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粗暴拉扯出的紧绷声再次撕裂了空气。
巴咬着牙,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直接将羽泽鸫整个人从地面上硬生生地拉扯了起来,逼迫对方不得不踮起脚尖,仰头对视着自己那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的血红眼眸!
“你这家伙……!!”
巴那张布满虚汗的病容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狂跳,右臂甚至已经本能地向后拉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然而——
就在那声足以掀翻整座教学楼的狂暴咆哮即将冲破喉咙的千钧一之际。
刚才被鸫惊慌挥手阻拦的画面、以及这里是羽丘女子学园公共天台的现实,像是一桶刺骨的冰水,猛地淋在了巴那快要被烧成焦炭的大脑皮层上。
不能喊。
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听到哪怕半个字……
“咕……唔!”
巴硬生生地将那口快要破音的怒吼强行咽回了肺管里,整个人被憋得剧烈咳嗽了一下,胸腔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嘶鸣。
她死死咬住牙关,将自己的面孔逼近到了距离羽泽鸫不到五公分的位置。
滚烫、带着浓重感冒病气的急促喘息,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拍打在鸫的脸上。
巴极力压低了声线,用那种从牙缝深处一寸一寸磨出来、阴森森却又充满了绝望暴怒的极低气音,一字一顿地从喉管里挤压了出来:
“羽泽鸫……你脑子坏掉了吗?!”
“你……把别人的精液……加到饮料里面给我们喝啊?!”
那双深绿色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与泪光,像是头受了重创但依然在咆哮的雌狮:
“那是男人的精液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跟吐口水有什么区别啊——!!”
然而。
面对宇田川巴这近在咫尺、几乎快要将人撕碎的恐怖威压。
被死死揪住衣领、双脚不得不勉强踮起的羽泽鸫,那双茶色的纯良眼眸里,却没有浮现出半点该有的惊恐与悔意。
她甚至连挣扎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任由巴的大手死死攥着自己的领口,任由冰凉的空气灌进被扯开的衬衫领口里。
羽泽鸫只是微微仰着头,那双清澈透亮、甚至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迎着巴狂暴的视线。
随后。
在巴那快要吃人般的目光注视下,羽泽鸫微微抿了抿嘴唇,用那种认真、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执拗口吻,轻声而坚定地反驳道:
“小雪……才不是什么‘别人’呢。”
风拂过她耳边的茶色短。
少女的眼角微微弯起,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股足以颠覆整个人类常识的病态坦然:
“小雪……也是我们afterg1o的一份子啊。”
“既然大家都在一起……既然大家都喜欢小雪……”
“那小雪身体里产出来的最宝贵的东西,由我们大家一起来分享……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
轰隆隆——!!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宇田川巴的耳膜深处疯狂炸裂。
巴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惨白与虚无。
不是别人?
是我们的一份子?!
把男人的精液做成饮料……大家一起分享是正常的事情?!
这个平日里在店里连算错账都会红着脸连连道歉、在学校里规规矩矩当优等生、被所有人公认为最温柔最体贴的看板娘羽泽鸫……
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样无可救药的变态啊?!!
然而。
还没等宇田川巴从这股颠覆三观的精神冲击中缓过神来。
羽泽鸫刚才那番关于“特制配方”、“以前也做过”的话语,却像是一根细长冰冷的钢针,毫无预兆地狠狠扎进了巴脑海深处的某段记忆之中!
周三那天晚上在仓库里产出来的……
加了鲜牛奶、加了焦糖糖浆、加了天然海盐……
高乳化、冷藏一整夜……
咸甜适口的稠密滋味……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