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
少年的大腿,真的……太舒服了。
微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宛如一块天然的巨大退热贴,恰到好处地镇压着她额头与脸颊上翻腾的高烧灼痛;少年一下又一下温柔地轻抚着她发丝与耳廓的动作,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将她原本因生病和紧张而紧绷到了极点的肌肉,一点一点彻底化开。
耳边,少年轻柔悠长的呼吸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催眠韵律。
那股纯净的薰衣草香气在鼻尖缭绕,驱散了屋内所有沉闷的燥热与不安。
“唔……”
巴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微弱、近乎放弃抵抗般的呜咽。
原本疯狂跳动的心脏,在这片宁静而柔软的包裹中,不知不觉地逐渐慢了下来。
高烧带来的深重疲惫如潮水般反扑而上,将那些杂乱无章的羞耻、惊恐与背德感一点点淹没、冲淡。
少女紧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在少年的膝枕与温柔的抚摸中,这位平日里强撑着保护所有人的大姐姐,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沉沉地陷入了甜美而深邃的梦乡之中。
而在昏暗安静的客厅里,成家雪姬就这样端正地坐着,任由红发少女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一下又一下,安静而温柔地替她梳理着发丝。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将两人的身影悄然定格在一片静谧无声的温馨画卷之中。
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陷入深睡中的宇田川巴,原本紧紧绷着的神经在微凉体温与那股极淡的薰衣草香气抚慰下,终于彻底舒展了开来。
高烧带来的沉重与刺痛,在梦境的边缘被一层层剥离。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沉静,原本微蹙的眉心也彻底平复,整个人宛如一艘终于驶入避风港的小船,在柔软与安宁中静静沉浮。
然而,就在意识逐渐从深层梦境向浅层苏醒过渡的某一刻——
后脑勺与泛红的脸颊边缘,隐隐约约传来了某种异样的触感。
……嗯?
巴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有些不舒服地轻轻动了动脖颈。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抵触感。
原本枕着的地方,应该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腿部肌肉,带着丝丝沁人心脾的微凉;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那层薄薄的卡其色裙裤布料下方,似乎顶着一个长条状、硬邦邦、且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坚硬物体。
那东西有些沉甸甸的,随着她脑袋无意识的微小挪动,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后脑勺与耳际后方的发丝间,甚至还能隐约感受到一股微弱、却充满存在感的沉重脉动。
好硬……
而且……好烫。
巴迷迷糊糊地在心底嘀咕着。
经过这短暂的睡眠,体内翻腾的高烧虽然没有彻底退去,但原本被烧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多多少少恢复了一丝清明。
至少,那些光怪陆离的梦魇和快要把她逼疯的羞耻胡思乱想,此刻都被睡意冲刷得淡了许多。
她下意识地以为,那是少年随手揣在阔腿裙裤侧袋里的什么随身物品。
毕竟现在的智能手机越做越大,金属边框又硬又平,揣在单薄的口袋里,确实很容易硌到人。
“嗯……唔……”
巴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与睡意的微弱轻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却因为眼皮沉重而懒得彻底睁开。
她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将滚烫的脸颊在那柔软微凉的布料上蹭了蹭,随后用沙哑慵懒、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大姐姐口吻,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嗯……雪姬君……你手机……顶到我脑袋了……”
这一声软绵绵的抱怨,在落针可闻的安静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成家雪姬,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整个人如遭雷击!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少年的天灵盖上轰然炸裂,一股滚烫到了极致的血气,从心口直冲头顶,将他那张精致无瑕、宛如瓷娃娃般的小脸,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彻底染成了一片熟透的绯红!
“我……!我……哦、哦哦……”
雪姬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猛地在身侧抓紧了沙发布料,手背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羞愤交加的粉色。
手机?
哪里是什么手机啊!!
雪姬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当场从客厅的地板上融化蒸发掉!
他是真的没有半点想要轻薄、或者占便宜的龌龊心思。
最开始把巴的脑袋抱到自己大腿上,纯粹只是出于一种深入骨髓的照顾本能,看着生病的女孩那么难受脆弱,下意识想要提供一个舒适微凉的依靠而已。
可是……
宇田川巴毕竟是个发育成熟、身材高挑健康的高中少女。
她那一颗沉甸甸的脑袋,就这样严丝合缝地压在他娇小单薄的大腿根部;散乱的红色长发随着呼吸在他敏感的大腿内侧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蹭动;少女呼出的温热鼻息,隔着薄薄的棉麻裙裤布料,源源不断地烘烤着最脆弱私密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