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仅仅依靠着自己那恐怖的腰腹爆力与双腿的锁绞,在半空中如同一只轻灵而暴戾的小幼兽般,一下又一下,以惊人的频率自后方向前狠狠顶撞着!
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避孕套薄膜摩擦黏膜带出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下沉,那一枚硕大硬的龟头冠状沟,都会在子宫颈口那片脆弱的小孔边缘,狠狠凿出一个令人窒息的浅坑。
“小雪……小雪公主……??!哈啊……小雪公主……??”
撑在洗手台上的濑田薰,神智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化了。
少女那双原本深邃锐利的深红色瞳孔,在疯狂的悬空顶弄之下,彻底失去了焦距,眼底泛着一层茫然溃散的浓重欲水。
她甚至已经无法组织起任何完整的言语逻辑。
只能像一只在暴风雨中全然臣服、被自己的小主人肆意驱使蹂躏的忠诚雌兽一样,一边张着湿润嫣红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一遍又一遍、近乎失心疯般地用黏腻颤的低哑声线,呼唤着那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爱称。
但是……
演出……
演出的时间……
哪怕脑海深处已经被白浊的快感浪潮冲刷得千疮百孔,平日里身为“白马王子”的那份严苛自律,却依然在少女残破的理智废墟里出微弱的警报。
薰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嘴唇,将左手手掌更加用力地按在大理石台面上以维持这摇摇欲坠的平衡。
随后。
少女那只同样被汗水浸得湿滑、止不住剧烈颤抖的右手,极为艰难地从台面边缘抬了起来。
她试图去够置物架上那两只并排摆放着的洗漱杯与牙刷。
可是——
“啪嗒!”
就在少女的指尖刚刚碰到塑料杯边缘的同一秒钟。
身后悬空挂在她腰上的少年,腰腹肌肉骤然暴起,猛地自后方向前狠狠一凿!
“唔嗯……!??”
突如其来的剧烈顶撞,让薰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颠,指尖一滑,原本快要抓住的漱口杯直接被碰得歪倒在台面上,咕噜噜地滚向了一旁。
抓空了。
“哈啊……呼……!等、等等……小雪公主……??”
薰狼狈地咽下一口泛滥的口水,不得不重新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右手颤巍巍地探向前方。
然而,挂在她身上的少年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每一次她试图稳住手臂力,体内深处就会迎来一记精准无比的深层暴击。
一次。
两次。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着,直到第三次,薰才终于凭借着最后一丝顽强的意志力,一把死死攥住了那一柄淡紫色的塑料牙刷柄,以及旁边那一支开封的薄荷牙膏!
“呼……哈……拿到了……”
少女像是完成了一场无比悲壮的骑士远征一般,自唇缝间溢出了一声夹杂着脱力与娇媚的沙哑呢喃。
然而。
还没等薰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稍微落回原处。
趴在她背上、将双腿如铁箍般死死缠在她腰腹两侧的白少年,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却极为轻巧地凑近到了少女滚烫红的耳廓边缘。
少年的呼吸平稳而清凉,带着淡淡的薰衣草冷香,与薰那粗重炽热的喘息形成了鲜明至极的对比。
随后,自少年那张泛着微润光泽的粉色小嘴里,吐出了一句带着浓浓坏心眼、尾音拉得又软又长的戏谑嘲弄:
“薰是杂鱼吗~,这么一下就有些受不住了~”
软糯。
娇憨。
宛如最天真无邪的幼童在说出世界上最残忍的话语。
伴随着这句轻飘飘的调笑——
成家雪姬原本悬空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动作,毫无征兆地……
骤然停了下来。
但是,这绝非仁慈的休战。
恰恰相反。
少年腰肢微沉,将那一根早已涨大到极限、青筋凸起的恐怖肉刃,不再做任何多余的前后抽离,而是就这么完完整整、一毫米不剩地……
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