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那片广袤而温柔的蔚蓝海面,在拂晓时分悄然褪去了深夜的墨色。
初升的旭日自水天相接的尽头缓缓攀升,将第一抹泛着金红与淡橘色的温润霞光,大片大片地泼洒在杜梦湾绵延起伏的白色珊瑚浅滩之上。
清晨的海风,穿过别墅二楼那扇未曾完全闭合的落地玻璃移门缝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宽敞幽静的卧房内部。
风里夹杂着南洋热带特有的湿润潮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咸涩海盐气息,以及昨夜暴雨冲刷过后、海滨草木散出的清新草叶芬芳。
轻柔的白色纱帘,在微风的拂动下,如同水母柔软的伞褶般,在半空中缓慢地浮沉摇曳着。
细碎的金斑与晨曦,顺着纱帘翻卷的空隙,斑驳地洒在深色实木地板上,随后一路蜿蜒攀爬,落在了那张铺着象牙白色真丝床单的加宽双人床边缘。
床榻之上。
成家雪姬那双清澈剔透、宛如名贵深红钻般的绯红色眼瞳,在长睫细微的颤动中,迷迷糊糊地缓缓睁了开来。
刚刚自漫长深沉的梦乡中脱离,少年的意识深处还残存着一层薄薄的懵懂与倦意。
白皙纤细的手臂从柔软微凉的薄被中探了出来,指尖带着初醒时懒洋洋的倦怠,随意地活动舒展着。
而在那光滑的缎面床单上摸索伸展的指节,冷不丁地,在枕畔边缘轻轻勾到了一缕散落开来的深紫色丝。
丝微凉,顺滑如丝,在掌心与指缝间滑过时,带来了一阵轻微的酥痒。
这细微的触碰,让侧卧在枕头另一端的少女,身子敏锐地轻颤了一下。
原本合拢的深紫色眼睑,在这一瞬间缓缓向上掀起。
映入濑田薰眼帘的,是那张在晨光熹微中近在咫尺、美得甚至越了人间所有画卷的苍白面孔。
少年的白如同一挂飞瀑,凌乱而柔顺地散落在薄被与床单之间,几缕梢贴在纤细透明的颈窝上,衬托得那截细瘦的锁骨愈惊心动魄。
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少年喉咙间无意识溢出的软糯咕哝,薰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少女原本还带着一丝初醒困顿的紫色眼眸中,瞬间泛起了一层甚至比窗外晨光还要温存、还要柔软百倍的炽热波光。
那不再是在舞台上戴着虚浮假面、为了回应粉丝期待而挤出来的潇洒微笑。
而是一个真正卸下了所有重担、所有防线、甚至将整颗灵魂都毫无保留交付出去的十七岁普通少女,面对自己心爱少年时,情难自禁流露出的万千宠溺与依恋。
“小雪公主……”,少女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与低沉,轻柔得宛如羽毛拂过心尖,生怕稍微用一点力气,眼前这个宛如冰雪精灵般易碎的男孩子就会化作晨雾消散不见。
在少女那近乎虔诚的注视之下,成家雪姬揉了揉还泛着惺忪睡意的眼角,随后翻动身躯,动作轻灵地在真丝床单正中央坐了起来。
少年那两只白皙小巧的膝盖自然向内并拢,小腿向外撇开,在柔软的床垫上摆出了一个乖巧至极的“鸭子坐”姿态。
身上那件宽大松垮的白色棉质浴袍,随着他坐起的动作,领口不可避免地向着一侧大大滑落,露出了大半片苍白如玉的圆润肩头,以及下方隐隐约约的平坦胸膛。
雪姬微微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两只纤细的手臂向后上方高高抻起,掌心搭在后颈与肩膀处,惬意地拉伸舒展着睡了一整夜后略显僵硬的单薄筋骨。
纤细得仿佛单手就能完全掐住的腰肢,在晨曦的侧光勾勒下,绷出了一条优美柔软的弧线。
“早上好,薰,睡得好吗?”
清脆得宛如晨露滴落在玻璃风铃上的软糯声线,从少年的唇缝中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来,尾音里还带着一点点没睡够的微翘鼻音。
听到这句平淡无奇、却满溢着同居伴侣般亲密无间的晨间问候,侧躺在床上的濑田薰,心房最柔软的角落仿佛被温水彻底浸泡透了一般。
少女的耳根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深深地注视着面前那个鸭子坐着的白男孩,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吐出了一句近乎本能般的动情絮语:
“有小雪公主在,就算是睡在马背上我也会觉得很安心的……”
话音吐出的那一瞬间,薰有些羞涩地微微抿了抿泛红的薄唇。
那不仅仅是一句习惯性的赞美。
而是源自她肉体与灵魂深处,最真实不过的生理与心理写照。
就在少女微微收紧腹肌、试图在薄被下稍微挪动一下姿势的同时——
一阵明显、沉甸甸的异样充盈感,毫无征兆地从她下腹部的最深处翻腾了起来。
那是小腹深处传来的轻微饱腹感。
昨夜在那片无人的杜梦湾细沙滩上,眼前这个看似病弱纤细的少年,所展现出的野蛮征服与粗暴掠夺,其残留在她体内的物理证据……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睡眠之后,竟然还远远没有被身体完全吸收殆尽。
胃部深处,似乎还沉淀着那一团被少年深喉贯穿到底后、不得不硬生生尽数咽下的浓厚白浊;
而小腹最隐秘、最神圣的子宫内部,更是满满当当地积压着海量的滚烫纯阳浆液。
即便经过了清晨这几个小时的静止,子宫内壁与娇嫩的宫颈黏膜,依然被撑得微微鼓胀酸软。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小腹的微弱起伏,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一汪属于成家雪姬的液体在轻轻荡漾。
那种被爱人的生命精华严丝合缝填满至喉咙底与肠胃间的极致占有感,让薰那修长健美的大腿内侧软肉,在被窝深处忍不住泛起了一阵阵虚的微弱痉挛。
太充实了。
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少女修长纤细的十指下意识地隔着薄被,轻轻按在了自己平坦却微带硬度的小腹上,深紫色的眼眸中波光潋滟,满是沉沦于雌性本能后的温顺春意。
而坐在对面的白少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少女体内那羞于启齿的生理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