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一楼的挑高大厅,声音顺着楼梯井往上走简直就像自带扩音器一样!
要是她因为屁股洞被小雪操到高潮而出的淫叫声传到二楼和三楼,把正在睡觉的薰、育美和心全都给吵醒下楼来看热闹的话,她奥泽美咲明天就可以直接跳进太平洋里畏罪自杀了!
足足捂着嘴巴、扶着墙壁在原地浑身抖地痉挛喘息了十几秒钟。
直到身后挂着的成家雪姬在享受完她后庭高潮的紧致绞吸后、抽插的动作稍微放缓成了不疾不徐的浅层研磨,勉强从灭顶的后庭余韵里缓过一口气来的奥泽美咲,这才颤抖着放下了捂在嘴上的左手。
看着对面餐桌旁已经彻底看傻眼了的松原花音,再感受着自己屁穴里那根还在慢悠悠进出顶撞的二十二厘米火热肉棒,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奥泽美咲,拼命转动着自己已经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试图为自己现在这副“全裸背着男孩子在走廊里挨操”的荒唐状态,找一个稍微符合常理一点的借口——
对、对了!
为什么她会从二楼的卧室里出来?
因为刚才在卧室里被小雪先是在床上、后来又抱到衣柜前面悬空操了前面之后,小雪这孩子不仅一点都没累,反而精神抖擞地把她转过身去、再一次把那根大家伙捅进了她后面的屁股洞里,然后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背上,非要抓着她的奶子让她在房间里背着他走来走去地挨操!
结果在房间里背着他走了十几圈、被操得浑身大汗淋漓、嗓子眼都快冒烟了的她,实在渴得受不了了,卧室里的矿泉水又刚好喝光了,小雪却死活不肯把肉棒从她屁股里拔出来,她才会自暴自弃地就这么挂着小雪、坐电梯下楼来厨房找水喝的啊!
虽然省掉了中间百分之九十九的色情过程,但“出来喝水”这个最终目的,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啊!
想到这里,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的奥泽美咲,连忙忍着屁穴里传来的阵阵酸麻快感,冲着餐桌旁的松原花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笑容,气喘吁吁、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那个,花音……我们,我们出来喝水……”
“喝、喝水……?”
坐在餐桌旁护着泡面碗的松原花音,听着美咲这句听起来无比正经、可搭配上她现在浑身赤裸、胸前一对d罩杯大奶子还在随着身后少年的耸动而一颤一颤晃悠的画面却显得违和感突破天际的回答,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强烈的认知混乱之中。
如果只是下楼来厨房喝口水的话……
为什么你不穿衣服啊?!
而且就算你自己因为太热不想穿衣服,为什么小雪要光着屁股挂在你的背上、还把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肉棒插在你的屁股洞里一起下来喝水啊?!
松原花音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美咲背后那个正把雪白小脑袋埋在她肩颈间、闭着眼睛一语不、唯独腰胯还在极有节奏地往美咲臀缝里一顶一顶抽插着的成家雪姬身上,红着脸弱弱地追问道:
“那小雪他……”
被花音这么一问,奥泽美咲的后背瞬间又是一僵。
对啊……她自己可以说是因为渴了下楼喝水,那挂在她背上、闭着眼睛一个劲儿操她屁股的小雪又该怎么解释啊?!
总不能直接跟花音老实交代说:是因为我把小雪背回房间后看着他睡梦里勃起的大肉棒犯了馋瘾,偷偷给他口交把他吸醒了,结果这孩子醒来之后说被我吵醒了睡不着,非要挂在我背上操到他累了才肯停下来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岂不是等于当面承认是自己主动勾引小雪、结果玩脱了变成现在这副淫荡母狗模样的吗?!
