通道内的任何一处都要强烈百倍,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前端生生夹断的恐怖吸力。
就在这时,伊芙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雪姬感觉到,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子宫深处,涌出了一股液体。
那是被极限的快感和持续的刺激硬生生逼出来的、温度高得吓人的淫水。
随着伊芙身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那些滚烫的淫水,就像是决堤的温泉,带着令人发狂的高温,一阵接着一阵,精准而猛烈地浇灌在雪姬那卡在最深处、最为敏感的龟头上。
“嘶……”
每一次热流的冲刷与浇灌,都像是把一勺滚烫的蜜糖直接倒在了裸露的神经末梢上。
那种极致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紧密包裹感,以及那烫得惊人的高温,瞬间击穿了雪姬的理智防线。
他舒服得浑身发颤。
他猛地挺直了脊背,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一股强烈、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沿着脊柱节节攀升,直冲大脑皮层,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且滚烫。
他低下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失控的、纯粹的肉欲光芒,看着身下已经完全化作情欲奴隶的少女,从那张漂亮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带着浓重喘息和极度餍足的黏腻台词:
“啊??师匠的小穴??好舒服??”
这句露骨到了极点的赞美,飘荡在安静的和室里,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地砸在了若宫伊芙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在雪姬的身下,伊芙正在经历着一场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她的姿势堪称惨烈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那双原本修长笔直、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充满力量感的双腿,此刻被雪姬强行向身体两侧拉扯到了极限。
硬生生地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垫上,被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门户大开的“一字马”。
大腿内侧的肌肤被绷得近乎透明,皮下的青筋若隐若现。双腿的韧带被拉扯到了一种极致的紧绷状态,带来一种酸胀的轻微痛楚。
但这种痛楚,在下半身传来的、那仿佛要将灵魂都轰碎的狂暴快感面前,微不足道。
在这个完全失去了所有大腿肌肉作为缓冲的极限姿势下,她下半身的门户彻彻底底地敞开了,变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靶点。
这让雪姬肉棒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碾压,都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般轰击在她的最深处,将那股酥麻的电流直接注入她的五脏六腑。
极致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中卷起的百尺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伊芙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在这股快感与极限姿势的双重压迫下,几乎陷入了无法自控的痉挛。
平坦的小腹在一阵阵地剧烈抽搐,那层薄薄的肌肤甚至能隐隐透出被内部那根粗壮巨物撑起的微小轮廓。
她爽得浑身发颤,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熟透虾子般的艳红色,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都在不停地打着哆嗦。
脚背死死地绷直,脚趾痛苦而愉悦地用力蜷缩着,在床单上抠出深深的褶皱,小腿肚的肌肉也不安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坚定武士道光芒的湛蓝眼眸,此刻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眼白大面积地上翻,盈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决堤般滑落,没入银灰色的鬓发中。
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大脑里只剩下一片轰鸣。
在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熔化、连骨髓都要被榨干的灭顶快感中,伊芙伸出了她的双手。
那是一双因为常年握着竹剑、端着茶碗而修长有力的手,此刻却像溺水的人一样,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地扑腾着、抓挠着。
五指用力地张开,指甲在虚空中徒劳地划过,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死死抓住的支点,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来缓解体内那快要将她逼疯的、如同凌迟般的极致愉悦。
面对伊芙这种近乎崩溃的胡乱抓挠和扑腾,雪姬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或退缩。
相反,看着往日里总是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端庄得有些古板的师匠,此刻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自己身下挣扎求生,雪姬内心的s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极点。
他没有放慢速度,也没有减弱压迫感。
他猛地腾出双手,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出击一般,在半空中,精准而强硬地,一把抓住了伊芙那正在胡乱挥舞的双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雪姬感觉到伊芙的手腕上布满了一层细密而滚烫的薄汗,滑腻得让人几乎抓不住。
但他没有丝毫的滑脱。
他的十根手指猛地收拢,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那纤细的腕骨关节,将其牢牢地钉在了原处,不容许她再有分毫的挣扎。
巨大的握力,让伊芙的手腕无法再动弹,只能承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雪姬将这被死死锁住的双腕,作为了自己发力的最稳固支点。
他借着向后拉扯伊芙手腕的力量,整个腰腹的肌肉在瞬间猛地收紧。
白皙的腹部上,肌肉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绷得笔直,凸显出充满了恐怖爆发力的弧度。
随后,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一下。
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肉棒向外抽出大半。
粗糙的柱体摩擦着紧致的内壁,带出大量黏糊糊的淫水,在拔出的瞬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然后在最高点猛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