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哪怕在这个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瞬间。
濑田薰内心里属于“守护者”的那份温柔与理智底线,却依然死死坚守着最后的阵地。
她记住了昨夜在沙滩上的约定。
她记住了少年的脆弱。
她更深深地记住了……自己绝对不能先于小白鹭千圣,怀上眼前这个男孩子的骨肉。
不能无套。
绝对不能再像昨夜后半段那样任由少年无遮无掩地直接内射在自己的子宫最深处了。
想要爱他。
想要满足他。
但同时也必须用最负责任、最妥帖的方式来接纳他的一切。
薰微微抬起那张沾染着情欲微汗的绝美面庞,目光透过半掩的帷幔,越过少年的肩膀,投向了床榻正前方不远处、那一尊摆放在落地窗侧阴影里的胡桃木床头柜。
那些东西。
现在,就在触手可及的十步之内。
薰收回了视线,重新垂下螓。
少女将自己滚烫的面颊,依恋地贴在了成家雪姬微凉光滑的颈侧,唇齿开合间,温热的湿气直接烙印在了少年那布满红痕的锁骨之上。
薄被之下,握着那根骇人巨物的修长手掌,骤然收紧了几分力道,熟稔而充满挑逗意味地向上狠狠撸动了一记,迫使那枚硕大的顶端在空气中出一声沉闷的破空微响。
随后。
从这位平日里高傲威严的“白马王子”口中,吐出了一句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与退路、充满了无限期盼与顺从的诱人邀约:
“那边的柜子……还有避孕套哦……”
薰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尾音甚至带着一丝由于极度羞耻而引的轻微颤抖:
“来吧……小雪……”
清晨带有微咸湿润气息的海风,顺着半开的百叶窗缝隙,轻柔地拂入二楼卧室内置的独立卫生间里。
晨曦的金芒被切割成一道道整齐明亮的光栅,斜斜地投射在光洁如镜的浅灰色防滑大理石地砖上,一路蔓延攀爬,最终映亮了那尊宽大奢华的白色双人洗手台。
原本该是用来清爽洗漱、整理仪容的静谧空间,此刻却被一阵阵粗重湿热的喘息、皮肉相撞的沉闷回响,以及某种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甜气味,彻彻底底地淹没。
“啪!啪!啪!”
“啊……哈啊……!呼……呼——……”
洗手间入口处的白色实木门框旁,濑田薰修长笔直的身躯正剧烈地颤抖着。
少女那两只原本骨节分明、平日里用来在舞台上优雅拨动吉他琴弦的白皙手掌,此刻正五指大张,死死地扣住了卫生间冰凉坚硬的门槛边缘。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白,甚至连指节周围的皮肉都被压出了深深的凹痕。
然而,哪怕她将下半身的重心竭力压低,试图凭借常年演剧排练所锤炼出的优异核心力量稳住身形,身后的那股冲击力却依旧如同南太平洋暴风雨中的惊涛骇浪一般,一次又一次、蛮不讲理地自后方狠狠撞击而来!
“啪——!”
那是少年单薄小巧的耻骨,隔着薄薄一层滑腻的真丝浴袍下摆,毫无保留地狠狠拍击在薰挺翘丰满的臀肉上所爆出的清脆水声。
每一次推进,那一根坚硬如铁、被避孕套胶膜紧紧包裹着的二十二厘米巨刃,都会顺着昨夜早已被彻底开拓至湿软泥泞的花径隧道,长驱直入地一插到底!
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每一次都会极尽粗暴地径直撞上最深处那一处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将紧闭的软肉顶撞得向内凹陷形变。
“呜……!呼——……呼——……公主……哈啊……??”
自少女喉咙深处溢出的悲鸣,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里那种刻意拿捏的华丽与端庄。
那是一种纯粹被本能的情欲与撕裂般的酸胀彻底击穿后、带着颤音与水汽的甜腻娇吟。
薰的后背高高弓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晨光下拉扯出一条紧绷的优美弧线。
深紫色的长被淋漓的热汗黏连在单薄光滑的背脊肌肤上,随着身体前后摇晃的颠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度。
她转过头,那张原本线条英挺、俊美无俦的面庞,此刻早已熟透得像是浸透了烈酒的熟樱桃。
双颊泛着艳丽至极的潮红,深紫色的眼眸中波光潋滟,甚至连眼角都因为极度酸麻的快感而渗出了点点晶莹的泪光:
“让我……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哦……哦??……我有点……快要站不住了……”
少女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虚浮与求饶。
她是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昨夜在杜梦湾干燥的沙滩上,不仅前后两个隐秘的腔道被彻彻底底地灌注洗礼,甚至连胃袋里都沉甸甸地沉淀着海量的滚烫浓精。
经历了一整夜的消化与吸收,此刻小腹最深处传来的饱腹感与下坠感依旧清晰得让人疯。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