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属于她冰川日菜的衣服,不仅没有被叠起来,反而被揉得皱巴巴的,甚至就在刚才,整件衣服的前襟还被他严严实实地扣在脸上疯狂吸嗅!
“哇哦……”
冰川日菜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微弱的低叹。
少女缓缓拔出了插在热裤口袋里的右手,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探向了雪姬身旁那件被揉皱的湖蓝色短袖卫衣。
两根葱白的指尖捏住卫衣的领口边缘,日菜轻轻将它从沙坐垫上提了起来。
衣服在微凉的室内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日菜微微偏过头,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愈浓郁了起来。
她垂眸看着缩在角落里瑟瑟抖的少年,用一种刻意、拖长了尾音的明知故问语气轻声开口:
“呐……这些是什么呀?”
“私……私密马赛……”
成家雪姬死死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戳进自己的锁骨凹陷里,两排长长的睫毛在通红的眼皮下方疯狂颤抖着,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日菜手中提着的那件衣服。
然而,日菜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在雪姬那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微弱复读声中,天才吉他手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气氛瞬间滑向某种诡异深渊的动作——
冰川日菜微微弯下纤细的腰肢。
少女当着成家雪姬的面,完全没有任何避讳与羞耻感,动作轻缓、甚至带着几分刻意模仿刚才雪姬姿态的嘲弄意味,将手中那件湖蓝色的卫衣慢慢凑到了自己的鼻尖前方。
“沙沙——”
柔软的棉布在少女精致挺翘的鼻尖上轻轻蹭了蹭。
日菜深深地吸了一小口气。
棉布纤维深处,除了残留着成家雪姬刚才急促喷吐出的滚烫微甜鼻息之外,绝大部分,全都是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那是苏打薄荷味口香糖在口腔里咀嚼融化后带出的清凉甜气,再加上她闲着无聊在家里用柠檬草和迷迭香捣鼓出来的自制香薰精油残留,还有属于她的少女体香。
全部都是属于她冰川日菜自己的味道。
甚至因为刚才被这个白小家伙用整张脸死死埋着深吸了好几口,布料内部还隐隐带着一股自他脸上蹭过来的、未退低烧特有的滚烫体温。
日菜缓缓将衣服从鼻尖移开,拿在手里随意地甩了甩。
那双通透纯粹、仿佛能一眼看穿一切复杂事物本质的青绿色眼眸,重新落回了成家雪姬那张快要渗出血来的面孔上。
“喂喂……”
日菜的声音压得低了些,语气里满是一种天真与恶劣交织的困惑与探究:
“你这小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呀?”
“……”
雪姬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两只小手把长裙的布料抓得嘎吱作响,胸腔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被架在无形的火刑架上炙烤一样,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绝望。
而在冰川日菜那颗远常人、向来不按任何世俗常理运转的高智商大脑内部……
一场前所未有的、离谱且自洽的思维风暴,正在以惊人的度疯狂重组着!
太奇怪了。
也太有趣了!
日菜微微眯起眼睛,视线在雪姬身上那套繁复的米白色长裙、以及沙边缘那些整齐的衣物之间来回巡视。
先。
刚才在隔壁练习室的时候,彩彩、伊芙、还有麻弥三个人那副怪异到了极点的模样,日菜可是一个细节都没有漏掉。
那个向来爱哭、怯懦、连上台都要背台本的丸山彩,为什么在掀开这个小家伙的裙摆后,会露出那种既羞耻、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复杂眼神?
那个满脑子都是武士道与规矩的若宫伊芙,为什么会像个忠诚的家臣服侍主君一样,红着脸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按揉太阳穴?
还有大和麻弥……那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宅,甚至直接钻进了裙子底下,出那种下流至极的舔舐声,甚至还在嘴唇上拉出了银丝!
那是精液。
虽然日菜对男女之间那些复杂的生理交媾并没有什么切身的实践经验,但基本的生物学生理常识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那分明就是雄性在交配射精之后才会分泌出的高浓度有机蛋白质液体!
再加上千圣……
白鹭千圣临走前那个眼神,那个仿佛护食恶龙一样、把所有人都当成潜在小偷的防备姿态。
这一切的一切,在冰川日菜的大脑中迅串联成了一条清晰而恐怖的逻辑锁链。
白鹭千圣早就已经把这个小家伙吃干抹净了;
丸山彩和大和麻弥、若宫伊芙,也绝对早就已经和他生过那种甚至可以说是极度糜烂的肉体关系了!
整整四个人!
paste1*pa1ettes这支在外界看来光鲜亮丽、纯洁无瑕的商业偶像乐队,核心的五名成员里,居然有整整四个人,全都被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单薄、着低烧的白小男孩子,在私底下给彻底“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