就在这千钧一的社死关头,奥泽美咲低头瞥见了成家雪姬那双因为贪恋她后颈体香而微微闭着的眼睛与长长的雪白眼睫毛,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一个连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荒谬绝伦、却又是唯一能把自己摘干净的借口脱口而出——
“他,他在梦游……我,我是被他操醒的……我出来喝口水……”
空旷的一楼大厅里,只剩下成家雪姬腰胯拍打美咲臀瓣的“啪嗒、咕啾”声在静静回响。
扶着墙壁、全身赤裸、屁穴里还严丝合缝地吞吐着那根二十二厘米巨物的奥泽美咲,顶着一张红得快要冒烟的俏脸,眼神游移地看着餐桌旁的松原花音,硬着头皮把锅完完全全甩给了背上那个“正在梦游打桩”的白少年。
时间,在这一刻刚好跨过了午夜十二点的分界线。
关岛海边度假别墅挑高六米的一楼起居厅与餐厅交界处,气氛诡异而又滑稽到了极点。
一边,是一丝不挂地扶着回廊拐角墙壁、胸前那对丰满浑圆的d罩杯雪白双乳还在随着呼吸与颠簸轻轻晃荡、赤裸的后背上更是像树袋熊一样挂着一个同样光溜溜的白少年的奥泽美咲;
另一边,则是穿着浅白色纯棉荷叶边睡裙、双手像护食的小松鼠一样把青花瓷碗死死圈在怀里、嘴唇还微微张成“o”型的松原花音。
“他,他在梦游……我,我是被他操醒的……我出来喝口水……”
当奥泽美咲顶着一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滚烫俏脸,结结巴巴、视死如归地把这句堪称人类甩锅史上最离谱的借口说出口之后。
空旷寂静的大厅里,陷入了长达好几秒钟的微妙沉默。
只有挂在奥泽美咲背上的成家雪姬,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两个女孩子对话的影响,依然保持着闭着双眼的“熟睡”姿态,把那颗毛茸茸的雪白小脑袋深深地埋在美咲汗湿的肩颈窝里,窄瘦有力的腰胯一沉一挺,用那根足有二十二厘米长的暗红色巨物,在美咲紧窄泥泞的屁穴里出“咕啾、噗嗤”的缓慢抽送水声。
坐在实木长餐桌旁的松原花音,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淡紫色大眼睛。
她看了一眼满脸羞愤欲绝、眼神拼命往天花板上飘的奥泽美咲;
又看了一眼挂在美咲背上、确实闭着眼睛一语不、连呼吸都显得绵长均匀的成家雪姬。
按理来说,作为一个拥有正常人类智商的高二女学生,松原花音哪怕再怎么单纯好骗,也知道“男孩子在梦游的时候精准地脱光女孩子的泳衣、把二十二厘米的大肉棒插进女孩子后面的屁股洞里、甚至还挂在女孩子背上一路从二楼坐电梯操到一楼”这种事情,在医学和物理学上都是绝对不可能生的伪科学!
可问题是——
一来,平时在he11o,happyor1d!里面,奥泽美咲一直都是最可靠、最讲道理、从来不会像心和薰那样胡说八道的常识人代表,既然美咲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了“小雪在梦游”,那……那说不定小雪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梦游体质呢?
二来,也是最关键、最核心的一点在于——
“咕噜噜噜……”
松原花音那空荡荡了整整九个多小时的小肚子,在这个时候又一次不争气地出了一声委屈巴巴的抗议声;
与此同时,她怀里护着的那只青花陶瓷大碗里,刚刚才煮得劲道爽滑的日式豚骨拉面,正浸泡在滚烫的乳白色骨汤之中。
如果再继续僵持着不吃的话,面条可就要吸饱了汤汁彻底泡坨、变得一点都不好吃了呀!
而且……既然美咲和小雪只是下来喝口水的,并不是因为饿醒了要来跟她抢这碗独苗苗泡面吃的,那她松原花音还有什么好紧张、好防备的呢?!
在“探究美咲话里的逻辑漏洞”与“赶紧趁热吃掉面前这碗加了流心溏心蛋和海苔碎的豚骨泡面”这两个选项之间。
饥肠辘辘的松原花音,甚至连零点一秒钟都没有犹豫,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