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
娇媚。
带着快要彻底溺毙的哭腔,与被极致快感强行剥夺呼吸后的断续哽咽。
就在那声呜咽自喉间炸开的同一毫秒。
美竹兰的手掌正下方。
那根被粗暴套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硕大肉茎,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脉动。
而是整根海绵体组织宛如濒死的游龙般,自耻骨最深处开始,由内而外爆出的近乎痉挛般的剧烈搏动!
紧接着——
“噗嗤!”
滚烫。
无法形容的、近乎灼痛般的炽热。
在美竹兰那只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多余反应的右手手心里,一股滚烫得甚至要穿透皮肤、直直烫进骨髓深处的浓稠液体,就这么以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美竹兰整个人彻底顿住了。
少女那双原本写满了狂乱、迷离与贪婪占有欲的粉色眼瞳,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扼住了一样,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身体僵死在了原地。
电车刚好在此时拐入了一段平缓的弯道,车身轻微地倾斜,带动着车厢顶部的拉手齐齐出一阵细微的碰撞晃荡声。
然而美竹兰的感知里,周遭的所有声音在这一刻全都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掌心里传来的动静。
这……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少女的大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横贯而过,将所有原本被情欲烧成浆糊的神经,瞬间劈出了一片刺目的空白。
太烫了。
那根本不像是梦境中那种轻飘飘、虚无缥缈的幻觉。
在过去那连续几个夜晚荒诞不经的春梦里,美竹兰也曾梦到过成家雪姬在自己的抚弄下哭泣求饶,梦到过少年那副娇弱可怜的模样。
但在那些梦里……
一切都是朦胧的。
触感是温吞的,少年的呻吟是带着回音的,甚至连最后那点象征着交欢的白浊,在梦境里也不过是一层薄薄的、转瞬即逝的湿润感而已。
可是现在……
掌心里现在正真真切切感受到的这股温度……
炽热。
真实。
宛如刚刚自滚沸的泉眼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带着少年三十八度多高烧所特有的浓烈热度,正一波接着一波、沉重而疯狂地狠狠撞击在美竹兰的掌心正中央!
美竹兰原本只是下意识地将手心虚虚地掩在少年的肉棒马眼正前方。
而此刻,这只手掌却成了唯一承接这场暴风雨的器皿。
“噗……滋……”
肉茎每一次濒死般的剧烈跳动,就会带动着大股大股浓稠、滚烫、带着惊人黏稠质感的白浊,自那小小的马眼深处狂暴地喷溅出来。
一股。
两股。
三股。
液体喷射的度太快、分量也实在太过惊人。
根本不是少女常识里所认知的那一点点微末痕迹。
那沉甸甸的、半固态的浓稠白浆,带着极高的喷射压强,重重地砸在美竹兰的掌纹凹陷处,随即在掌心剧烈的挤压与撞击下,像决堤的白浪一样,顺着少女修长白皙的指缝边缘、顺着虎口、顺着掌根的纹路……
肆无忌惮地向外疯狂溢出!
滚烫的白浊漫过了美竹兰的指关节。
漫过了她常年按压吉他琴弦所生出的坚硬硬茧。
甚至顺着少女纤细的手腕内侧,缓慢、却又沉重地滑落出几道黏腻滚烫的白色轨迹。
“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