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歌仙兼定手里还拿着那张名片,不然还真有可能找不到了。 可怜的经(工)纪(具)人先生一个人忿忿地回了公司,坐回工作室,刚跟助理吐槽完自己被欺骗了感情,门口就站了四位佩刀的男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正好他的终端机“嘀嘀嘀”响了起来,双重惊吓下,野泽一真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喂,你好。”野泽一真一边接通响个不停的终端机,一边坐回去。 “嗯,是的没错……啊?……哦哦,我知道了,好的好的。”接着这通通讯的野泽一真把眼神投给站到他桌前的四人,神色变化莫测。 放下终端机,野泽一真盯着几人看了半晌,看得歌仙几人内心一阵紧张:他该不会是因为我们扔下他跑了,然后就不打算给我们提供机会了吧? 主公还是要他们养的,看来只能去找一份别的工作了…… 野泽一真长叹一口气,“你们的身份资料已经弄好了,放心,公司不会亏待你们的,一定给你们签最好的合同。” 刀剑们:…………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野泽一真一脸“我都懂”,“有关国家机密,所以我不问你们什么别的事,不过你们想出道的话,总归还是要有一点技能的,有人懂音乐吗?或者是舞蹈?” 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涉及国家机密这种事情,歌仙兼定镇定地选择回答后一个问题,“我对和歌稍有了解。” “和歌?行吧,反正还会培训一段时间,就让小林助理带你们去老师哪儿吧。” “多谢。”歌仙兼定微微欠身道谢。 几位刀剑男士就跟着小林助理走了。 清光低头附耳跟药研悄悄道:“难道是时之政|府?” 药研也疑惑,“那时之政|府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们?也没派狐之助过来?” “也有可能是主公那边的,主公不是说他是离家出走的吗?看主公的气质,能培养出这样孩子的家族绝非一般。” 其余三人默默点头。 前方默默引路的小林助理隐约听见“政|府”“主公”“家族”几个词汇,只觉得这几位来历不凡,暗自钦佩野泽先生果然有识人慧眼,先见之明。 所以刚刚那通电话到底是什么呢? 还记得野泽一真留在警局的终端号吗?这个通讯就是来自那里。 自非时院二把手国常路传达下来“这几个人身份特殊,好好相待”的话,一层层传达下来。几经揣测已经变成了,“这是在替御前执行秘密任务的人”之类的意思了。 于是打到这里的电话,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是话里话外都暗示了这一点,于是便出现了这个场景,刀剑们没有身份证明也只是野泽一真在填信息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竟也被飞快办好了。 除却官员们刻意的迎合,那位掌权的老者这几十年做下的英明决策,对国家做出的贡献,大概也是他命令被轻易贯彻的原因。 虽然在这里有一些歪了,不过不失为一个好结果。 “哈~~”头顶着毛毯的十束多多良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擦了擦眼角生理性溢出的泪,“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困,好想睡觉……” 太宰“啪嗒”躺倒在沙发,“我也想睡觉了。”骨碌碌的眼睛盯在山姥切的白布上徘徊。 “我也想要毯子~~” 山姥切抿嘴,“它很脏了。” 太宰滚了滚,沙发位置太小差点儿没滚到地上,被动作超快的山姥切接住了,递个杆就往上爬的太宰滚到了山姥切怀里。 于是山姥切直面了主公的攻(卖)击(萌),“山姥切都不嫌弃,我当然也不嫌弃,不怕脏啦~” 山姥切国广想把主公放下,但是死活不肯下来的太宰赖在他身上,山姥切也不敢动手扒拉,只得动作僵硬地抱着人坐到了沙发上,并在太宰的一系列动作下躺平了。 窝在山姥切怀里的太宰成功蹭到了被被,也蹭到了被被。 半眯着眼的多多良微笑:“才发现小治这么会撒娇的……”说着说着就合上了眼皮。 然后瞬间被头皮上的刺痛惊醒,睡意全无。 “啊痛痛痛……王放手……”多多良捂着自己的金发抱怨道,“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啊,这样下去总感觉有一天要被你揪秃的……” 日常抓头发的王毫无愧疚,“习惯了,这样顺手。” 玩笑开够了多多良坐起身,正色道:“王,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人的力量干涉。”周防尊语气平淡,金色眸子冷冽,让人从那平淡语气中听从一丝怒意。 多多良惊讶,“诶诶?是权外者吗?刚刚我那么困是因为他的力量吗?连王在的时候都敢动手?” 再看向周围的人,草薙哥居然在靠着这张沙发就睡着了,八田和镰本也是瘫睡在座椅上,只有小治靠的那个付丧神身上好像没受影响。 倚在墙边的伏见打着哈欠走过去,揪起了和叠在镰本身上的八田,提着衣领摇晃。 “美咲,醒醒!别睡了!” “嗯——,猴子别叫我这个名字!”八田摇晃着脑袋清醒过来,“诶,我怎么睡着了?” 山姥切闻言早就摇了摇怀里的小孩,“主公?” “唔,别吵,我又不受那个什么力量的影响……让我睡一会儿。”说完还在山姥切胸口蹭了蹭。 山姥切再度僵住,他还是七色王6 出门右转拐进一条巷子的八田美咲和伏见猿比古,目光在一栋栋建筑之间巡视着。 后一步追出来的镰本力夫看见他们的身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差点儿和一个盯着手里终端机的男人撞上。 “八田哥,等等我,再叫一些兄弟们来吧,找起人也更快。” 八田美咲打了三四个电话,只有一个人接了,并表示马上赶过来。 “没有接电话的人,都是在这片区域内的。”看着八田拨号的伏见看了一眼周围,“按你拨的通讯来看,至少方圆七十米内的人都被催眠了。” 镰本挠挠头:“怎么会,我刚刚还看见一个男人……难道……” “难道什么啊!肯定就是那家伙!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那里!暗绿色卫衣外套,黑色裤子,没看清脸。”镰本指着一条巷口堆着垃圾桶的小道,心中有些懊恼。