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白皙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缓缓眨动了一下。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擦过滚烫的面颊,在尖细小巧的下巴尖上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滴,最后“嗒”的一声,砸落在了自己胸前被揉得皱巴巴的开衫前襟上。
少年有些迟钝地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
呼……
走了。
真的走了。
那股如同实质般压迫在他全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碾碎的恐怖侵略感,终于随着那个黑少女的逃离,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不是解脱后的轻松。
而是一阵阵排山倒海般自下半身疯狂涌现上来的狼狈与煎熬。
雪姬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少年的双手本能地反向撑扶在身后冰凉的水泥灰色金属壁板上,掌心微微用力,试图借着坚硬墙壁的支撑,稍微站直一下那双早就已经酸软得像煮烂面条一般的双腿。
然而,仅仅只是腰胯部位轻微地向前挪动了不到一寸——
“唔……”
少年单薄小巧的鼻腔里,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虚弱难耐的闷哼。
下半身的触感……
糟糕透顶。
简直糟糕到了让人想要当场哭出声来的地步。
隔着那条宽大且带有垂坠感的米白色洛丽塔风格改良长裙,雪姬能够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贴身衣物的惨状。
内裤。
那条原本柔软贴身、透气性极佳的纯棉平角内裤……
此刻早就已经被刚才那一波接一波、完全失控的大量喷射,彻彻底底地打湿灌透了。
由于美竹兰在最后关头双手并用,右手死死按压在柱体表面与内裤之间,导致那些原本应该喷溅向外的白浊,几乎有大半都被生生地兜在了内裤狭窄的裆部凹陷处。
浓稠。
滚烫。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原本炙热惊人的体温正在迅被电车内部强大的冷气吹散,转为了一种沉重、滑腻、冰凉刺骨的潮湿触感。
黏糊糊的精浆死死糊在他大腿根部娇嫩的内侧软肉上。
每一次微小的重心移动,湿透的棉布纤维就会带着冰冷的黏液,在那片刚刚经历过极致摩擦与充血的敏感皮肉上反复拉扯研磨。
沉甸甸的下坠感,甚至让平角内裤的松紧带都显得有些不堪重负。
不仅是内裤。
成家雪姬低垂下那颗雪白散乱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泛着虚汗的小手,隔着外层的长裙面料,缓缓向下摸索探去。
指腹触碰到了内层的裙撑结构。
为了今天出门去找白鹭千圣、为了掩饰自己胯下那根常态也有十四厘米的畸形巨物,他在出门前特意挑了一件带有两圈细软鱼骨支撑的轻型蓬蓬裙撑。
然而此刻。
那层原本用来向外撑开蓬松优雅弧度、材质偏硬的尼龙硬纱内衬……
早就被美竹兰刚才那只蛮横粗暴的手臂给彻底掀翻撕扯变形了。
一根软鱼骨被生生拧得侧翻了过去,边缘坚硬的塑料边骨正硌在他右侧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微弱而持续的生疼。
更要命的是,尼龙硬纱的内表面,同样大面积蹭满了大片大片干涸了一半、泛着半透明硬胶质感的湿漉体液。
冰冷。
僵硬。
又湿又滑。
只要膝盖稍稍并拢,变形的裙撑骨架就会带着湿漉漉的纱网,出极细微、极令人羞耻的“沙啦……沙啦……”摩擦声。
“哈啊……”
成家雪姬的双腿不可抑制地内扣并拢,小巧的脚趾在皮鞋内部难受地蜷缩在了一起。
他颤抖着双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盲人摸象般的忐忑与恐惧,顺着自己的大腿正面、侧面、以及臀部外缘,一点一寸、仔细地摸索检查着最外层的长裙布料。
掌心下的棉麻混纺长裙面料干燥。
厚实。
垂坠感十足。
少年长长地、近乎虚脱地舒出了一大口滚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