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总觉得稍微有点让人放心不下呢。毕竟今天事务所这边的冷气开得很足,要是日菜小姐在外面受凉了的话,手部肌肉僵硬也是会影响弹奏精度的。”
“在下也赞同。”
若宫伊芙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单手稳稳地扶住腰间的木剑,
“常言道‘一骑当先,三军策应’。既然是同伴,在关键时刻失去了踪迹,前去探寻其安危本就是同伴的职责所在。彩小姐,请容在下一同前往。”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
少女抬起手臂,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最后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随后快步走到了练习室的隔音实木大门前。
纤细的手掌覆上了冰凉沉重的金属下压式门把手。
“咔嚓。”
门锁内部的机括出了一声清脆的咬合声。
彩轻轻吸了一口气,手臂用力下压,将那扇隔绝了内部全部声音的厚实隔音门,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
走廊里明晃晃的惨白日光灯,顺着门缝倾泻而入。
而在距离练习室大门不到七八米远的斜对角走廊深处。
那间紧紧闭合着的、门把手上正挂着一块鲜红色【使·用·中】亚克力指示牌的paste1*pa1ettes专属休息室大门……
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一片幽暗与死寂之中。
门缝闭合得严丝合缝,吸音条完好地隔绝了内部可能存在的所有声响。
……
而在那扇紧闭反锁的实木门板后方。
专属休息室里的世界,却早已经坠入了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维度的浓稠深渊之中。
浓烈。
湿热。
甚至带着某种近乎让人呼吸困难的窒息感。
半遮光的米色窗帘将外部正午刺眼的天光过滤得只剩下一片暧昧朦胧的灰暗阴影。
中央空调吐出的干燥冷气在宽敞的四五十平米空间里流动着,但在真皮沙这一方小小的皮革软垫之上,空气里的温度却早已经狂飙到了足以将人的神智彻底融化殆尽的高热。
距离日菜反手用脚后跟将大门反锁,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多分钟。
在这漫长而荒诞的十三分钟里,原本整齐排列在沙一角的那几叠衣物,早已经被肆无忌惮的肢体动作冲撞得七零八落。
而此时此刻的冰川日菜。
身上早已没有了半点多余布料的遮掩。
那条原本穿在她身上的深蓝色毛边牛仔短裤,此刻连带着那条浅绿色的纯棉低腰小内裤,被粗暴、随意地褪到了脚踝边缘,随后被少女修长的玉足漫不经心地蹬开,像是一团无用的废布一样,皱巴巴地堆叠在沙另一侧深灰色的长绒羊毛地毯上。
短裤正前方的门襟拉链处,甚至还残留着方才被雪姬失控喷射出的、大片尚未彻底风干的深色黏液湿痕。
少女那具白皙如初雪、线条流畅优美到了极致的天才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幽微的空气中。
她跨坐着。
两条修长紧致、因为长年运动而泛着健康柔韧光泽的光裸大腿,一左一右地分开,紧紧跨跪在成家雪姬平坦脆弱的腰胯两侧。
膝盖陷在深灰色的真皮坐垫里,将少年单薄纤细的身躯严严实实地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日菜那饱满圆润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足足有着d罩杯惊人规模的雪白双乳,在俯身前倾的重力拉扯下,沉甸甸地下垂着,两团丰腴娇嫩的软肉随着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晃动。
由于刚才那场激烈的挑逗,少女细腻平滑的胸口肌肤上,早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晶莹的诱人汗珠。
那些薄薄的香汗顺着雪白的胸脯一路向下汇聚,在深不见底的深邃乳沟边缘凝结成一颗颗水滴,顺着沟壑的软肉缓缓滑落。
而在那两团丰满软肉的最中央——
“唔……嗯……?”
成家雪姬整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此刻正被冰川日菜伸出的两只修长手臂死死环抱在胸前。
少女那带着微硬吉他薄茧的手掌,从后方插进少年如丝缎般雪白的散乱长深处,五指微微收拢,带着一种近乎强迫却又无比温柔的霸道力道,将少年的整张精致小脸,严严实实、毫无空隙地死死按压在了自己那对汗津津的丰满乳房之间。
软。
烫。
带着无穷无尽的窒息感。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早已经因为极度的缺氧与高烧而泛起了一层迷离涣散的水汽。
少年娇小的鼻尖深深陷在日菜深邃濡湿的乳沟深处,每一次微弱的呼气,都会在少女滚烫的胸脯软肉上激起一阵剧烈的细小颤抖。
而在日菜近乎命令般的拥抱下,少年那两片原本干涩白的柔软唇瓣,不得不被迫完全张开。
舌尖在少女湿润滑腻的胸前皮肤上滑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