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生怕雪姬真的会把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巨物抽走一样,猛地将那只托着乳房的手收了回来。
千圣的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姬赤裸、汗湿的胸膛上,十指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抓痕。
紧接着,千圣咬紧了下唇,强行调动起大腿和腰腹间仅存的力气。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地疯狂起伏,因为体力已经不允许她那样做。
相反,她将腰肢微微下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吃得更深,然后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又磨人到了极点的节奏,在雪姬的身上扭动起腰肢来。
千圣的臀部在半空中画着粘腻的圆圈,每一次转动,都让那根被淫水和精液充分润滑的巨物,在她的甬道内壁上进行着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的碾压与摩擦。
“嗯……啊……小雪……”
这种缓慢而深度的研磨,带来的并不是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快感,而是一种如同钝刀子割肉般的、连绵不绝的酥麻与酸胀。
千圣的腰肢每扭动一圈,她的嘴里就会溢出一声甜腻破碎的呻吟。
那些混合在两人结合处的液体,随着她这种磨人的骑乘动作,被不断地挤压、搅拌。
“咕啾……吧唧……”
浓稠的液体在狭窄的空间里被翻搅,发出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的黏腻水声。
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在承受了片刻的宁静后,再次成为了二人交欢的战场。
随着千圣腰肢的扭动,沙发的内部结构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千圣那条被彻底撕裂、只剩下几缕残破布料挂在大腿根部的纯白色蕾丝内裤,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着。
她那头亚麻金色的长发垂落在雪姬的胸前,随着骑乘的节奏轻轻扫过他的肌肤。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雪姬的锁骨上。
在高级公寓这间空荡荡的、死寂的客厅里,没有电视的背景音,没有正常的交谈声。
只有千圣那压抑不住的、甜腻到拉丝的浪叫,肉体之间缓慢摩擦的黏腻水声,以及真皮沙发不堪重负的细微抗议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这个深夜里唯一、也是最淫靡的旋律。
高级公寓的浴室里,白色的雾气如同轻柔的薄纱,氤氲在空气中,将顶灯的光线折射得朦胧而暧昧。
宽大的恒温浴缸里蓄满了热水,水面随着两人的呼吸和微小的动作轻轻荡漾,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沐浴露的香气,但依然无法完全掩盖掉那种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靡丽到骨子里的腥甜味道。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终于停歇。
白鹭千圣像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靠在成家雪姬的怀里。
她的亚麻金色长发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脊背和圆润的肩头上,发尾漂浮在温水里。
忙碌了一整天的学业和演艺事业,紧接着又经历了那样一场不顾一切、仿佛要将灵魂都榨干的疯狂交媾,千圣的体力早已经被彻底透支。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身后的雪姬,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自己酸软的肌肉。
水面之下,千圣那具原本光洁无瑕的娇躯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在她的腰侧、大腿根部,甚至是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都清晰地印着一道道泛着红紫色的指痕。
那些都是在刚才那场失控的交欢中,雪姬失控的力道留下的印记。
而在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之间,那个因为经历了过度猛烈的抽插和摩擦而微微红肿、甚至快要合不拢的娇嫩花穴里,正随着水波的荡漾,一点一点地向外吐着浓稠的、半固态的白色精液。
那些属于雪姬的滚烫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清澈的温水中晕染开一丝丝浑浊的痕迹。
雪姬安静地靠在浴缸的边缘,将千圣整个搂在怀里。
他的情况并没有比千圣好多少,苍白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同样印着不少千圣在情乱中留下的指痕和深浅不一的吻痕,尤其是在锁骨和胸膛处,那些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惹眼。
他半眯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眸,下巴轻轻搁在千圣湿漉漉的发顶上,手臂环着她的腰肢,感受着怀里这具温软娇躯传来的重量和体温。
温水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带来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懒感。
“小雪。。。。。。”
千圣闭着眼睛,将后背紧紧贴着雪姬的胸膛,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软糯。
这声呼唤与其说是呼唤,不如说是她在疲惫和餍足后,下意识发出的一声撒娇般的呢喃。
雪姬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用下巴在她的发丝上轻轻蹭了蹭,作为回应。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水滴从水龙头边缘偶尔滴落的声音。
千圣在雪姬的怀里稍微动了动身子,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靠着。她的手指在水下漫无目的地划拉着,指尖偶尔擦过雪姬的大腿。
“小雪。。。。。。那个心,你们乐队里的。。。。。。。”
千圣的声音依然很轻,听起来就像是随口提起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你们平时相处的怎么样?”
然而,这句话刚问出口,千圣的身体就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在水下随意划拉的手指猛地蜷缩了起来,指甲轻轻扣住了自己的掌心。原本闭着的双眼也瞬间睁开,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多么突兀,又有多么容易暴露自己内心深处那些阴暗的、患得患失的嫉妒与防备。
今天在视频通话里看到弦卷心时,那个金发女孩毫无防备地叫出“小雪”的熟稔语气和与雪姬亲密无间的互动,就像是一根扎在她心里的刺。
她太害怕失去雪姬了,害怕到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威胁都会让她感到窒息。
但她更害怕因为自己这种善妒和多疑,惹得雪姬不高兴,破坏了他们现在这种来之不易的、被她视若珍宝的亲密关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